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師,這不公平,就說馮翔,我親眼看他昨天到手了一部全新水果手機。”
“還有周小波,前天剛拆了一款新鞋,價值2000元,老師,你覺得這樣的人能當選貧困生嗎?憑什麼?”
“我們班有的同學吃飯只敢打一個素菜,這樣人都選不上,我覺得我們學校的助學金制度太不公平了。”
“哦,陳風同學,既然你認識這名困難學生,麻煩你告訴大家他是誰呢?”輔導員穆春梅故作驚訝。
“他就是……”
張麗麗的名字掛在了嘴邊兒,但陳風生生嚥了下去,眼睛不自覺看向對方,發現她也正滿臉緊張地看著自己。
如果當眾說出來,會讓她感到難堪吧,陳風心想。
他知道貧窮的滋味,深知貧窮時更在意那小小尊嚴。
不過導員看到陳風陰晴不定的表情,以為他心虛了,當即就開始挖苦。
“嗯,有的同學呀?就是見不得別人好,我們現在這個社會,哪有那麼困難的學生,我們把有效資源給相對貧窮一些的學生,難道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嗎?”
“能消費得起水果手機,能消費得起兩千塊錢的鞋,您把這個和貧困聯絡,我真是大開眼界。”陳風冷笑。
“我只知道是那些真正的貧困生,一有錢第一時間就會給家裡打電話,告訴家裡下個月不用給自己生活費了,他們身上穿的單件不會超過100元,我不知道您是怎麼看的?”
“難道貧困生就沒有資格兒買水果手機了嗎?難道貧困生就不能穿2000塊錢一雙鞋嗎?憑什麼我們就沒有追求好的生活品質的權利呢?”
“我要笑死了,你們這種臉皮厚的人,你問問在座的各位,就算是家庭條件還可以的同學,你看看他們,每個都用水果手機了嗎?每個都擁有2000塊錢一雙鞋嗎。”
“還好的生活品質,恬不知恥,今天你要水果手機,要高檔鞋,明天你是不是就要上天?然後扯著嗓子問,貧困生有沒有資格坐遊輪?貧困生有沒有資格環遊世界?你要點臉嗎?”陳風像機關槍一般質問。
“說的好!”臺下同學們早看不慣輔導員的獨斷專行了,她只給那些舔她的和她舔的學生謀福利,絕對不會向著普通學生半點。
“陳風,你太過分了,當眾侮辱同學,今天有你攪局,助學金大會擇日再開,所有困難學生因為你而被拖延評選。”輔導員的臉已經掛不住了,但最後仍然想給陳風甩鍋。
不過陳風絲毫不在意。
輔導員惡狠狠的看了陳風一眼,拂袖離去。被陳風好一頓諷刺的王雷,馮翔和周小波三人,更是一臉陰晴不定的離開,走後還怨毒的看了眼陳風。
陳風根本不在意他們,而是偷偷看了一眼張麗麗,發現她好像也在看自己,有感激有緊張,陳風笑了笑,感覺自己做了回英雄。
手機傳來動靜,有新的好友申請。
“陳風,謝謝你替我出頭,真不知該怎麼感謝你。”是張麗麗發的。
“要感謝的話,還是等助學金到你的手再說吧。”陳楓不在意道。
室友本來召喚陳風一起回去開黑,但是他晚上吃壞什麼東西,趕緊屎遁了。
一頓炮火連天釋放後,陳風舒爽地出了教學樓。
現在是晚上9點,這邊兒比較偏僻,黑漆漆的,沒什麼人,還挺陰森的,有句話叫,越害怕就越容易遇到詭異的事兒,陳風老遠就看到有個黑影,在前面站著一動不動。
走近才發現是一個人形,他緊張的加快腳步,沒想到那個人也動了。
他這一動,陳風不敢動了,打算繞開他,沒想到那人直接擋住了陳風。
陳風也不管了,趕緊把手機開啟手電筒,發現對方是個老頭子。
“你有事兒嗎?”
“你是陳風?我知道你。”老頭子哈哈一笑,滿臉褶子,看穿著破破爛爛的,還有一身的土,好像剛從工地回來。
“我問你,你今天中午是不是遇到什麼東西了?”
