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第二次和同階高手交手,經驗上差對方許多,但不至於馬上敗下陣來。

陳風和刀疤不斷地移形換位,藉著格擋後退,趁機挪到了鐵松明身邊。

“小子,你這麼霸道,也應該付出一些代價吧,看我破菊一腳。”

陳風也不磨嘰,一腳踹到了鐵松明的屁股上。

鐵聰明“嗷”一聲慘叫了,撲倒在地上,刀疤也來不及再和陳風對打,趕緊去關注鐵松明的情況。

“鐵少,鐵大少哈,我勸你不要胡亂惹我,你也看到了,你這個手下根本攔不住我,我要是揍你易如反掌,你應該也是知道修煉者層面的事情的,我這種級別你最好少惹。”陳風說完瀟灑離開。

鐵松明沒時間聽陳風的警告,股溝裡劇痛得不行。

“啊,氣死我了,不能這麼算了,我一定讓那個小子付出代價,給我好好查這個小子的資料。”

收拾完鐵松明,陳風走出教學樓後長出了一口氣,唉,又多了個仇人?這一上午我已經多兩隻仇人了。

陳風發現,自從自己接觸那個光球之後,就好像麻煩纏身了似的。

“那光球我看是黴運球吧。”陳風一陣嘆息。

“好心的小夥子,給我買頓飯吧,我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陳風正思索著,迎面走來一個衣衫襤褸的大娘。

“大娘,你這是什麼情況?”

“我找我女兒,她在中海上大學,可是我沒找到他,我手機錢包也丟了,已經餓了三天了。”

“那走吧,阿姨,我帶你去食堂買點兒吃的。”

“不不不,我不去食堂,學校門口就有一家便宜又實惠的包子鋪,你帶我去那裡吧。”大娘搖頭。

“大娘你有所不知,學校裡的飯其實有補貼的,比外面要便宜。”

“不不不,我不吃,學校裡我吃不下,大娘也不想給你丟臉,你帶我去好嗎?”

陳風起了疑心,這大娘你外邊兒衣服看似狼狽,但頭型兒面容明顯不像是狼狽了三天,也就是說他的衣衫襤褸好像是故意作出來的。

陳風立刻想到了一種人販子的手法兒。

“不對呀,這種手法不是對付的那種沒什麼心機的善良女孩的嗎?把他們騙到一個固定的地方,然後擱麻袋套走,賣到偏遠山區給老光棍兒,怎麼對我使出這招了?”

陳風好奇下,決定將計就計,他現在的實力,就算打不過,還有那兩敗俱傷的雷電大法,陳風有底氣,乾脆就跟著老大娘走,

“大娘,包子鋪在哪兒啊?我怎麼沒看到?”

“快了,快了,就在那個衚衕裡。”大娘臉上古井無波,傳出一種高深莫測。

“我怎麼沒看到呢?”

“跟我進去就是了。”

“好,我就跟你進去。”

然而陳風剛走進衚衕兒,一記鐵拳就迎著他面門轟了過來,陳風雖然早有準備,但也才堪堪躲過。

對方速度特別快,很快就擊中了陳風的胸膛,陳風當即吐血,感覺胸口像壓了一塊石頭。

這大娘是位高手,而且絕對遠強於陳風。

陳風快速判斷,大娘應該是個二階高手,和童家的劉伯一個層次。

“看來只有使用那一招了。”

“你是誰派來的?”陳風表面上不動聲色,抿了一下嘴角的鮮血。

“你都惹了誰你不知道嗎?”大娘冷笑一聲。

“你說誰?杜俊還是鐵松明?鐵松明剛被我收拾完,不可能這麼快,是杜俊,對吧?”

“杜俊是個什麼東西,也配支使我?”大娘不屑道。

“來吧,小子,讓我看看你的全部實力。”

“你可別後悔,咱們兩個無冤無仇,我不想傷害你。”

“好大的口氣,就憑你一階的實力?”

