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威廉臉色一沉,將手中茶杯重重地磕在矮几上。
兩個擋住宮商羽的保鏢,得到命令,同時伸手朝宮商羽的肩膀上抓了過去。
“滾!”
宮商羽冷喝了一聲,甩手兩個耳光,直接便將那兩個保鏢給扇飛了出去,撞在日式裝修的牆壁上。
日式裝修本就不怎麼結實,牆上甚至還用的是木架糊紙,裝修起來的。
兩個彪形大漢,每一個都有兩百多斤,被宮商羽一巴掌扇飛出去後,撞在牆壁上,屏風上,直接便將牆壁和屏風都撞得稀爛,“嘩啦”倒下一片來!
屏風後面的劉威廉見此,眼睛頓時瞪大了起來,傻愣在了那裡包廂外面的走廊上,還有劉威廉帶來的七八個保鏢。
聽到包廂裡的動靜,又看到被撞爛的牆壁,頓時衝了過來。
瞧了一眼現場的情況後,旋即同時朝宮商羽圍攻了過去。
宮商羽冷哼了一聲,飛起一腳,直接便將正面的一個保鏢踹飛了出去。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八個保鏢,十秒鐘都不到,就被宮商羽全部踹飛了出去,將走廊兩邊的牆壁,包廂,全都撞得稀爛。
走廊上,只剩下了宮商羽和那個帶宮商羽來的,正看得目瞪口呆的女人。
宮商羽淡淡地瞧了那個女人一眼,好整以暇地朝著電梯間走了過去。
直到宮商羽走進電梯後,會所的保安才湧了上來,看到滿地躺著的保鏢,那些保安也不由得全都臉色大變!
劉威廉帶來的這些保鏢,跟他們這些保安可不一樣!
雖然他們這些保安,也都是一把好手,跟那些看大門的老頭老大爺完全不同!
但跟劉威廉身邊的這些保鏢比起來,他們可就差遠了!
劉威廉的保鏢,可都是有外國僱傭兵經歷的退役人員,身手豈是他們這些保安能比的?
可沒想到這些在外國戰場上殺過人見過血的退役僱傭兵,竟然被人輕而易舉的就給放倒了!
那人……
得有多恐怖,多強大啊!
過了好一會兒,保安隊長才有些腿肚子發軟地走進了包廂,對幾乎嚇傻了的劉威廉說道:
“劉,劉總,您,您沒事吧?”
連叫了兩聲,劉威廉才回過神來,伸出抖得不停地手,抖動著端起茶杯,送到嘴邊,茶杯裡的水,已經快撒完了。
喝了一口水,劉威廉才顫聲說道:
“沒,沒事。”
保安隊長瞧了劉威廉一眼,正要開口,身後卻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保安隊長轉頭一看,卻是一個穿著和服的三十多歲的東瀛人——三井純一男。
保安隊長急忙躬身一禮,轉身帶著其他保安離開了包廂。
“劉桑,你沒事吧?”
三井純一男在劉威廉對面盤腿坐了下來,拿起茶壺,給劉威廉倒了一杯茶,遞到劉威廉面前,淡然地說道。
“讓閣下見笑了,我,我第一次遇到……”
劉威廉顫聲說道。
“第一次遇到傳說中的武林高手嗎?”
三井純一男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淡然地笑著,喝了一口茶說道。
劉威廉微微點了點頭。
三井純一男輕笑了一下,放下茶杯,然後說道:
“為了慶祝我們之間的合作,這個小小的麻煩,就讓鄙人為劉桑處理了,任何?”
“三井閣下,您……”
“您能對付剛才那人?”
劉威廉吃了一驚,眼睛猛地瞪大了起來。
三井純一男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朝劉威廉舉了舉,說道:
“在我們東瀛,有一個武道分支,名為忍者。”
“我這次帶來的隨從裡,正好有兩個甲賀門的上忍,解決一兩個武者,用你們赤那人的話來說,就是易如反掌啦,劉桑只需靜待佳音即可。”
聽了三井純一男的話,劉威廉眼睛頓時猛地一亮,驚喜地說道:
“真的?”
三井純一男微笑著端起茶杯,自信地說道:
“劉桑儘管放心,明日,必有佳音!”
“謝謝,謝謝三井閣下!”
“大恩不言謝,以後,三井閣下,就是我劉某人的好朋友!”
“來人,準備酒菜,今日,我要與閣下一醉方休!”
……
宮商羽回到桃園小區家裡,已經快九點了。
剛開門,對面的房門便打了開來,許海燕出現在了門口:
“回來了,今天怎麼又這麼晚?”
“嗯,加班做了臺手術。”
許海燕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又低聲問道:
“吃飯了沒有?”
“我,我今天燉了只雞,還有點雞湯,要不,要不……”
宮商羽誇張地瞪大眼睛: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你,你不會又有什麼陰謀詭計在等著我吧?”
“借錢?”
“還是又要我假扮你男朋友?”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我,我就不能是為了感謝你嗎?”
“感謝我?”
“對啊,你昨天救了我,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呢。”
“不用,救你的是警察,要感謝你就感謝人民警察吧。”
宮商羽擺了擺手說道。
“那也是你打電話報的警呀,我總得感謝感謝你吧?”
“額,不用了……”
“真不用了?我燉了三個小時的湯,你真不想喝?”
“不喝那我可就拿去餵狗了啊!”
許海燕斜眼瞧著宮商羽說道。
宮商羽喝過她做的湯,嗯,真的很不錯!
宮商羽被她說得有些食指大動,吞了一口口水,說道:
“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我就勉為其難,喝上一口吧。”
許海燕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神采,拉著宮商羽的胳膊,便進了房間。
拉著宮商羽在餐桌上坐下後,許海燕便進了廚房,端出一大碗燉土雞湯來,放到了宮商羽面前,又在他對面坐了下來,笑著說道:
“快嚐嚐,味道如何。”
宮商羽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雞湯,喝了一口,吧唧了幾下,說道:
“一般般吧。”
“不想喝了是吧?”
許海燕瞪大眼睛說道,一把將雞湯碗拉了過來。
“別,別啊,好喝,好喝還不行嗎?”
宮商羽急忙說道。
“這還差不多。”
許海燕笑著說道,將湯碗重新推到了宮商羽面前,趴在桌子上,雙手撐著下巴,看著宮商羽吃著土雞肉:
“那個,你,你最近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宮商羽愣了愣,不解地抬頭瞧著許海燕。
“比如說給我們辦公室送花,點外賣,點個下午茶什麼的?”
宮商羽愣了一下,旋即便明白了過來。
看來,是有人往許海燕辦公室送花送奶茶外賣了呢!
這種事,還用想嗎?肯定是劉威廉那傢伙乾的!
心裡微微冷笑了一下,宮商羽旋即一本正經地說道:
“沒有,我絕對沒有給你送花點外賣,絕對沒有!”
宮商羽越這麼說,許海燕卻越是不相信,笑著瞧著他:
“是嗎?那我就奇怪了,到底是誰想要追本小姐,天天往本小姐辦公室送花送外賣呢?”
裝,使勁地裝!看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肯定不是我。”
宮商羽低頭喝著雞湯說道。
聽了宮商羽的話,許海燕卻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