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內門外。

萬元冰輕聲提醒道。

“一會兒裡面喊進的時候,自己推門進就可以了,我就領你到這裡了。”

“多謝萬洞主。”

萬元冰笑了笑。

“不要忘記你剛剛的承諾就好。”

說完便迅速離開了。

屋內一股濃烈的酒氣襲來。

都沒有進屋。

林少榮已經有一些反胃的感覺了。

前世作為快遞小哥。

基本也算個自由職業。

而作為九零後。

他堅決抵制糟粕的酒文化。

所以基本不勝酒力。

突然聞到如此濃郁的酒味。

險些沒暈過去。

一陣喊聲突然傳來。

“我養你們這群廢物幹什麼!真以為你們就是打掃打掃衛生,點點那幾根破草就可以了嗎?”

“一群廢物!都給我滾!”

林少榮聽著心臟突突的。

這不耍酒瘋呢嗎。

“對了,外面是不是站著新來的,快給我進來。”

林少榮倒是不含糊。

馬上推門進來裡屋。

轉身一看。

滿地的酒缸擺在屋內。

一群男男女女面色複雜。

跪倒在地上。

哎。

真的是。

這靈華宗是清朝人吧。

怎麼一見面都在跪啊。

挪過視線。

屋裡正中央。

一個長相威嚴,臉上還長著一抹小鬍鬚的男人坐在桌旁。

正是靈華宗宗主錢茂生。

沒有林少榮華想象中酒鬼的模樣。

錢茂生臉上連一絲紅暈都沒有。

相反,他看起來清醒的很。

二人四目相對。

林少榮立馬低下頭。

錢茂生站了起來。

“抬起頭來。”

林少榮感覺很羞恥。

怎麼感覺像在選妃子。

錢茂生盯著林少榮看了一會兒。

“哼,又是萬元冰給挑的廢物,一看就連酒都沒喝過。”

說著將酒杯直接摔在眾弟子面前。

“王玉兒,你帶他繞一圈,告一下基本的流程。”

錢茂生說話間噸噸噸又喝了幾杯。

王玉兒是個長相清秀的女孩,年紀不大。

看得出來面板很好。

只是臉上紅撲撲的。

站起來的時候都有些踉蹌。

林少榮馬上去扶了一下。

王玉兒站穩。

立馬將手抽了出來。

“多謝師弟。”

說罷便領著林少榮向右前方走去。

沒走多遠。

王玉兒停下。

對著牆壁。

先敲了三下。

停頓片刻。

又敲了兩下。

呼吸之間。

再敲三下。

牆壁發出了滋滋滋的聲音。

左右左右。

反轉出了許多隔板。

沒一會兒。

整個過道便煥然一新。

林少榮深呼吸了一口氣。

剛剛到酒氣瞬間消失不見。

變成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不濃重。

卻恰好中和酒的味道。

剛剛有些噁心的胃。

也好了不少。

眼前的王玉兒臉色也正常了許多。

但依舊無神。

“看到了嗎,這就是開啟酒仙草櫃子的方法,整棟樓的牆壁裡面放的都是酒仙草。”

林少榮點了點頭。

“王師姐,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北洲李家的李天明,之前聽聞錢宗主實力超群,待人寬厚,雖然我自己沒有慧根,卻又尋著法子,成為了錢宗主的侍寢弟子,只是今日一見,錢宗主怎麼……”

王玉兒立馬將食指放在嘴前。

作了個噓的手勢。

悄聲道。

“你好大的膽子,一進來就問東問西的。”

“想來你也是被那萬元冰騙了吧。”

“什麼做了錢宗主的侍寢弟子,就相當於和錢宗主攀上關係,飛黃騰達。”

說著。

王玉兒自嘲的笑了笑。

“哎,誰不是被這樣騙進來的呢。”

“錢宗主確實不像其他宗門那樣把侍寢弟子當作發洩的工具,相反,他不管對於男弟子還是女弟子都沒有動手動腳過。”

“一開始,大家都覺得來對地方了,每天只要清理乾淨,清點一下酒仙草。”

林少榮華點了點頭。

聽現在在外面晃盪的李天明說就是這樣的。

“哼,沒過了多久,他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他因為前段時間去世的張洞主的緣故,找不到人喝酒,而他又是一個超級大酒鬼,沒有酒仙草,幾乎一刻也離不開酒。”

“他就讓我們輪流陪他喝,一次兩次還可以,可是大家身體著實受不了,本就是肉體凡胎。”

“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被他喝死,所以才不斷的招。”

“說出來實在好笑,但確實可怕的很。”

說話間。

王玉兒的眼淚也是止不住流了下來。

“師弟,你看你長得如此俊秀,怎麼想不開來這裡啊,進了這個門,就別想活著出去了。”

林少榮看著掩面而泣的姑娘。

心中有些觸動。

自己現在只要找個機會。

將酒仙草裝到天圓乾坤袋中。

再用閃電符。

基本可以逃離這裡。

可是。

這些剩下的侍寢弟子。

就會因為自己遭受更大的折磨。

且不說處罰。

就想想沒夠酒仙草壓制的錢茂生。

已經足夠可怕了。

行。

錢大宗主。

你不是愛喝嗎。

我今天就來陪你喝個夠。

“王師姐,不用擔心,包在我身上,我李天明可是號稱千杯不倒,夜夜決戰到天明啊。”

王玉兒立馬抓住了他的手。

“小師弟,不可逞能,之前有個師兄也是好酒之人,與錢茂生連喝了五個時辰,活生生喝吐血死了啊,咱們沒有修為,切不可掉以輕心啊。”

林少榮點了點頭。

心裡卻已經下定了決心。

二人尋著走廊。

回到了大廳。

錢茂生還在噸噸噸噸噸。

林少榮稍微點了一下。

這一會兒。

居然已經喝了兩壇酒。

真是個十足的酒鬼啊。

“廢物們,快,不要磨磨唧唧的,如此好酒,別人想喝還喝不到呢。”

“怎麼?你們是嫌棄我的酒不好嗎?”

眾弟子立馬搖頭。

一個男弟子搖頭間。

竟壓不住肚中難受。

吐在了地上。

錢茂生眉頭一緊。

晦氣!

兩指一轉。

一道靈氣已經蓄勢待發。

明顯就是衝著那個吐了的弟子。

“宗主,弟子剛拜入門下,怎能不和宗主暢飲幾壇呢。”

林少榮直接上前一步。

站在了錢茂生面前。

王玉兒在心中嘆氣。

真是個愣頭青,剛剛勸了也勸不住。

“哈哈哈哈哈,你說什麼?你要和我怎麼樣?”

錢茂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少榮微微一笑。

“在下李天明,千杯不倒,決戰到天明,和宗主喝幾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