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凌遲祭祀
我是邪修,盜墓挖出個女帝 天門山下王半仙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你再說一遍?”
青松微笑說:“你帶了鏡子,為什麼不自己看看?”
白慕瑤驀然伸向懷中,青松說中了,她確實隨身帶著鏡子,對於一個愛美的女人來說,鏡子甚至比身上的劍更重要。
鏡子中是一張扭曲,狠毒,充滿戾氣的女性面孔。
白慕瑤自己也沒想到,被仇恨矇蔽的自己是如此可怖,醜陋,她轉過身,一道紅色氣息從全身湧起,戾氣瞬間被壓了下去。
轉過身時,一個雍容華貴,莊重得體的劍派領袖已經站在眼前。
“這樣就好看多了!”青松微笑。
白慕瑤聲音清冷,“你剛才那道血氣,是故意暴露行蹤?”
“這麼美麗的人兒,怎麼問出如此蠢的話來,換做你是我,你會自暴行蹤,來讓人捉你去剝皮煉骨?”
青松盡意的譏諷,因為目前除了嘴上,其他地方都佔不到任何便宜。
臉上閃過一絲疑慮,斜著眼問:“難道說……我那道劍氣,將你身上某個鎖住血氣的法器斬碎了?”
“猜對了一半,另一半恐怕你這輩子都猜不到!”
青松沒有否認,也沒敢將自己腦海中有個女人的事透露出來,留點底牌總是好的,這女人別的本事沒有,傳授要訣這事可比一般的師傅要強很多。
白慕瑤再不答話,五指成爪,一把提住他身子,祭起飛劍,向凌霄山而去。
這一抓幾乎將青松所有身上的精血都提在手中,全身痠軟,連動動脖子張張嘴都不可能,他終於理會到七境修士的可怕。
凌霄山上飛雲繚繞,到處都是青松,飛簷,一派蔥蔥郁郁景色。
飛劍掠過觀霧臺,品劍樓,遠處遙遙有一座饅頭一樣的建築。
白慕瑤直接將他帶到一處天梯之前。拾階而上。
這裡也似乎存了某種強大的禁制,御劍不能飛行。
臺階之上,九霄雲海之間,那座巨大的饅頭建築若隱若現,在霧中繚繞。
走到近前時,青松立刻看到了邱老大一行人。
在他們之前,有一個身著紫衣,手中拿著玉如意,面色枯黃的老婦人。見到白慕瑤過來,那老婆子人只是點了點頭,其他人卻都跪拜了下去。
白慕瑤第一句話就是:
“大祭司,我只要仙靈的身子,你能將這個玉真觀弟子的靈魂剝出來嗎?”
那叫大祭司的老婦人神色微微詫異,“荒主為何要將神魂剝離出來?”
“我要將這玉真觀的弟子滿門抄絕,讓這世上再也沒有一個玉真觀的人。”白慕瑤咬牙切齒,狠聲說。
“此種秘法已經失傳,不過要辦還是不難辦,就是費點事!”
“那就請祭司大人立刻動手,將他剝了出來!我要將他養在瓶中,日日苦受離火煎熬。”
大祭司忽然搖搖頭,說:“神魂離身,仙靈若死,這祭劍儀式也不用辦呢。必須要用活生生的仙靈,輔助以七階妖獸之血,女童白骨,才能一擊而成!”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沒有!”大祭司斬釘截鐵。
“那好吧!這就請大祭司作法,召喚神兵出淵!”白慕瑤神色鬱悶,終於開始妥協。
眾人將一個籠子抬了上來。
那鐵籠上道紋滿布,鐵鎖橫身,裡面躺著一隻奄奄一息,幾乎只有貓大小的白青色動物。正是壓在星落城下,被白慕瑤傾盡全派之力,捉來的七階妖獸,三眼貔貅。
三眼貔貅看著大祭司手中的玉如意,身體萎縮,不斷躲閃。
大祭司兩眼翻白,開始念著古老的經文,隨著她的字字出口,三眼貔貅身上的血氣從毛髮之中涓涓滴流,匯入玉如意。
不到一刻鐘,強大的七階妖獸三眼貔貅就被這玉如意吸成了乾屍。
大祭司走到紅棺之前,輕聲道:“開棺!”
邱老大立刻將棺蓋開啟,一道晶瑩玉潤的白骨從血水中浮出,那具在山洞之中,青松見過的活生生被活祭的女孩此時只留下一段白骨。
青松見到這種殘忍的手段,罵道:“你們這些妖邪,這輩子註定不得好死!”
大祭司特意看了他一眼,又命人開啟黑棺。
黑色棺材裡竟然不是放進去的瓷瓶,而是在那洞穴之中,逃走的無塵道人。
青松一雙眼睛睜的老大,“你怎麼在這裡?”
無塵子苦笑道:“還是沒逃掉這些人的毒手,青松道兄,咱們只有來世再見呢!”
大祭司將一團黑色物事堵在他嘴裡,無塵子立刻嗚嗚說不出話來。
白慕瑤皺眉道:“這人是做什麼的?”
