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會長聽了一點不惱怒,而是湊到了陳風耳邊。

“你是不是覺得你很神氣,但我想告訴你,在明天運動會之前,你就是個幼稚的小子,明天運動會開幕時,那些所有拒絕參賽的同學,都會欣然參賽,不信咱們打個賭,呵呵呵呵!”朱會長笑得胸有成竹。

陳風心中忽然產生一股不好的預感,料想到早上在小眼睛西裝男身上那一閃而過的氣勢,眼前的朱會長似乎變得神秘起來。

這時,朱會長已經恢復了筆直的站姿,以一種很輕鬆的語氣開口。

“上報院裡,陳風蠱惑同學,敗壞集體榮譽,出言不遜,惡意罵人,建議記大過。”“你說記大過就記大過?”老二聽了,當即不忿道。

“你們的權利來自哪裡?”

“我的權利自然是院領導賦予給我的。”朱會長不緊不慢。

“敢問是哪位院牛比的領導呢?”老二追問。

“這是學院裡面的大事兒,你一個普通學生,打聽那麼多幹嘛?”有狗腿子嘲諷道。

“我舍友都要被記大過了,我當然要仔細打聽一下,你說不知道是哪位院領導,難道里邊兒有什麼難言之隱嗎?你們藉著運動會的油頭,耍著學生會的權利,你們憑什麼?張嘴閉嘴學生會領導,他媽的,誰給你的權利?”

“罵得好?”有不忿的同學鼓掌。

“都在這裡聚著幹什麼,開會嗎?”嚴肅的聲音打斷了爭吵。

“杜副院長!”

“杜副院長好!”

“杜副院長,這幫學生會的人好大的官威,我不太理解,請您給解釋解釋。”老二渾然不懼。

“是我點頭的,對了,現在我既是你們的副院長,也是你們的輔導員,運動會在即。為了學院的榮譽,我不得已讓他們起到表率作用,督促大家取得一個好成績,數學院連年成績墊底,你們心裡就沒有數嗎?”

“副院長,我有件事兒不明白,為了榮譽沒問題,想取得好成績也沒問題,但是騎在同學頭上作威作福,你怎麼看呢?”陳風微笑看著杜副院長。

事實上,副院長在出現那一刻,陳風就感覺到了深深的危險,他和以往溫潤和藹的氣質完全不同,此刻更像一匹狼,盯上誰,誰就不覺毛骨悚然。

“有這事?成才你說說吧。”杜副院長看向了朱會長。

“我們都是按照您的要求做的,中間可能會有過激,我在此向同學們道歉,不過陳風這個人挑撥同學離間,蠱惑人心,有很大的問題,建議院裡給他做出處罰。”

“沒錯兒,會長說的對。”學生會的小弟們紛紛附和。

“同學們對朱會長看法如何呢?不認可他的意見可以舉手。”杜副院長的出來,除了陳風寢室四人,就沒人舉手。

陳風笑了笑,這傢伙玩兒了一手好的心理暗示,一般人對於表決性的觀點,向來習慣於不舉手,杜副院長顯然深諳此道。

“看來朱會長還是挺受認可的,現在說說陳風的問題吧,你多次違反院裡規定,使用暴力和人私設賭約,院裡本來決定對你進行記大過處罰,並上報學校做有效檢視處分。”

“副院長,敢問這處罰是隻對我一個人有效呢,還是說對杜俊也同樣有效?”

“你似乎沒聽明白我的話,我是說本來要處罰你,但是就在昨天,你已經不是我們學院的學生了,經過學院領導表決,你的資料被正式移交給了醫學院,他們也表示歡迎,所以現在你是醫學院的學生了。”杜副院長微笑道。

“不愧是副院長,就是有掌控力,佩服佩服,既然我不是數學院的人,那我就自行滾蛋了,正好眼不見心不煩,哈哈哈。”陳風一臉的輕鬆神色,吃完最後一口面,就要離開。

“陳風,等等我們。”老大他們也跟了上來。

陳風往食堂外面走,不經意回頭瞥了眼杜副院長,發現他好像在冷笑。

“到底怎麼回事,一個副院長,怎麼會在週末出現在學校食堂?而且性格反差如此巨大,那些學生會的人也如此不對勁,感覺杜副院長就是想要趕走我一般。”陳風想不明白其中關節。

陳風思索間,不遠處找來了一個,高高壯壯的肌肉男,即使隔著背心,其高聳的胸肌也足以令人震驚,陳風心中一凜,這傢伙是個修煉者,而且從其故意放出氣勢來看,至少有三階的實力。

“好傢伙,中海大學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多修煉者?”

