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和歐文站在對峙的位置上。他們的目光交錯。

宋舒身體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沉重,在剛剛那樣緊張的局面,他居然還能留有餘力將黑氣瀰漫向整間別墅。

此刻,黑氣已經徹底將歐文周圍的空間包裹。

如漆黑的煙霧般湧向歐文,試圖將其吞噬。

歐文面對黑氣的襲擊,並不慌亂。

他凝聚自己的意念,使用複製能力複製出一個幻影,將自己分身成數個歐文。這些幻影迅速閃躲,輕鬆躲開了黑氣的襲擊。

宋舒驚訝地看著歐文的幻影,沒有想到對手竟然如此靈活。

他冷笑一聲,黑氣更加濃郁地湧向歐文,試圖將其吞噬。

歐文意識到自己必須採取行動來抵抗宋舒的黑氣。

他的幻影開始迅速複製別墅中的物體,將它們用作防禦和攻擊的工具。傢俱、地板,甚至門窗,一切都被複製出來,並化為歐文的武器。

歐文的幻影們用複製出的物體組成了一個防禦屏障,暫時延緩了了黑氣的侵襲。同時,其他幻影則發動了攻擊,將複製出的物品投擲向宋舒。

宋舒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勢,不禁感到壓力倍增。

他全身散發出濃郁的黑氣,試圖將這些物體吞噬,但歐文的幻影們卻不斷地複製出新的物體,使攻勢變得更加兇猛。

長此以往下去,簡直是沒完沒了。

宋舒意識到自己必須改變策略。

他開始集中黑氣的力量,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試圖將歐文和他的幻影一起吞噬。

歐文感受到了宋舒黑氣的強大威脅,他決定發動最後一擊。他的幻影們匯聚在一起,合二為一,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實體。

這個實體擁有複製能力和歐文的全部力量,變得異常強大。

宋舒的黑氣與歐文的實體展開了激烈的對決。黑氣纏繞著實體,試圖將其吞噬,而實體則使用複製能力複製出更多的幻影。

黑氣與實體相互交織,形成了一片混沌的景象。

宋舒知道,如果就這樣變成消耗戰,那麼結果一定是對自己不利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對面這傢伙的能量等級似乎已經等同於元嬰期。

他一個躍身不再維持黑氣漩渦,從中抽氣為劍,反手斬了過去。

一道巨大的劍氣向歐文攻了過去,歐文字人似乎還留有餘力

他見到劍氣過來卻不閃不避,那道幻影實體扭曲變形,居然也化作一道與之相同的劍氣,對轟了過去。

“沒有用你的任何能力我都會,而我會的你卻不會。你想留下我,結果卻是你將留下自己的姓名。”歐文不學倒似乎已經勝券在握。

剛剛的賭局已經嚴重消耗了宋舒的精力,而在這詭異的別墅謎題內,他又不敢貿然發揮全部的實力,不留有餘力。

畢竟誰知道這黑暗中還藏了什麼了。

已經複製了劍氣的歐文,當場解散了那幻影實體,將之全部扭曲為劍氣,一連十幾道都向宋舒劃了過來。

宋舒周身蒸騰起黑氣,不向上,而是向下閃躲,憑藉著黑氣的吞噬能力,居然活生生在地板上鑽了一個洞,以此閃過了劍氣的攻擊。

正如他所料一般,那些劍氣在攻過來的一瞬間猛然伸長,幾乎覆蓋了整棟別墅,如果他向上閃避,恐怕根本無法倖免。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歐文微微一笑。

那些劍氣被宋書閃過後,卻並沒有就此撞到牆壁上消散,而是在空中拐了個彎,居然直直向下衝去。

歐文轉身準備瀟灑退場:“對於能量的操控,我比你高深太多。”

這一次松鼠果然沒有閃過去,畢竟他已經鑽到地板之下,避無可避,只能強行發動黑氣,儘可能的吞噬那些劍氣。

但一時間龐大的能量並沒有辦法完全吞噬乾淨,幾道血花從他後背冒出,他從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連劍氣中的劍意也能夠複製,捏媽媽的刀刀暴擊,真實傷害。

但嘴角流出鮮血的宋舒,卻在此時微微一笑。

歐文猛然轉過身,他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些劍氣透過宋舒的身體,同時劃破了地板,再加上宋舒本人黑氣的腐蝕下,那地板居然已經被切開了一個大洞。

宋舒向側邊一個翻身,秦石與肯特正正從洞裡飛了出來。

他們自從見到天花板的逸動,已經在此恭候多時了。

肯特兩手一伸,兩臂瞬間變形成為兩把人肉電鋸,泛著金屬的光澤,沒有聲音,卻快速的轉動,迎面便向歐文切割上去。

與此同時,歐文也從儲物空間內掏出靈能機槍,催動靈氣,便如潮水般將子彈傾瀉了出去。

他根據預言,每一發子彈都能夠以恰好的時機精確的命中歐文,這是他一貫的攻擊手段,大規模的精確遠端攻擊,可以完全彌補他體術的薄弱。

肯特似乎很熟悉他的技能,見到子彈傾瀉,也不閃不避,只有歐文才能看到這傢伙的腹部,不知何時已經扭曲變形成了一臺發動機的模樣。

強大的馬力連通這傢伙的雙腿,而他的雙腳底下也已經變形完成了兩塊渦輪增壓的噴氣裝置。

活脫脫一個人肉變形金剛。

歐文被三人包圍,也只能勉強,再像之前一般複製自身,一個又一個幻影在空中行動。

這其中根本沒有真身,每一個複製體都是他自己本人,他們的意志合一,無論剩下的是哪個複製體都會堅定的活下去,並完成自己的意志。

短短几十秒時間,那個原本的所謂本體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個了,但每一個剩下的複製題都有覺悟戰鬥並活下去。

而下一秒他選擇複製的是……

迷題本身!

忽然間黑暗籠罩,三人再一次無法視物,他們不知何時再一次來到了,剛剛進入這間謎題的位置。

三人背靠背警戒著,警戒著歐文的攻擊。

但一切似乎毫無變化,只留有黑暗中的異動。

宋舒一個偏頭,又看見兩個自己。

“想必你們已經瞭解了,在這方別墅的內部黑暗是一切的根源。”迎面走來的另一個宋舒,攤攤手這樣說道。

媽的,這段我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