大祭司輕聲解釋:“這是陪葬品,凡是天地靈物出世,必須要有人分擔天地戾氣,要不神劍承受不住,有可能損毀到神劍本身!”
白慕瑤再沒說話。
大祭司終於看向青松,細細打量,手捏著他全身骨頭,似乎在打量怎麼宰殺一樣。
青松顫聲道:“你要怎樣?”
大祭司並沒有說話,回頭望了邱老大一眼。
四名遊方術士立刻抬來一座石碑。
石碑中空,被從中間拉開,正好能容進他的身子,似乎是專門為他量身打造的一樣。
一股恐懼終於襲上青松心頭,這是要將他放在其中,活活的憋死嗎?
那種狹小空間,活活窒息的感受,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慄。
青松大聲罵道:“去你媽的,有種將道爺一刀殺了,這算什麼?將道爺活祭嗎?道爺九泉之下,也不會放過你的!”
大祭司依然臉上毫無動容,同樣取出一個白色的圓球,塞在他口中。
白球入口,青松忽然間覺的自己身子不是自己的呢,他的手動不了,腦袋動不了,除了眼珠子,整個下身似乎被麻痺了,神經毫無知覺。
下半身似乎是僵硬的石頭。
大祭司取出一把同樣的金色小刀,先從他腿上割下一片肉,放在紅棺中女屍之上,拿出藥粉,待血肉和白骨融在一起之後,又削下一片肉,同樣放在裡面。
被人凌遲的痛覺立刻襲滿他全身。
這白球雖然麻痺了整個身子,可那種刺痛感卻更是敏感了數倍。
青松終於理解了被人活剮凌遲的滋味。
白慕瑤得意的看著,嘴角露出殘忍的微笑。
“你們等著,別讓老子活過來,只要我活著,在場之人,我一個個都將你們活剮剔骨,讓你們也嚐嚐這滋味。”
青松在心中不知道罵了多久,也不知道昏迷了幾次,每次痛暈過去,傷口上被人灑下一種藥粉,又立刻疼醒。
如此迴圈往復,整個身子都被人剔的再無一處完好。
青松腦海中不斷詛咒給他出餿主意的女人。
“他媽的,你出來啊,說話啊,怎麼死了,不張嘴呢?”
女人似乎自知道理虧,躲在識海中一聲不吭。
一具晶瑩的白骨,逐漸製成,黑色石碑被拉開,大祭司將鮮紅的液體倒入石碑,將青松鮮血直流的身子放了進去。
隨和一合,青松眼底只剩下了無盡的黑暗。
大祭司用紅色絲線將石碑,黑棺,白棺,連在一起。雙手合十,看著那巨大的白色饅頭建築。
“請荒主施展神威,劍開天門,破開這劍冢!”
白慕瑤立刻飄身而上,立在這巨大的劍冢之上,手中萬丈紅色霞光,長嘯一聲,‘血虹’魔劍霍然刺天,晴朗的天空中驀然間泛起七道彩色光華。
白慕瑤如九天仙女,立在雲端,七道光華隱入血虹魔劍。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向著腳下巨大的劍冢一劍劈去。
白色的穹頂之上,突然出現一個黑漆漆的小洞。隨即裂開,向著周圍四散飛去。
大祭司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將黑色石碑上膠泥封死縫隙,命人將石碑和棺材抬了上去。
在巨大的穹頂下面,是一方藍色的湖面。
湖面波光搖曳,美的讓人心碎。
“放!”
石碑入湖那一刻,本來晴朗的天空,剎那間,天地震怒,風雲變色。
大祭司身姿不動,低聲唸叨:
雲山拾級——通天闕,霧海浮棧——詣道門
神主啊,聽聽弟子的呼喚!
天空中驚雷穿過雲層,打在藍色湖面之上,無數道電蛇佈滿湖面。
石碑,棺材,都被徹底拉入了湖面之下。
天地之怒退去,天空重現一片晴朗。
白慕瑤呆立了半天,疑惑的問:“怎麼沒神劍出世的預兆?”
大祭司輕聲笑道:“荒主太著急呢,仙靈血身要經過七七四十九日的煉化,吸收龍氣滋養,才能溶解入劍身。荒主莫急,慢慢等著便是!”
石碑被封那一刻,青松立刻覺的整個身子毛孔都被封住呢,窒息的感覺讓他很難受,全身的血氣似乎都要從毛孔之中跑出來,
他的七竅之中開始流血。
青松在心中不斷的呼喚:
“狗女人,你出來啊!”
“再不出來,這具身子毀了,你也活不成!”
“你不出來,那咱們就同歸於盡,誰也別活了!”
無論怎麼呼喚,心底那女人如同死了一般,再也沒人吭聲。
青松的意識漸漸開始模糊,似乎自己的靈魂已經出體,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身子。
就在意識幾乎恍惚的一剎那,一道輕靈的聲音傳入識海。
“閉眼,閉嘴,閉耳,鎖六識,千萬別叫,心態放平和,很快就會過去!”
這聲音輕柔,並不是女人的聲音。
青松在腦海中大叫:
‘是你嗎?無塵道長?’
“是我!我會很快帶你出去,你睡一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