這人與陳風四人擦肩而過,走向了身後了杜副院長他們。

“還沒有各位同學介紹,這是馬群,是新轉專業過來的同學,馬峰同學的體育各方面兒都是很厲害的,這次的運動會還要靠他了。”副院長呵呵笑道。

“你們發現了嗎?這個副院長很不對勁,作為一個院領導,怎麼可能如此激進對待學生?”四人在回宿舍的路上時,老大說道。

“不光是副院長,我覺得整個學院最近就很不對勁,從前那些學生會的人,雖說有點兒高高在上的樣子,但現在他們完全就是肆無忌憚,把自己當成上位者一樣,我完全不明白他們的優越感在哪裡。”老二搖搖頭。

“他們行為如此,我感覺就像每個人性格發生了變化,有些人原本是很和善的,但是現在都變成那個屌樣兒了,現在環境對人影響都這麼大了嗎?”

陳風確定,學院裡發生了什麼事,而且不是什麼好事。

“陳風,你這個傢伙愛出風頭,接下來你可一定要小心點兒。”老大提醒。

“不至於吧,他們還能組團兒打我是怎麼樣?”陳風啞然失笑。

“反正你就小心一點吧,對了,還記得我給你的那個報警器嗎?有危險了就按一下。”

老大要是不提,陳風都快忘了這回事兒,上次他去見鐵松明的時候,老大送了他那個報警器,你從懷裡掏了出來。

“怎麼,我一摁它,迪迦奧特曼就會出來救我唄。”

“幼稚不幼稚,也可能是泰羅啊。”四人笑作了一團。

“媽的,早飯都沒吃好走,找個早餐店再吃點兒去。”老二提議。

這時陳風手機響了,是孫小月打。

“陳風,太好了,你終於接電話了,你去哪兒了?我這兩天怎麼找也找不到你。”電話那一頭,孫小月語氣帶著埋怨,又如釋重負。

“小月姐,我……”

“行了,知道你沒事就好了,你晚上有空嗎,我想去看最新的那個電影,你陪我去,好不好?”

“好啊,求之不得。”陳風笑了笑。

“晚上七點半你在我家門口等我,一定要來哦,你不來我一定生你的氣。”

“知道了,小月姐。”

“喲,知道了,小月姐,好曖昧呀,酸死了。”老二他們一臉的壞笑。

“你懂什麼?這叫生活。”陳風一臉鄙視,不料電話又響了。

“陳風,你沒事兒了?”

“是啊,我沒事兒,一切都解決了。”

“我爸爸說晚上想請你吃飯,你有時間嗎?”

“今天嗎?今天可能不行,我和人有約了。”

“是誰約的你?小月學姐嗎?”

“啊這個……”陳風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啊,不好意思,我就是隨便問問,你不要緊張。”

“我告訴我爸爸,明天晚上約你吃飯吧!”

“好。”

陳風結束通話電話,總感覺今天的童念柔有點兒不對勁。他好像對自己變得更溫柔了,甚至還有點八卦了。

“老三,你怎麼了?”陳風正思索間,老三忽然變得很緊張的樣子。

“沒,沒什麼,我想起來有點事,得回宿舍處理一下。”

“你什麼秘密我不知道,你能有什麼事兒?”老二拉住他。

老三卻一把甩開了老二,頭也不會向宿舍方向跑去。

同一時間,陳風瞥見不遠處有一個長相奇怪的男人人,死死盯著老三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