“你說我中午吃了五個饅頭的事?”
“別打岔,我提醒你一下吧。今天中午。就在這兒附近,你在樹林裡看到了什麼?老人說著開始逼近。
陳風嚇得趕緊後退。
“什麼東西,我什麼也沒見著啊?”
“這個時候你還嘴硬,我中午來打……辦事,眼看著那東西落進小樹林。”
“看到這邊的攝像頭沒有,我已經把學校的監控裡邊兒調出來了,就是在這兒,你進這個樹林裡看到了什麼東西,然後你就倒地不動了,過了十分鐘你才起來,我問你到底看到了什麼?”老頭子說完開始大喘氣,好像有點疲憊的樣子。
“大爺你沒事吧,我都暈了,我還能拿什麼東西?”
老頭嗖的一下就到了陳風面前,一把捏住他的脖子,陳風被捏的感覺要窒息了。
“小子,別耍花樣,老夫已經把所有攝像頭的畫面切換了,你中午在這的畫面也被我刪了,所以你就算死在這兒,也不會有人知道怎麼回事。”
老頭兒說的不錯,中午陳風的確在這兒看到有東西落進樹林,那是個發亮的圓球兒,他好奇上前摸了一摸,沒想到一碰到圓球就感覺全身遭雷擊,立刻失去了意識。
那種痙攣感直到下午才漸漸消退,他不是不想去醫院看看,奈何自己身上生活費已經不夠多了,就沒敢去。
看著老頭的反應速度不像一般人,陳風聽說過這個世界上能人很多,那個圓球肯定也不簡單,這些想法在陳風腦中快速閃過,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把圓球的事兒說出去,否則老頭兒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老頭兒把手鬆了一點。陳風嗓子終於得到一些緩解,瘋狂的咳嗽。
“小子嚐到苦頭兒了吧,這回說吧,那寶貝在哪兒?”
“那東西在哪兒?哎呀,我真不知道,我中午就遇到個家雀兒,那是個金色家雀兒,我好奇我就上去摸了一下,他叨我一口,我就暈了,然後我就啥都不知道了,隱約看它像往南邊兒飛了,後面就全不知道了,哎,我就是個窮學生啊,你看我中午暈倒醫院都不捨得去,你放過我吧。”
“哼,窮比學生,老子最煩你這種窮比,內心莫名幻想極多,你先跟我回去見亨少再說吧。”
“完球了,要把我抓走,這老頭兒,這老頭兒的小身板,咋這麼大勁兒?”
老頭兒只是隨手一抓,陳風就像小雞兒,一下子就給拎起來了。
“完蛋了,哎呀,要是中午那雷擊再來一下子就好了,劈死你個老龜孫。”
就在這時,熟悉的雷電擊中感來了,陳風全身一麻暈了過去,等到醒來時已經是十分鐘以後了。
陳風感覺身下硌得慌,原來身下趴了個人,想活動一下,渾身仍然在痙攣中,強撐著胳膊腿兒,勉強站起了身。
“媽的,什麼情況?我怎麼一想雷擊,真的就被電了,哎,這老頭兒好像也被電了,我靠,他不會死了吧?”陳風嚇得趕緊從老頭身上挪開,這才發現老頭的胸口好像還有一灘幹了的血跡,好像是之前被人打傷了。
這老頭這麼牛比,誰能打傷他?
沒時間想那麼多,陳風趕緊檢查自身,他現在狀態很不好,中午被電了一下,他就沒怎麼恢復,下午又和輔導員他們大吵一架,精力又耗了一些,本來已經很疲憊了,剛才又被電了一下,現在幾乎已經支撐不住。
但是他覺得現在不是昏迷的時候,那老頭兒還在自己的眼前,殺過人的朋友都知道,拋屍是很難的問題,他在想怎麼處理老頭的屍體。
陳風壯著膽子一探鼻息,發現那老頭兒好像還有氣兒,他這回放下心來,老頭既然說他已經把監控都給遮蔽了,那說明這兒的攝像頭也沒有用了,他現在只要跑開就沒人能找到他。
等等,這老頭兒這麼神秘,身上能不能爆點兒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