幾人在村子裡一直待到晚上。

“我們現在去找那個妖物嗎?”侯雲問道。

“我們先在這裡找找看!”

秋風蕭瑟 ,夜晚的鄉村是比城市要冷的,幾人一直在村子裡面找著,但是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這時白天的老者見到幾人還在調查著,連忙來到幾人面前前。

“你們幾個吃飯了沒有?”老者問道。

“還沒有呢!大爺你有什麼事嗎?”

侯雲看著老者問道。

“沒有就正好,來我家吃點吧,反正我的孩子都在外面工作,家裡就我和自家老婆子,也是無聊!”

“這...不太好吧!”

“這有什麼不好的,你們也是要調查的,我看你們來這之後就什麼都沒有吃,要是餓著肚子的話,你們怎麼更好的工作,去抓出那個偷吃的鬼東西!”

也不給幾人拒絕的機會,老者就拉著他們往家裡走。

來到老者的家,外面看起來很普通,外面的牆上很佈滿了青苔,家裡面有個小院,地上還有幾隻大公雞在跑,整個房子充滿了,家的味道。

老者一進門,就喊道:“老婆子,家裡來客人了!”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我現在在去燒個菜!”

老者的老伴的聲音從廚房的方向傳來。

“不用那麼麻煩,我們隨便吃點就可以了!”

幾人覺得老者有點太熱情了。

“為什麼,我老是覺得這場景那麼的熟悉呢?”

見到老者熱情的樣子,花歷劫就想起自己在清風村的經歷。

不一會,老者老伴,就端著幾個菜來到餐桌前。

“小夥子,你們是來幹什麼的?”慈善的老奶笑著看著幾人。

“他們是來調查,我們這裡家禽失蹤的事!”老者喝著小酒,淡淡的道。

“是嗎?看來你們幾個還是警察啊!”

老奶確實沒有想到幾人是警察,畢竟楚輕渡和花歷劫的年齡實在是太小了。

“我們是專門調查這些比較奇怪的案件的!”嶽路雲笑著道。

“是嗎,那這不是很危險?”

“就算危險我們也得去,不然的話,會有很多的人受傷的!”

幾人其樂融融的吃著飯,老奶的手藝很好,就算是普通的家常菜,幾人都吃的很開心,飯菜裡面好像有一種叫家的味道。

幾人吃完飯,就起身要走了。

“大爺,現在的時間也很晚了,那個東西應該出來了,我們也要去工作了!”

“好好好!那你們注意安全!”大爺臉上的笑容很是開心,畢竟自己的兒子一直在外面工作,沒有時間回來,他也是很寂寞的。

幾人剛要出門的時候,侯雲腳步一頓。

“對了,大爺要是你今晚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的話,一定不要出去,很危險的!”

老者和老伴,聽到這話也是緊張起來。

“孩子,那個東西很危險?”

“對於我們來說,不危險,但是對於大爺你們上了年紀的人,要是它對你發發起攻擊的話,還是很危險的!”

“行,我們知道了,那你們也要小心!”

“......”

幾人離開老者的家,就在村子裡面找著,村子裡面沒有路燈,幾人就把靈力附著在眼睛上,這樣幾人就可以在黑夜裡看清路了。

一路沿著村子的路走,幾人愣是沒有看到一隻妖物的一影子。

“這狗東西躲哪去了?我們都找了這麼久了,什麼都沒有找到!”侯雲抱怨道。

“我們還是慢慢的找吧!”

繼續一直在村子裡面閒逛,途中找到過幾只是有點靈智的小妖,但是這些都不足以去吃那些家禽。

幾人不厭其煩的繼續找著,最後從找變成了,想要它自己出來。

花歷劫和侯雲蹲在地上抽著煙。

“不是,這怎麼找啊,都找了老半天了,愣是啥都沒有找到!”侯雲吐著菸圈道。

“不是,猴子你什麼時候,帶歷劫抽菸的!”楚輕渡惡狠狠的盯著侯雲。

見到楚輕渡的眼神,侯雲頓時就覺得自己很委屈,明明是老花他給我的,為什麼要怪我?

“好輕渡,給我哥面子,這一次就先原諒猴子吧!”

花歷劫為侯雲求著情,他還給侯雲一個不用謝的眼神。

看見到打一把的花歷劫,侯雲頓時就想撕了他。

幾人一路上打打鬧鬧的走著,反正也找不到,還不如等著它自己出現。

“不是小白,你為什麼要叫這個名字?”

侯雲一直好奇,為什麼一隻烏鴉要叫小白。

小白:“......”

“這個你要去問花歷劫了!”

看到小白那埋怨的眼神,花歷劫咳嗽一聲,給侯雲解釋這個名字的由來。

“你看,小白的通體都是黑色的,我叫它小白不是很好聽嗎!”

小白飛到花歷劫的頭上用鳥嘴啄著他的頭。

就在幾人還在打鬧的時候,突然旁邊的草叢裡面跑出來一隻黃鼠狼。

幾人見到 這一幕,頓時不知道怎麼辦了。

任誰也想不到,白天開的玩笑竟然成真了。

“不是我這是真的遇到了黃皮子討封?”

侯雲看黃皮子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其他的幾人也是滿心的震驚。

‘這就是黃鼠狼?長的還是很可愛的嘛!’楚輕渡心道。

嶽路雲眼神緊緊的盯著它,腦中正在想著怎麼解決這事。

“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麼討封的!”嶽路雲內心冷道。

花歷劫和幾人的想法則是完全不同。

“這成了精的黃鼠狼,味道會不會比那水蛇肉還 要好?”

黃皮子自然是不知道幾人在想什麼的,要是讓它知道了,它一定會覺得幾人就是變態。

幾人就這樣的和黃鼠狼對峙,誰也沒有說話。

黃鼠狼,看幾人暗道:‘為什麼我看著這幾個人像是傻子一樣呢?’

這時花歷劫在一次的掏出煙抽了起來。

此時的場面有點尷尬。

“為什麼他們都不說話呢?還有這黃皮子不是要討封嗎?你到是說話啊!”

侯雲心裡吶喊著。

“為什麼我感覺現在的氛圍有那麼點尷尬呢?要不我先開口說話?”

花歷劫這樣想著,但是他又不知道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