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裝成侍衛的元真,一路混過戒備森嚴的監獄守衛,來到位於中央城最深、最陰暗的大牢。

她經過層層牢房時,也同時看到關在各牢房裡,過去在弗羅納的舊識。

她沒想到,他們也被關在這裡。

這些人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她不得而知。

只是她救席達時,這些人要不要一起救,才是她猶豫的抉擇。

元真還在思慮,她毫無停留的腳步,卻已經走到陰暗潮溼的大牢最深處。

她驀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席達眼睛緊閉,整個人被綁住手腳掛在牆上

估計是陷入昏迷狀態。

"席達!"元真激動走向他。

聽到熟悉的呼喚聲,席達緩緩睜開眼睛,驚訝地看著全身包裹鎧甲的來者,"你是……?"

"是我呀,席達。"元真脫掉頭盔,露出真容。

"元真姐,是你,真的是你!"席達喜出望外,可是轉念一想,他又趕忙告戒道:"元真姐,你趕緊離開,這是個陷阱,他們抓我,就是為了引你出來!"

"我知道,不過我不怕,師傅給了我一塊‘靈石',掩蓋住了我的氣息。無論我出入至何地,有沒有結界,都尋不到我的蹤跡,你放心!"元真急忙解釋道,並大步走到他身邊,幫他解開繩子。

"可是,你這麼做,真是太危險了。況且你……"席達還未說完,就被元真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元真小聲地說:"答應我,別把我的秘密說出去。"

席達猛然點點頭。

元真解下席達的綁繩後,又將綁繩捆住席達雙手。

席達見狀,不解地問:“為何要綁我?"

“在不驚動侍衛的情況下,我們倆人同時出去,肯定會引起轟動。只有我假扮押送犯人去刑場的樣子,才能正大光明走出去。"

聽到此番對策,席達點點頭,同意了她的想法,低下頭,裝成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元真戴好頭盔,扮演著將犯人押上刑場的侍衛,將席達押出了牢門,朝大牢外,光明正大地走出去。

望著元真離開的身影,隱身在牢房裡的蘭德緩然走了岀來,恍然大悟道:"‘靈石'嗎?怪不得查覺不到氣息……"他冷笑一聲後,隨之消失在了牢房裡。

元真押著席達走過了一層層關卡,來往的侍衛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半夜押送犯人的元真。

就在元真以為可以矇混過關之際,一個侍衛長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是哪的?怎麼半夜押送犯人!"

對於攔路虎,元真不急不慢地走到他面前,用著扯高氣昂地態度,叱責他道:"我接到利多大人命令,將犯人火速押復刑場,你敢違令!"

"我怎麼沒接到上級指示。"在氣勢上明顯輸一節的侍衛長,連說話語氣,都降調了許多。

"你當然沒接到命令了,是利多大人臨時下的命令,你要是再耽擱,小心你項上人頭不保!"

元真改用威脅的方法,不過這招挺受用,侍衛長連忙讓開,不敢阻攔。

元真就這樣大搖大擺,押著席達走出了中央城監獄。

在他們拐進彎道時,元真立即將席達鬆綁,倆人小心謹慎逃入城區。

在黎明即將來臨之際,元真與席達因為逃跑地太急切,兩人分別急喘吁吁地藏在房角邊,休整。

"現在快天亮了……我們得找地方藏身……不然……天亮以後……劫獄的訊息很快便會傳開……到時我們的行蹤……肯定會暴露……"席達喘著氣道。

元真順了口氣,說:"現在整個弗羅納物是人非……我們去哪找藏身之處呢?"

席達順過氣後,思索了一會,遙望城區一角,若有所思道:“我們反抗軍在城區附近有一據點,那地方全是我們自己人,藏在那裡可以避開這段時間的追捕。等這段風頭過後,我們再離開……”

元真聽著挺有道理,於是點點頭,“對,我們先藏著,等待時機再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