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沒說是在哪個樓層,說明也有可能在一二三樓,但這樣找的機率不大。

記得上來的時候也有這麼一個人這樣看過他,但他那個時候沒有注意。

他想起來了,三樓!就在三樓!

他以極快的速度下了樓,三樓是遊戲廳。

環顧一下四周,最終目光鎖定在一個正看著他的人身上。

那人身高和他差不多高,比他矮點,長的挺斯文的,看到他走過來眼神裡有藏不住的喜悅。

他大步走過去,只見那人微微一笑,搖晃著手裡的酒杯,“你終於來了,等你很久了。”

沈思源不想聽他說那些廢話,抓著他的手腕就要把他往樓上拽。

“等一下,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那人並沒有被拽起來,一口喝掉了酒杯裡的酒,“我答應跟你上去,但是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他聽後眉皺成‘川’字,語氣冰冷。

“你得把我一起帶出去。”那人並沒有在意他,只是慢悠悠的往酒杯裡倒紅酒,“好。”他倒酒的手一頓,隨後便笑眯眯的看著沈思源,不露聲色的在酒杯裡放了些白色粉末,很快就溶於水。

他把酒杯送到他面前,“好,我跟你上去,喝了它。”

沈思源警惕的看著那杯紅酒,石榴色的液體在杯子裡搖晃,靠近點還能聞到它散發出來的香氣,彷彿小吮一口就能品嚐到酒中極品的所有觸感。

會不會下藥了?

他想。

那人像是知道他心裡想著什麼,輕聲笑道,“喝吧,沒事,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難道不想救你的那位相……朋友嗎?”

他聽後奪過酒杯,咕嚕,大口著喝完了裡面的液體。

“跟我走!”他感受到了身體的異樣,但沒怎麼在意,以為是這酒後勁太大。

——

把他帶到那房門面前,他並沒有注意到原本放在兩側的花換了。

門沒關緊,輕輕一推門便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昏暗的房間,只有集中注意力才能看清裡面坐著一個人,身邊還有兩個抱臂黑衣人。

和他剛剛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來了?”

“別他媽說那些廢話,人呢?”他直接爆粗口。

a呵呵一笑,手一揮,燈就亮了起來。

沈思源用手擋了一下光,並不知道此時的a已經走到他面前。

等他已經適應光的時候,就看見的a放大的臉龐。

“彆著急嘛。”a戲謔的說著,手放到面前的人臉上,“保養的不錯,跟我試一晚,給你一千萬,如何?”

他頭立刻扭到一邊,把他的手拍開,“別碰我!你他媽的說話不算話?”

a自討沒趣,扭頭又坐回原來的凳子上,燈光照耀著他的臉龐,在加上他臉上那駭人的刀疤,很難不讓人起雞皮疙瘩。

“我可沒說你找到人我就會放你們走哦,是你自己想的。”

沈思源聽後一拳掄了上去,眼裡滿是殺氣,“你找死!”a被他打的往後踉蹌了幾步。

他身旁的兩個保鏢立馬摁住沈思源,直接把他摁跪到地上。

“呵呵,有勁兒,我喜歡。”他抓著沈思源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看著他,“你知道我喜歡你什麼嗎?我就喜歡你外人面前高高在上,在我面前被我g到發軟,哭著求我不要的場景。”

沈思源氣的身體在顫抖,怒吼道,“我去你媽的,你惡不噁心?你是腦幹缺失還是小腦萎縮?”

“你寂寞就去找鴨啊!有病。”

他罵的非常的難聽,可a並沒有生氣,而是當個沒事人一樣在一旁笑,然後就看見他拍了拍沈思源的臉頰,俯身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個字,“我希望你在床上也能罵的這麼狠,呵呵。”

沈思源徹徹底底的感受到了什麼叫變態,拼命的掙扎想要脫離兩個保鏢的掌控之中,可在怎麼掙扎都是無濟於事。

a見他累了,拿個繩子把他捆起來扛起他就往床上扔。

他驚慌失措的看著a,頭有點暈,“你他媽要是動我了,你也吃不了兜著走!”

“嗯嗯,我試試。”

我難道二十二年的貞潔就要交代在這了?

他想。

說罷就要扯他的衣服,好巧不巧,‘砰砰砰’有人敲門,並且很急的樣子。

見裡面的人不開,便破門而入,顧特助看了看躺在床上衣衫襤褸的沈思源,又看了看一旁的a,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徐少現在頭上的呼倫貝爾大草原是不是可以養羊了?

徐少待會看見會不會很傷心然後把那個刀疤男殺了分屍喂鯊魚?那他待會兒是要遞刀還是遞紙巾?

想想就可怕,剛要抬腳走進去就被叫住,“你們是誰?誰準你們進來的?”

a被突然打斷很不爽,就叫那兩個站在床邊的保鏢去看看怎麼回事。

結果還沒走幾步就被來的人打到在地。

“我們徐少的人你也敢碰?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顧特助語氣兇狠,冷眼看著a。

a像是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徐少?a市的那個徐少?你別逗了,他不是失蹤了嗎?”

徐子軒的照片並沒有被放出來,他不認識他也說的過去。

“誰跟你說我失蹤了?你爺爺嗎?”徐子軒邁著清冷的步伐眼中戾氣一閃,朝沈思源走來。

沈思源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朝他看過去,眼眶裡閃爍著淚花,他覺得頭暈目眩的。

徐子軒見他這樣心瞬間軟了下來,捧著他的臉,指腹輕輕的擦過他要留下來的眼淚,聲音發顫,“對不起,我來晚了,對不起。”他覺得這樣不夠,便給他結開了繩子,抱住了他,恨不得把他揉進身體裡和他融為一體。

他剛觸碰到沈思源的那會兒就覺得不對勁,直到抱住了他,他才發現沈思源身上巨燙無比。

轉過頭看著a,眉眼一片冰涼,“你給他下藥了?”

a明顯感覺到這人身邊散發的寒意,哆哆嗦嗦的不敢說話,他感覺到了他的小腿在打顫。

“說話!”

“是!”他被嚇的立馬就說了出來,隨後後悔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好,很好!顧雨晨!把他帶下去,門口放兩名保鏢,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進來!”

“是!屬下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