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陸子陽的目光望去,針印周圍已經青了一大片,“抽了一點血而已。”

“怎麼沒有告訴我?”

陸子陽的眉頭緊皺,他鬆開江柚的手腕,抬起她的手臂。

白皙的肌膚上,那片淤青觸目驚心!

“想著沒有事,就沒說。”

陸子陽看著那一塊青紫色,心臟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一直沒有說話,只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出賣了男人的情緒。

江柚明顯感覺到,他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怒氣。

陸子陽拉著她坐到床邊,隨即下了樓。

很快男人便拿著醫藥箱進來了。

他開啟醫用箱,熟練地拿出棉籤和酒精。

在拉縵的時候,這些動作他不知道已經做了多少次。

江柚試圖轉移陸子陽的注意,“F國的事情怎麼樣了?”

男人漆黑的眸子暗了暗,“想轉移話題?”

陸子陽對女孩的小心思瞭如指掌,毫不猶豫的就拆穿了她。

江柚不說話了,坐在那裡讓男人給她擦藥。

陸子陽看著江柚這副表情,頓覺好笑。

“沒有抓到師衍,不過師家堂沒了。”

他雖然說‘沒了’的時候很輕鬆,可師家堂是什麼地方。

師家憑藉師家堂在F國幾乎無孔不入,貫穿於各個領域,說是一手遮天幾乎也不為過,誰也不知道盤根錯節之下的師家是怎樣的強大。

陸子陽這一去便直接覆滅了師家堂,可想而知有多艱難。

可他說的這麼輕鬆,讓江柚隱隱有些懷疑。

……

吃過午飯,陸子陽在書房開緊急會議。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照在客廳中,躺在沙發上的江柚便多了幾分睏意。

只是突然的手機鈴聲驚擾了準備睡覺的女孩。

“江家家宴?”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吐槽,“嗯,江雪兒這個女人又搞什麼么蛾子?”

江川真是對這母女倆厭煩至極,像甩不掉的泡泡糖一樣,時不時地噁心他們一下。

江氏集團的家宴,定在韻樂大酒店舉行。

江老爺子年歲已高,不會露面,江川作為江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自然要出席。

江雪兒要在公司站穩腳跟,這次家宴可是她的機會。

到時公司的股東們都會在,這可是她露臉最好的時機。

李青是不可能讓她放過這次機會的。

另一邊,正如江柚所想,李青母女倆正在為這次宴會做準備。

“雪兒,這次你一定要比過江柚,好好在你爸爸面前表現。”

江雪兒今天化了淡妝,臉蛋白裡透紅,眼影濃豔,穿著一件紅色的抹胸連衣裙,“媽,我知道的。”

“你注意點,多看看有沒有喜歡的男人,這次宴會來的都是豪門世家的公子。”

李青不知道江雪兒的心都在陸子陽的身上。

江雪兒也沒打算告訴她,只能隨便吱唔幾聲糊弄過去了。

“別小看江柚那小狐媚子,那手段可比她母親高多了。”

江雪兒不以為然,她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麼久,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

“我知道了媽。”

李青點點頭,“媽給你準備了禮物,”轉身把人叫了進來,“Gerpd。”

江雪兒有些驚訝,Gerpd?

那不是paush設計師的師弟嗎?

她母親是怎麼請得到的?

殊不知這根本就是一個誤會。

Gerpd在進門的時候,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心中疑惑,師兄不是說江大小姐驚為天人嗎?

他心中一直想見見這位女子,到底有什麼魅力,竟能讓自己那位追求完美的師兄讚不絕口。

所以在聽到江大小姐找他做造型的時候便同意了。

誰知如今一看,美則美矣,但對於他們這種看慣了各式各樣美女的人來說,還遠遠達不到驚為天人的程度。

難道是師兄的眼光下降了?

可他並不知道,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paush所說的人。

既然已經答應了,他還是決定繼續為面前的女人做造型。

這一次的造型耗費了兩三個小時才結束。

gerpd一直在觀察著女子,總覺得有些美中不足,卻說不出來是哪裡怪怪的。

“江小姐,好了。”

……

另一邊的江柚在想著要不要告訴陸子陽。

上樓看到男人正在開會,便輕輕地把門關上了。

只是下樓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陳媽開門一看,是殷木。

“江小姐,先生給您的禮服。”

“禮服?陸哥怎麼知道我要穿禮服?”她沒有告訴他呀。

“是江小公子。”

就這麼短的時間,他竟然還能抽出來時間給她挑禮服。

江柚想著這就已經結束了,沒想到男人接下來的操作卻讓她更加驚訝。

“paush先生,請進來吧。”

沒一會兒,從門外稀稀拉拉進來了一排的人。

為首的是一個男人,染著一頭紅色頭髮,穿著是很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本應是學生範的打扮,卻被男人嘴唇上的唇釘打破了。

可以看出來是一個不受拘束的人。

只是在看到江柚的時候,男人眼裡卻充滿了欣賞。

“江小姐,好久不見。”

“paush先生,好久不見,您今天來是?”

“江小姐,我負責你今天晚上的造型。”

陸哥可真是……

“啊!這衣服你們是從哪裡得到的?”paush指著殷木手裡的禮服驚訝道。

江柚低頭看著衣服有些疑惑,“陸哥送的。”

“送的?”

“這麼一件jaja的絕筆作就這麼送出去了?”

paush看著江柚的表情便明白了,她對面前的這件禮服的價值一無所知。

這件禮服甚至都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他最後一次見到這件禮服的時候還是在半個月前的巴黎拍賣會上。

由於是絕筆之作,當時已經被拍出了天價,他只知道是被一個Z國的男人買走了。

他還在感嘆,這件禮服就這樣被不懂設計的人買走,還惋惜了好久。

沒想到現在又讓他見到了。

他再看了一眼江柚,腦中突然迸發出一抹靈感。

隨後極其滿意的點了點頭,“江小姐,那我們現在就開始了。”

“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