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裴丹雪的精心解釋,宋舒這才對自己的修行路有了一個較為清晰的認識。

練氣期大圓滿。這是他眼前的修為,不知道為什麼,裴丹雪強調了這個好幾遍。

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築基。

他在裴丹雪的教導下,嘗試了一下下打坐,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天賦。

就根本就坐不住啊,什麼入定啊,什麼東西,他都要睡著了,也完全沒做到。

“所以你之前是怎麼修煉的?”裴丹雪嘆了一口氣,氣得怒目圓睜的問,“就像這樣睡覺嗎?”

“差不多?”宋舒也只能模稜兩可的回答。

不然難道告訴他自己是靠那黑氣的吞噬,才獲得這練氣期大圓滿修為的嗎?

而事實上那就是昨天的事兒。

看著面前這吹鬍子瞪眼兒的裴丹雪,他懷疑自己就算不把這事說出來,自己在她的手下可能也活不了太久。

好在就是這個時候,秦石終於趕到,幫助宋舒解了圍。

“裴丹雪,你不是要成立自己的小隊嗎?像你這樣沒有耐心,怎麼能承擔好隊長的職責?”秦石數落道。

而對面的裴丹雪,依舊只是勉強保持著微笑。

宋舒自己也有點小愧疚,最重要的是他怕裴丹雪破防,拼了命也要把自己帶走:“秦老師,她可能已經非常有耐心了。”

秦石見狀,不減反增,變本加厲:“你看看人家小同志,還幫你打圓場。”

眼看著裴丹雪越憋越青的臉,宋舒也繃不住了,大腦瘋狂的運轉。

“現在是不是該去解迷題了,我做好準備了。”宋舒連忙講。

秦石這才回過身,點點頭。

而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剛剛被擊敗的主人的眼睛,滿是仇恨。

……

宋舒簡單掃視了一圈周遭的環境,與在門外看到的並沒有什麼差異,綠草如茵,樹木高聳,倒是空氣似乎清新了不少,微風輕拂面頰,體感溫度非常適宜。

此刻他的右耳上戴了一個黑色的耳機,秦時的聲音響在他的耳畔:“我們的脫出保護程式隨時待命,如果遇到危險,你可以隨時進行脫出,安全第一。”

“收到。”

他又摸了摸手腕上的黑色腕錶。

這組織裝備還給的挺齊全的,這腕錶可以監測他的生命體徵,同時也是脫出程式的重要元件。

這迷題還挺神奇的,就像是做夢一樣。就像是他走進這房間的一刻,做了一場大夢。

他突然想到點什麼,抬頭看去,果然,原本天花板所在的位置,此刻已經化作一片藍天。

太陽高高掛起,幾朵棉花糖一樣的雲彩緩緩飄動著。或許在他踏入門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完全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吧。

不知何時,這方狹小的天地突然跑過些動物,似乎是某種狐狸,但它行動太快了,只一個瞬身就不見蹤影。但空中飄過的幾隻小蟲,宋舒卻真真切切的看踏實了。

“喂,你!你可來的夠慢的,磨磨蹭蹭的,跟誰學噠!”一道細小的聲音突然出現,那聲音纖細又有些尖銳,聲音不大,但卻聽的異常清晰,就好似是在他耳邊說的一樣。

不對!宋舒感覺自己左肩膀好像有點不一樣,他想都沒想,隨手就是一扒拉。

“哎呦!你小子,可真不是個好人啊!”那聲音繼續傳來,這次似乎遙遠了一些,不過這次語氣變得急躁又緊張不少。

當然了,宋舒已經猜到,他扭頭一看,一隻碩大的灰耗子正抓在他褲腰上,嘴裡絮絮叨叨的,不過奇怪的是,在他看向那灰耗子的一瞬間,就只能聽得到吱吱吱吱的叫聲了。

他眼疾手快,一把將那耗子抓在手裡,那耗子一邊在在他手裡扭來扭去想要掙脫,一邊吱吱吱吱的亂叫,似乎和普通的耗子沒什麼分別。

剛才的聲音難道不是它發出的嗎?

宋舒疑惑,抓著耗子就要往前走,心想落自己手裡了,你不會講話最起碼也能混個燒烤。他一貫如此務實。

而就在他如此想的一瞬間,那道尖銳纖細,卻又絮絮叨叨的聲音卻又再次響起:“你丫的放開老子,你就是這麼對待歡迎你的灰大爺的?你的禮貌呢!外鄉人就是這樣,總是沒禮貌,還愛搞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也一樣,居然還膽敢抓住你灰大爺,等會兒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宋舒靈光一現,繼續往前走,努力將視線朝向遠方,併發問道:“抱歉抱歉,灰大爺我不是故意的。小弟首次來到寶地,並不知曉這裡的規矩,說到這,我們之間交流是有什麼規矩嗎,為什麼我剛才舉起你就聽不見灰大爺你的話了啊。”

“你先把灰大爺放下,灰大爺跟你慢慢講。”

“我不。”

“你小子哎哎哎哎!”灰大爺徹底放棄,索性放鬆身體,任由被宋舒抓著了。還好宋舒抓的並不太緊,只是虛握著,保證它不會跑而已,灰大爺現在一放鬆也就相當於是在他手裡趴著差不多。

“這是大森林的規則,你不用管為什麼,幾百幾千年都是這樣的,像你這種不相干的外鄉人一旦看見真實的我們就無法和我們交流了。”灰大爺咂咂嘴,“不過你好像有點不一樣,正常來講,你只要看見我們一下,就永遠也無法交流了才對,你居然還可以在不看到我的情況下繼續和我交流,真是奇怪。”

宋舒一邊邁著四方步一邊問:“那灰大爺你有什麼頭緒嗎?”

“可能是你比較蠢吧,一轉眼就能自己騙自己了。”

“6。”宋舒抽抽嘴角,這死耗子攻擊性還挺強。

“不過說起來,你剛剛說迎接我,這是為什麼?”宋舒思考剛才灰大爺言語的關鍵點,又問道。

“你來大森林做客我們肯定歡迎啊,畢竟像你們這樣的外鄉人都挺奇怪的,啊,你到不大一樣,希望你到宴會上還能夠像這樣囂張,嗯,我好像說的有點多了,你就當沒聽見好了。”灰大爺甚至換了一個姿勢在宋舒手心裡躺著。

怎麼可能當沒聽見啊!

“宴會,什麼宴會?”宋舒瞬間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