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她換好鞋子,朝著樓梯走去。

陸子陽脫下西裝外套,挽起襯衫的袖子,“嗯,怎麼沒睡?”

“還不困。”

江柚去倒了一杯熱水,遞給陸子陽。

陸子陽接過江柚手中的杯子,深邃的眸子看著江柚。

“姜姜,這幾天國外的公司出了一點情況,我需要出國幾天。”

江柚心神微動,面容上卻依舊不動聲色,聲音淡淡道,“情況棘手嗎?”

“不算大問題,處理完回來後,我們就公開關係?”

“嗯。”

可不知為何,江柚心中卻有些不安。

在陸子陽去了浴室洗漱的時候,江柚回到臥室,將裝有戒指的盒子拿了出來。

只見江柚在將戒指拿出來之後,在盒子上輕輕一按。

“啪嗒”

盒子底部的一個暗格彈了出來。

江柚拉開暗格,從裡面拿出來一把銀色的手槍。

槍身通體極為精緻,能明顯看出來是為女性設計的。

輕輕地撫摸著槍身,江柚的心中湧起一股衝動,思緒也被拉回到了拉縵的時候。

……

正值春冬交替,冷冽的寒風依舊刺骨,似乎要吹到人的血肉中去。

拉縵,這是一個強者為尊的地帶。

同樣的,在這種地方,也存在著大量的錢色交易。

拉縵賭場,作為這個地方的金錢和權力中心地帶,這種交易只會多而不會少。

在賭場的門外,停放著無數的豪車,令人眼花繚亂。

這種奢靡程度,連從小在沈氏中長大的瀋陽北都忍不住咋舌。

“姜姜,進去之後跟在我身邊。”

陸子陽在他們進去之前,已經跟她說了無數遍。

“嗯,我知道。”

江柚看著那些光鮮亮麗的人群,源源不斷地走進賭場。

其中不乏一些經常活躍在電視上的面孔。

誰能想到,這些外表體面的人,在這裡卻幹著怎樣骯髒的事情。

因為江柚的外貌太容易引人注目,陸子陽給她拿了一個面具,是一個紅色的狐狸面具。

雖是寒冷,可女人們為了展現自己的身材,隻身著一件薄薄的禮服,絲毫沒有懼怕寒冷的意思。

而江柚在這樣的襯托下,就顯得有些異類了。

因為陸子陽的強烈要求,江柚穿了一件白色羽絨服,長度及膝,將她整個人都包了起來。

羽絨服不算厚,卻很暖和,在胸口處是一朵玫瑰花的重工刺繡,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腰帶,將江柚整個人的身材顯得格外修長。

再加上臉上的面具,一紅一白,更加給她增添了神秘之感。

尤其是那雙眼睛,還泛著紫色的流光,邪魅又妖嬈。

雖然並沒有顯露出極好的身材,可眾人偏偏就覺得,在這羽絨服的裡面,定是能夠讓所有人都驚豔的身形

在一群光鮮亮麗的女人當中,江柚的這身打扮格外突兀。

不理會眾人的目光,江柚跟在陸子陽的身邊進了賭場。

一旁的瀋陽北看這兩人也不知會他一聲,趕忙跟了上去。

“唉唉唉……等等我啊!”

聽著後面傳來的聲音,江柚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頭看去。

瀋陽北和陸子陽兩人的性格截然不同,一個冷漠如冰,一個熱情似火,江柚也不知道他們兩人是怎麼成為兄弟的。

瀋陽北一身商務西裝,卻被他穿出了閒散慵懶、吊兒郎當的感覺,可那一身的矜貴冷傲和陸子陽如出一轍,估計要有不少的女人芳心暗許。

“瀋陽北,你這股子痞勁兒什麼時候能收收?”

瀋陽北輕輕勾了勾嘴角,“怎麼?被你沈哥不羈的魅力迷住了?”

“你確定要在我面前稱哥?”江柚那雙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

“怎麼?你天天陸哥陸哥的叫,我也沒比陸哥小多少,怎麼就不能叫我哥了?”

瀋陽北一直都很奇怪,這丫頭叫陸哥叫得挺順口,怎麼到了他這就是全名全名的叫。

“等你什麼時候賽車的時候能贏過我,我就叫。”

陸哥到底在她心中是怎樣的存在呢?恐怕她自己也不知道。

“行啊,我就不信我不能讓你叫我一聲哥。”

說完還裝作摩拳擦掌的樣子,搓了幾下手掌,讓江柚沒忍住笑了出來。

“呵……”

只是在沒有人注意到的地方,陸子陽的眼睛卻一直盯著那個巧笑倩兮的女孩。

看著這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的熱火朝天,陸子陽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皺。

看到前面的臺階的時候,他開口提醒她。

“姜姜,看路。”

原來已經到了賭場的裡面。

進到了裡面,才會發現,原來人生百態是真的能夠在這些人臉上表現出來的。

有人歡,有人愁,有人緊皺眉頭,有人激動開心,神色各不相同……

而在這些賭徒的身邊,無一例外,都陪著幾個妖嬈的女郎,穿著暴露,恨不得將自己黏在身旁的男人身上。

這些人在看到江柚臉上的面具的時候,並沒有很大的在意,畢竟隱藏身份來這裡放手一搏的人不在少數。

更何況,來到這裡的人誰不想一步登天,僅僅是一個女人,還不足以讓他們投放太多關注。

畢竟在這裡,沒有什麼比自己手上的籌碼更重要的。

只是在注意到她身邊的陸子陽後,眾人明顯感覺到這人的氣場,絕對不是普通人。

男人是東方特有的面孔,漆黑的眸子,深邃立體的五官,明明是能夠讓所有女人著迷的長相。

只是,那身冷冰冰的氣場,令所有人都只能望而卻步。

那人只是站在那裡,就已經令他們感到壓抑和躁鬱,眾人潛意識裡告訴著自己,絕對不要去招惹他。

瀋陽北看著周圍那些的專案,開口詢問道。

“柚子,你想玩什麼?”

江柚指了指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既然來了,就玩最多人的那個吧。”

陸子陽和瀋陽北順著江柚所指的方向看去,臉色均有些無奈和寵溺。

陸子陽遞給瀋陽北一張黑色的卡,“你去買些籌碼。”

看著手中的卡,瀋陽北問,“陸哥,買多少?”

陸子陽看了看江柚,女孩兒那雙眸子裡,不斷的閃著狡黠的光,他勾了勾嘴角,“先買一千萬吧。”

既然她想玩,就讓她玩個盡興吧。

“嗯。”瀋陽北應了聲就去了吧檯。

周圍的人本來以為他們頂多就是有點錢,可剛剛男人出手就是一千萬。

而且在說出一千萬的時候,絲毫沒有猶豫,這得是多大的家底,才能用如此輕鬆的口氣說出一千萬的數字來。

在賭場,多多少少都是有一些暗箱操作的,這出手隨隨便便就是一千萬,而且看那男人的口氣,似乎還要再買。

這是就沒打算從賭場贏錢的節奏啊!

有些人看陸子陽的樣子,也不是賭場裡的熟面孔,便以為他是來賭場找樂子的,根本沒打算贏錢。

一些想要翻身的人,像餓狼一般地盯著他們,眼睛裡紛紛流露出貪婪的邪光。

他們似乎看到自己光明的未來,陸子陽他們頭上的冤大頭幾個字,正在激動和他們招手。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就是被他們視作冤大頭的人,最後差點讓他們賠的傾家蕩產。

眾人以為男人要開始玩了,可更令他們驚訝的場面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