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奮一口老血噴出。

這種好事自己一點興趣沒有,當贅婿天天看別人白眼,處處受辱,老子不幹。

花仙谷也是難以接受,不過在皇室承諾只是“借用”,秦奮成為駙馬之後還是可以繼續在孃家住著。

最後迫於壓力,風晴雪只能同意了“皇室的無理要求”。

二根聽到訊息,一頭搶地差點昏死過去,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這麼帥氣,卻總是被冷落?

難道這就是命麼?

可惜我這張帥氣的臉。

為了做到雨露均霑,一個月來,秦奮連續給多名美女師姐開小灶,儘量做到公平公正。

不過約定的時間還是很快到來,秦奮隨著前來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前往玄武國出發。

“我給你捏捏肩吧。”

豪華飛舟的一間豪華套房中,隨行的林雨露正一臉花痴看著秦奮,嬌滴滴的問道。

風晴雪和穆婉晴自然也想隨行,不過礙於身份,很不合適,所以只能作罷。

“還是讓我來吧。”穆婉綺嘴角含笑,已經撲了上來。

秦奮只能承受這無奈的煩惱。

一連幾日,豪華飛舟終於到了玄武王城,一座浩大無比的城池,方圓千里,堪稱巨大無比,人口更是數億不止。

玄武王城禁止飛行,秦奮等人換乘了一輛馬車進入城中。

馬車疾馳在城中有行走半日才到達了公主府,因為事發突然駙馬府還沒建造出來。

不過秦奮也在乎什麼駙馬府不駙馬府,時刻明白自己的定位才是最重要的,自己就是一個工具人。

女人只會影響男人拔刀的速度。

作為一個贅婿,並且還出身花奴的贅婿,難免要遭遇一番冷嘲熱諷,不過好歹也是玄武國第一天驕、第一女帝趙雅的“正妻”,馬上要明媒正娶的男人,所以這些冷嘲熱諷也不過是暗地裡進行,並且大多數都是一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王公貴族公子。

很快趙雅繼承大統,成為玄武國曆史上第一位女帝,第一位元嬰老祖,第一個。。。。。總之創造很多個玄武國第一的存在。

接下來就是女帝的大婚,秦奮覺得作為一個贅婿,接下來就應該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生氣;

小舅子、岳父、熱心觀眾看不起的傳統劇情,結果自己不僅沒被嘲諷,還得到了空前熱情的接待。

秦奮一時難以應對,不按套路出牌,真的好麼?

我說皇后娘娘你母儀天下的威儀何在?

皇帝爸爸你君臨天下的威儀何在?

小舅子王爺,你轄制一方的威儀何在?

皇宮中盛大夜宴之後,秦奮拖著長長的漢服回到公主府側殿,估計過兩天這個公主府名字就應該改成駙馬府了。

趙雅則是回養心殿,和元老院輔政大臣商議軍機大事去了。

“啟稟陛下,蘭烏國三王子送來賀禮,除了恭祝陛下榮登大寶,還請求下嫁給女帝陛下。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一個鬍子花白、身著雙眼花翎朝服的老臣說道。

“蘭烏國不過邊陲小國,還沒有資格成為我的男人,讓他們死心吧。”趙雅當機立斷,毫不拖泥帶水。

“陛下,這樣是不是不利於邦交,要不要?”另一個輔政大臣勸慰道。

“不要再說了,繼續下一個議題。”趙雅揮手打斷,對於自己的終身大事,她不可能再有所動搖。

政議直到很晚,趙雅送走一眾元老之後,匆匆趕往自己原來的公主府。

來到側殿,一眾宮女太監趕緊躬身就要行禮,被趙雅及時止住。

管事太監趕緊上前,輕輕推開房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一眾人退到趙雅身後。

朝堂上萬人敬仰,威儀萬方的女帝,此時成了小綿羊:“哥哥,睡了麼?”

秦奮正在鎮妖塔內,檢視除了小昭之外的幾個靈獸,聽到有人進入房間,趕緊出了鎮妖塔。

假裝慌忙從內堂走出,躬身行禮,“不知陛下深夜來訪,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咱們自己家中就不要講求這麼多君臣禮儀了,再說哥哥這屬於下嫁,不知道我這小小玄武國能不能留住哥哥的心?”

“陛下客氣了,小人何德何能。”

秦奮也知道這些都是說給那些宮女太監們聽的。

“秦奮哥哥,今天妹妹帶了一件絕世珍寶,準備獻給哥哥。”

秦奮大喜,這個世界除了錢自己什麼都不在乎,哪怕女帝站在自己面前叫一聲好哥哥。

秦奮眼冒金光,搓動雙手,“來來來,趕緊的。”

“這裡有點不太方便,咱們到內堂仔細觀看。”

到底什麼東西,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難道是公主準備的彩禮?

秦奮趕緊帶著女王陛下來到內堂,“陛下,重寶在哪?”

“哥哥請看。”

趙雅婷婷玉立,含苞待放。

說著解開身上的女帝長袍,取下絲綢金線織就的皇冠綬帶,

鳳凰綵衣如水銀一般傾瀉一地,只有月亮白如玉盤。

秦奮懵逼,一臉黑線。

不是說彩禮重保麼,結果卻是你套路我,拿我當工具人。

悲催!

第二天清晨,趙雅早早起床去了早朝。

秦奮則是悠閒的享受贅婿生活,最近一段時間隨著自己《太陽真經》修煉至大成,他發現自己腦海中的《太陰真經》和《太陽真經》竟然融合在一起,成了一本天級功法《混沌真經》。

地級功法,即使在5星宗門也是人人爭搶的存在,現在自己輕而易舉就擁有了,尼瑪就離譜。

秦奮點選學習,發現自己的身體抗造度竟然提升一倍不止,不用法術,徒手裂石開山。

不久林雨露和穆婉綺相繼來到公主府,“秦奮哥哥,這皇宮悶的要死,不如咱們去城裡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