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沈思源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他身穿著民國時期的服裝,在書房裡整理東西。

突然書房的門開了,他抬眼望去,是徐子軒,他身穿棕褐色西服,帶著一副眼鏡,手裡還拿著一束玫瑰,看起來文質彬彬。

只見徐子軒正笑眯眯的朝他走來,走到離他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停下來。

然後伸出手把玫瑰拿出來,“噹噹!送你的!好看嗎?”

沈思源欣喜若狂,放下資料,抱著玫瑰,仔仔細細的瞧了起來,“好看,你怎麼想的送我這個?”

“我愛你,每一天。”

肉眼可見他的臉紅了,能滴血的那種,沒說話,只是看花的頭更低了下去。

徐子軒伸出手摟住他的腰,低頭看著他,“這麼久不見,怎麼就一直對著花傻笑?”

他聽後抬頭看著他,剛想說什麼就被封了唇。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慢慢品嚐某種甜品一樣。

……

唇舌分離,沈思源倚在徐子軒的胸膛前,大口的喘著氣,臉上還有沒來的及褪下的潮紅。

而徐子則在一邊一隻手捏著他的腰,一隻手摟著他。

“我們去吃飯吧,好久沒一起吃飯了,這附近開了一家餐廳,聽說位置很難預定,我為了等這一天可是早早的預定好了位置呢。”

沈思源只是點了點頭,他現在還沒回過神,只覺得臉上一頓燥熱。

——

‘砰!’沈思源從夢中驚醒,他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身旁睡著的徐子軒,這才發現,原來剛剛只是做夢,他皺眉,怎麼最近老夢到他?

他坐了起來,揉了揉太陽穴,伸出手去拿旁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早上八點。

解開密碼就看到微信有七條訊息。

三條來自昨天加好友的那個小姐姐,四條來自‘傻子的媽媽’。

他蹙眉,那個人給他發資訊幹嘛?不會又來拿錢吧?

點進聊天頁面。

每條都是長篇大論,他大致看了一眼,就猜到發生了什麼。

原來是他爸那邊不知道怎麼了就欠了一屁股債,債主找上門,要求他們三天內還完錢,還不完就拿他小兒子也就是佑貿屏抵債。

後來他爸知道了原來是佑貿屏在那些狐朋狗友的慫恿下借了高利貸,他沒錢還,以為躲到家裡就沒事,高利貸越滾越大,最後債主使用了點小手段就把他們家的地址扒了出來。

他們進門就把那些有用沒用的東西全砸了,並且警告他們要是三天內沒看到錢就把佑貿屏賣了抵債。

他爸氣的把他打了個半死,最後還是他後媽在前面擋著,要不然就真死了。

他後媽無可奈何就找到沈思源,叫他可憐可憐他們,幫他們把債還完。

沈思源看到最後一條氣笑了。

憑什麼?

他只覺得他們腦子有病,自己的寶貝兒子在外面借高利貸沒還叫他一個外人去還,臉呢?

他回了一個滾,然後拉黑刪除一條龍。

他突然感覺世界清淨了許多。

隨後又點進另一條聊天介面。

是那個小姐姐的。

一條是微信自動打招呼,一條是她發了個你好的表情包,還有一條是她的名字,叫陳年年。

時間都是晚上十一點左右,那個時候他手機早關機了。

他給對方回了個抱歉,說昨晚手機沒電關機了,最後在把名字告訴對方。

過了一會兒他放下手機,打算在睡一會兒。

剛準備躺下了就被一雙大手摟著,他被迫躺了下來。

徐子軒摟住他,閉著眼睛聲音沙啞道,“怎麼起那麼早?在多睡一會……”

沈思源側頭看著他,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做的夢,臉又紅了起來,連忙往後靠了靠,儘量不要挨著他。

可徐子軒就像狗皮膏藥似的,他往哪挪他也跟著挪。

他無可奈何,背對著他,眼不見心不煩,睏意漸漸襲來,他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又夢到那個夢了。

這次的背景是他們在一家餐廳吃飯,估計這就是徐子軒說的那家新開的餐廳。

他看向徐子軒,只見徐子軒優雅的用刀切著面前的牛排,隨後拿著叉子插了一塊肉送到他嘴邊。

“來,啊~”

沈思源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張開了嘴巴,把肉吃了進去,他細嚼慢嚥,發現這居然有味道!他瞳孔微縮,發現這一切都是那麼熟悉。

猛的抬頭看向徐子軒,正好對上他那討好似的笑容。

“你記起來了嗎?”

他一頓,隨後他的頭劇烈疼痛起來,在次睜開眼的時候,是在一個豪華的房間。

他呆愣愣的看向周圍,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他只感覺全身上下哪都疼,想伸手揉一揉。

‘哐當’是金屬碰撞的聲音,他低頭往自己的手腕上看。

好傢伙。

是一副純銀手鍊,長度只能限制於床上。

他又低頭看了眼腳。

好傢伙。

牛逼大了 。

腳脖子也有鏈子。他晃了晃腳上的鏈子,鏈子發出清脆的響聲,‘哐當,哐當’

順著鏈子的方向看過去,他發現鏈子的頭部是被人用力的鑿到牆上的。

會不會是變態?像那種網上流傳很多的,什麼戀臀癖,戀胸癖……

想到這他冷汗直冒,‘咔嚓’是房門開鎖的聲音。

他提心吊膽的看過去,發現來人是徐子軒,他端著一碗粥走了過來,頓時鬆了一口氣。

“你醒了?對不起,昨天晚上有點用力過猛了,但是是你先惹我生氣的,以後不要在說惹生氣的話了,好不好?”

沈思源聽著他的話越聽越懵逼。

什麼玩意?什麼叫用力過猛,他們幹什麼了嗎?

還有,我惹你什麼了,能不能說明白?

“嘶,你這傢伙,說的什麼呢?我昨天晚上說了什麼惹你不爽的話了嗎?忘記了,你給我回顧一下我當時說了什麼。”

徐子軒低下頭,把舀了一勺粥放到嘴邊吹涼,然後想餵給他吃。

他反射性的往後躲了躲,肉眼可見徐子軒眼裡的光暗淡下來。

“你昨天晚上跟我提了分手,可是我們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所以我只能把你關起來,關在一個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

??

???

沈思源直接搖身一變黑人問號。

分手?我們之前談過了?這莫名其妙的偏執狂是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