“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是隱藏實力扮豬吃虎呢”陳風呵呵一笑。

“隱不隱藏,打過才知道。”

大娘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一腳踢來,這次陳風乾脆不躲,直接伸出雙臂抱住他的大腿。

雖說胸口又中了兇狠一擊,甚至都出現了骨頭斷裂的聲音,但他始終咬牙挺著,然後嘴心中默唸“雷電來吧”。

熟悉痙攣傳來,大娘嗷了一聲,沒了動靜。

“呼!”陳風長出了一口氣,盡力扶著牆不讓自己摔倒。

“媽的,這種感覺太酸爽,如果不是因為實在幹不過,我才不用這一招,傷敵1000,自損800呀。”

十分鐘之後。陳風終於能活動身體,探了探對方的鼻息,還有氣。

“哎,看來你也變植物人了,大娘你別怪我,咱們立場不同,但你確實在要我命呢,所以我也不能手軟。”

“讓我看一下她爆什麼裝備了。陳風在大娘身上摸索,除了一個手機,啥也沒有。

陳風捂著胸口,趕緊離開了這個衚衕,他現在走路都走不穩,全身仍在痙攣中,更主要的是他胸口的傷勢,現在感覺像被撕裂了一般,大娘的攻擊太伶俐,二階高手果然不同反響,他感覺如果再不自救一下,自己就該死了。

可自己身上只有2800多塊錢,童家的錢款還沒過來,這2800還是包含了童念柔給自己的2000。

思來想去,也只能先找孫小月這個熟人了。

“你怎麼又受傷了?”看到了陳風的狼狽,孫小月眉頭皺了皺。

“沒有辦法,都是意外。”

“意外,怎麼,你又見義勇為了?”

“救我自己算見義勇為吧。”

“受這麼重的傷,還那麼皮。”

孫小月說他的胸骨骨折,很麻煩。得住院治療。

“啊哈,可是我,唉,我沒那麼多錢,我也沒有家人。”陳風掏出了所有的2800塊。

孫小月聞言鼻子不禁一酸,她知道在傷病時,沒有家人的感覺。

“放心,不夠的我先給你墊上。”

“那怎麼不好意思,總是麻煩你。”

“你不也救了我一命,咱們兩個兩清了。”孫小月呵呵一笑。

“對了,昨天那個歹徒為什麼要殺你?”陳風問道。

“之前他曾經是我老師的病人,有一天我老師不在,他見我在,非要我給他看看病,因為不是什麼大毛病,我勉強同意,但是我忘了忌諱,我不該對病情下保證,結果沒有達到他的治療預期,所以他來報復我。”

“就這麼簡單?”

“你知道無聊的人有很多,這也不算罕見,可能我太倒黴了吧,不過我也算幸運遇到了你。”孫小月甜甜一笑。

“好了,你胸口已經骨折了,不要多說話,會造成更多的損傷的。”

陳風躺在病床上不禁鬱悶,這叫什麼事兒啊?原本以為自己成為了高手,就能馬上平步青雲,結果就躺病床了,杜俊如果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答應給童家做保鏢的事兒,肯定也泡湯了,那可是半個月二十萬呀。”

“唉,還有鐵松明,自己突然之間多了兩大仇人。”陳風想著想著就睡著了,醒的時候已經傍晚。

尿意襲來,陳風馬上坐起。

“哎,我的胸口!”陳風發現,自己胸口竟然沒那麼疼了,痙攣也好的差不多了。

他試著嘗試著下地走了走,發現胸口除了有點拉傷的疼痛,竟然真的已經好了。

“你怎麼下地了?說你不要命,你不怕造成二次損傷嗎?”孫小月進門正好看到陳風在走路。

“我感覺我已經好了。”

“你在說什麼瞎話,好什麼?我是醫生,你是醫生?”

陳風也乾脆把那個胸前的扣子解開。

“你帶我去檢查嘛。”

“你胸口骨折竟然自動癒合了,太不可思議了,你是怎麼做到的?你是人嗎?我幫你解剖一下。”

“別別別,你還是等我掛了再解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