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玉是受人挑唆,警察在瞭解了情況過後就把她放了。

方如玉被顧晗帶到了一家餐廳,精美的裝修和奢華的格調讓方如玉驚掉了一路下巴。

她試著跟顧晗打聽孟梵笙是做什麼的,顧晗也不說話。

進了包廂之後,見著已經坐定的舒遙和孟梵笙,方如玉沒先和自己閨女說話,反倒熱情如火的向孟梵笙小跑而來。

“哎呦,女婿,你看看今天這事鬧的,咱們都沒顧得上好好說說話……”

孟梵笙抬了抬手,顧晗攔住了方如玉的去路,指了指和兩人相隔很遠的座位。

“阿姨,您的座位在那裡。”

方如玉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這個金龜婿,自然不敢得罪,笑著坐到了顧晗指定的座位上。

孟梵笙在桌下捏了捏舒遙微微出著汗的手,和煦的笑了笑,對方如玉說道。

“我和遙遙已經點了些菜,阿姨看看還想吃點什麼。”

方如玉看了看桌上攤開的菜牌,上面的價格險些讓她從座位上跌下去。

“不用,你們點什麼吃什麼,女婿總不會虧待我的。”

孟梵笙笑了笑,點了支菸掐在指尖吩咐道:“上菜吧。”

服務員陸續端上了碗盤,精緻的菜餚看得方如玉目不暇接,卻始終不敢動筷。

孟梵笙給舒遙夾了只蝦球,又衝方如玉攤了攤手。

“自便。”

方如玉這才開始不斷往自己盤子裡夾菜,餓了一天,吃的又是這輩子幾乎沒怎麼見過的美食,吧唧吧唧的停不下嘴。

舒遙看了孟梵笙一眼,他安撫的拍了拍舒遙的手心。

等到方如玉吃飽了,舔著上牙見舒遙端坐著冷淡的看著自己,心裡的火氣又往上冒。

“舒遙,看來跟著孟總,你這兩年日子過得挺舒服啊。”

舒遙淡淡開口:“我走之前留了錢給你還債,每個月匯給你的也夠你好好生活了,至於我過得怎麼樣,應該與你無關。”

方如玉咬牙忍住了想破口大罵的衝動,想了想覺得跟舒遙爭辯下去也討不到什麼好處,換了副諂媚的嘴臉對孟梵笙說。

“女婿,你看,既然你跟舒遙處得這麼好,以後咱們不就是一家人了麼。”

“阿姨現在手頭有點緊,鄔城到處都是追著我要債的,你不會不管阿姨的吧?”

孟梵笙輕笑:“當然,鄔城的事已經派人去處理了。”

方如玉之前迫於孟梵笙和他那群保鏢的氣勢,還不敢太過放肆。

現在發現他這麼好說話,膽子也大了起來。

“女婿,你這麼有錢,應該也不會虧待舒遙的親媽吧?我這最近手頭有點緊……”

舒遙擰著眉毛站了起來:“你怎麼能……”

孟梵笙拉住她,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舒遙氣得手指顫抖,雖然和孟梵笙已經愛到水乳交融不分彼此,可還是不能忍受方如玉在他恬不知恥的所作所為。

孟梵笙沒正面回答這問題,和方如玉聊起了天。

“聽舒遙說,阿姨平時喜歡玩玩牌?”

方如玉就知道舒遙不會說她什麼好話,瞪了她一眼。

“別聽那死丫頭胡說,我就偶爾打打牌,消遣消遣。”

孟梵笙隨手用拇指撥動了下菸蒂,一小節菸灰輕飄飄的落入菸灰缸。

“說得沒錯,去境外談生意的時候,我也會去賭場玩兩把,確實能放鬆放鬆。”

方如玉聞言眼睛亮了亮:“女婿你也懂打牌啊?”

孟梵笙笑笑:“我玩的應該和阿姨你玩的不是同一種牌。”

方如玉這下徹底來了精神,追問起來。

當得知境外賭場有近百種玩法的時候,方如玉眼中的嚮往呼之欲出。

孟梵笙又衝顧晗抬了抬手,顧晗給方如玉遞上了個PAD。

方如玉這才在照片裡徹底明白了紙醉金迷幾個字的真正含義,這種地兒和自己天天混的髒亂差的麻將館相比,簡直是天堂。

她舔了舔嘴唇試探著問道。

“女……女婿,這種地方,玩得多大啊?”

孟梵笙挑眉笑笑:“看運氣。不過如果阿姨感興趣,倒是不用操心這些。”

“我境外的朋友有賭場,想玩去就是了。”

“籌碼隨你換,想換多少換多少,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

“我會打好招呼,賭場內吃住都隨意。”

方如玉興奮得滿臉紅光:“真的?”

孟梵笙點頭:“當然。”

方如玉連聲追問:“那我什麼時候能去?”

“馬上就可以安排,只是我和舒遙打算著手辦婚禮了,阿姨你……”

方如玉的心都快飛到國外去了,恨不能下一刻就坐到賭桌上,哪還有心思再在這乾耗下去。

“我在這也幫不上什麼忙,光會給你們添麻煩,還不如……”

舒遙自嘲的輕笑一聲,就連爸爸病重住院的那段時間,方如玉都時常不見人。

自己的婚事又哪及她的賭癮重要。

孟梵笙無所謂的笑笑:“成,阿姨高興最重要,明天就送您過去。”

送方如玉到了酒店,孟梵笙見舒遙情緒低落,提議要帶她去鹿泉兜兜風。

一段時間沒來,舒遙還以為鹿泉的星空營地已經清理乾淨只待破土動工了,沒想到當時令她驚豔不已的觀星小屋、兔子公仔景觀燈還保留著,在大片的空地上散發著柔和的光。

沒了其他遊客和工作人員,周圍只有蟲鳴夜風聲,舒遙更覺她和孟梵笙像誤入童話的旅人,心裡的鬱悶消散了不少。

孟梵笙牽著舒遙的手,在小路上悠閒的散著步。

“看你當時那麼喜歡,沒捨得都拆了,索性都留著吧,改改設計方案就行了。”

舒遙踮著腳尖踩鵝卵石玩,用力握著孟梵笙的手穩著重心。

舒遙腳下一滑,跌進孟梵笙懷裡,兩人笑了一會兒,舒遙上揚的嘴角又緩緩降了下去。

“你那麼縱容她,太亂來了,就算在國外,也不應該。”

“我恨賭博,她的賭癮毀了我們的家。”

孟梵笙鬆了鬆摟在她腰上的手,繼續拉著她往前走。

“知道什麼叫脫敏療法麼?讓她盡情的玩,只不過,她從賭場一個子都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