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吵。”
隨後看向陸子陽。
剛剛陸子陽已經向外面發了訊號彈,估計雪狼他們很快就會到了。
可這時瀋陽北突然悶哼了一聲。
“額……”
隨後單膝跪在了地上,用手支撐著身體。
江柚連忙走過去扶起他,只是在他身後卻摸到了大把的潮溼。
是血!
他竟流了這麼多血!
江柚正準備撕掉裡面的襯衣當做綁帶時,陸子陽將自己的西服外套脫了下來,遞給她。
男人就算是隻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也依舊遮擋不住矜貴與冷傲的氣質。
江柚心中一動,卻沒有說什麼。
江柚接過外套,將西服綁在了瀋陽北的身上。
隨後攙起他,“還行嗎?”
瀋陽北看著比自己矮一頭的江柚,那樣纖細的身體,現在卻穩穩的撐著他。
他心中湧起難以言說的複雜和糾結。
“可以,我瀋陽北還不至於這點小傷都受不住。”
看著瀋陽北還有力氣說話,江柚的擔心稍微平緩了些,沒再說話,攙扶著他往外走。
他們剛出門,便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
陸子陽看了一眼江柚。
江柚攙著瀋陽北退到了陸子陽的身後。
這時,陸子陽低沉的聲音響起。
“姜姜,雪狼已經到了,一會我掩護你,你們從側門出去。”
江柚知道,自己和瀋陽北在這兒,只能拖累陸子陽。
再加上瀋陽北受了傷,需要儘快治療,她沒有強行留在這。
“嗯。”
她這麼回答無非是怕他分心。
陸子陽輕輕地勾起嘴角。
這樣的姜姜,怎能讓他不愛呢。
說完江柚突然抬手,一個殺手已經倒在了地上。
“陸哥,小心。”
陸子陽一邊擊退那些殺手,一邊牽引著江柚他們往側門撤。
聽到江柚的關心,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時江柚和瀋陽北已經撤到了場地邊上。
陸子陽看著江柚,“你們先出去,我隨後就追上來。”
江柚沒有回答,而是扶著瀋陽北直奔右門。
“砰!”
陸子陽和殺手交戰的瞬間,右門被踹飛。
江柚扶著瀋陽北,一路狂奔。
等到了雪狼他們的地方,她才停下。
“快,你先上車。”
瀋陽北被她塞進了車子裡面。
隨後扭頭看向雪狼,“風鷹救出來了?”
面前的少年膚色偏白,五官清秀,但是卻有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冷厲之氣。他的眼神很淡漠,彷彿沒有什麼能夠打動他的內心。
但在看向面前的江柚的時候,卻依舊恭敬。
那是對強者的絕對崇拜。
“是,星亞大人。”
江柚看向瀋陽北,“帶他回去處理傷口。”
“是。”
雪狼看了一圈,沒有發現堂主的身影,正準備開口詢問,江柚已經再次開了口。
“堂主還在裡面,你們先回去,我們很快就回,雷狐帶幾個人跟著我。”
說完,江柚不再停留,轉頭便回了賭場裡面。
看著江柚那道雷厲風行的背影,瀋陽北明白,她再也不是需要他保護的女孩了。
-
江柚回到賭場的時候,眼神迅速看向了某一個地方。
漂亮的眸子突然一縮,她毫不猶豫地推開了陸子陽。
“嘭”
隨著一聲炸彈爆炸的聲音,江柚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手腕似乎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劃開了一道口子。
她只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像是突然被抽走了一樣,身體也在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只是,並不是她預想中堅硬的地面,而是落入了一個人的懷抱中。
應該是陸哥接住了她。
此後的陸子陽,每次想到這次的場景,都會質問自己,為什麼沒有保護好她呢。
他想,那是他此生永遠也忘不了的畫面。
隨著那聲巨響,江柚纖細的身體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在空中劃過一條絕美的弧線。
江柚臉上的面具,也因為衝擊波的緣故,從面容上掉了下來。
江柚的挽起來的頭髮被吹散,如瀑布一般鋪灑而下。
那張白皙如玉,精緻絕倫的臉龐,就這樣毫無遮掩地露了出來!
江柚想睜開眼睛,但是她卻覺得眼皮好重。
自己的意識已經模糊起來,她能感覺到,陸子陽在緊緊地按壓著她受傷的地方。
只是,那雙手似乎有些顫抖。
“姜姜!”
陸子陽的聲音帶著急切和慌亂。
江柚的身體很沉,他的手在碰觸她的肌膚的時候,就已經明顯感覺到了溼熱。
陸子陽很清楚那是什麼。
看著江柚手腕上不斷湧出來的血,男人的眼中充斥著一片血紅。
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江柚似乎看到男人的雙眸猩紅,陰戾在一寸一寸的侵蝕著他的眼睛。
最後的意識聽到了陸子陽冷厲的聲音響起。
“雷狐,一個不留。”
“是,堂主!”
之後發生的事情,江柚再也沒有印象了。
雷狐帶著一群手下衝入了賭場。
賭場裡一片混亂。
陸子陽將昏迷不醒的江柚打橫抱起來,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賭場。
江柚的手腕上,已經完全染成了鮮豔的紅色,刺目驚心。
陸子陽的車速極快,幾乎可以用飛一樣形容。
一路飆車來到醫院。
陸子陽的腳步匆忙而凌亂,他甚至連電梯都懶得乘坐。
醫生和護士被他身上強勢冷冽的寒意給嚇到了,紛紛閃避到一旁。
這時,一個身著白色大褂的男人,步履匆忙地衝了過來,“快,推進急救室。”
一些醫院裡的護士定睛一看,是白院長。
不敢耽擱什麼,立即配合著將江柚推進了急救室。
白院長是在國際上有名的外科專家,但是如今,他在這個男人面前的態度,卻是尊重得讓人難以置信。
白候華,平時在醫院出了名的鬼手,在他手下,不知道從閻王手中拉回來了多少人。
只是,自從他當上院長之後,便很少再接任何手術了。
有許多人都拼了命,想要白院長操刀手術,只是沒有例外的,都以失敗告終了。
面前的這個男人,氣質不凡,醫生和護士都被他身上強大的氣場所震懾。
他身著一件白襯衫,眼角猩紅,一言不發地站在那裡,儘管衣袖上沾染了血液,但卻不顯絲毫狼狽,眉宇間盡顯矜貴冷傲。
這樣反而使得他有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究竟是什麼樣的身份,竟能讓白院長親自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