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去舒小姐家嗎?”

孟梵笙看了看懷裡閉著眼哼唧的小女人。

“去御翠園。”

車子一路行駛到了近郊的豪宅區,門口的保安見了孟梵笙的車牌號,按照吩咐撥通了電話。

“馮總,看見您的車了,對,剛到的。”

孟梵笙的手機響起,接聽之後傳來中年男人熱情的寒暄聲。

“孟總大駕光臨蘇市,也不提前打個招呼,讓我好好儘儘地主之誼,給您接接風啊。”

孟梵笙答得平淡:“馮總客氣。”

馮國華在蘇市被眾星捧月慣了,面對電話那頭人的冷淡還有點不適應,頓了頓又說道。

“應該的,我那車用得還習慣嗎?要不明天再給您多備幾輛換著開。明天孟總如果得空,我安排個地方,一起用個便飯?”

孟梵笙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直點頭的舒遙,輕勾了勾唇角。

“不巧,我要陪未婚妻過週末。車也不用了,已經從鄔城調了一些過來。”

馮國華語塞,最後只能悻悻掛掉了電話。

躺在他身邊的馮夫人被吵醒,咕噥著問:“老馮,大半夜的給誰打電話呢?”

馮國華把手機放回床頭,無奈地說了句:“還有誰能讓我這麼上趕著?孟氏那位爺到蘇市了。”

不過……沒聽說孟氏要和哪個名門聯姻啊,孟總哪冒出來個未婚妻?

……

馮國華為了討好孟梵笙,本想塞給他一套別墅,卻被他點名換成了公寓。

孟梵笙之前怕嚇著舒遙,沒跟她說明白,其實整個一層樓都被他買了下來,顧晗的同事也陸續到了,就住在他們隔壁。

舒遙頭沉得厲害,孟梵笙把她放在床上,她翻了個身就要往被子裡鑽。

孟梵笙拍了拍她的臉:“洗洗再睡,一身的菸酒味。”

舒遙的臉皺成了苦瓜:“不洗了……我好暈……”

男人盯著她看了半晌,開始動手脫她的連衣裙。

舒遙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前胸,強撐開眼皮說道:“別趁人之危。”

看著她一副貞潔烈女的作派,男人無奈輕笑。

“我沒興趣攪和一灘爛泥。”

得了他的口頭承諾,舒遙安心的閉上了眼睛,任男人擺弄。

孟梵笙把她剝光,抱去了浴室,簡單的沖洗了下,又給她套上提前讓人備好的真絲睡裙。

尺碼是按照她的身型買的,穿在她身上貼合得完美,勾勒出窈窕的曲線。

孟梵笙咬了咬下頜,按下了再脫掉的衝動,把人塞進了床裡,蓋好了被子。

舒遙躺在柔如雲朵的床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睡了過去。

孟梵笙今晚被舒遙撩撥得不輕,知道她是真醉得難受了,也沒了去處解氾濫的癮,叼了根菸走上了陽臺。

隔著落地玻璃窗看著床上熟睡的女人,眼中的光亮與菸頭上的火光明暗交替。

這一覺舒遙睡得很沉,不過生物鐘倒還是在上班的時間把她喚醒了。

閉著眼剛想舒展下身子,就發現自己這會正被人攬著肩頭,手上一滑,摸的是孟梵笙結實的胸膛。

舒遙睜開眼抬頭,看著孟梵笙的睡臉,挺拔的鼻樑,濃密的眉毛,翹起的兩撮碎髮,莫名的想哭。

屋裡窗簾拉得嚴實,隱約能看見男人均勻的呼吸起伏,舒遙壯著膽子,指尖摸上了他下巴的青茬。

這幾天……他也累壞了吧,摸著摸著,她又不由自主的開始回想往事。

那時候這傢伙包了一頭的繃帶,顯得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更加明亮,裡面總是閃動著不羈的光彩。

舒遙又憑著記憶向他身上那條疤痕摸去,三年前的車禍差點要了他的命,如今傷口已經痊癒,結成了條猙獰的傷疤。

舒遙枕著他的肩膀,憂心忡忡的思考。

不知道他現在的處境怎麼樣了,還有沒有人會用那種方式害他。

她經常看泰國的豪門狗血電視劇,裡面千奇百怪謀殺豪門繼承人的橋段,確實離譜。

可她知道那些也不全是杜撰的,因為他親身經歷過,還差點死了。

柔軟的手指不停在那條疤痕上輕輕摩挲著,男人沙啞的嗓音自頭頂響起。

“你要是想叫我起來履行義務,可以換個地方摸。”

舒遙收回手,小聲嘟囔:“一醒過來就沒個正經,還是睡著的時候可愛些。”

孟梵笙的身體輕輕振動,帶著笑意問她。

“不生氣?”

舒遙把臉貼在他肩窩熾熱的面板上,懶懶的答。

“生哪個氣?”

“我跟你老闆說我是你男人,你不生氣?預設了?”

舒遙想了一會,老老實實的說。

“以我們現在這種關係,你說得也不算謊話。”

“而且……讓院長知難而退,也挺好的。”

孟梵笙對她這個回答還算滿意,摸著她後腦的頭髮,誇了句:“乖。”

兩人靜靜的躺了一會,就在舒遙以為他又睡著了,想要從他懷中起身時,一把又被拽了回來。

慣性讓她跌倒在男人身上,孟梵笙託著她的腰把人扶正,舒遙就像疊羅漢一樣趴在了他身上。

“幹嘛去?”

感受到身下男人熾熱的體溫,昂首的慾望,她掙扎著想溜。

“洗臉,刷牙,穿衣服,回家。”

孟梵笙把人死死按在自己身上,揉著她腰臀上的柔軟,霸道的否定。

“那可不行。”

“昨晚我脹得難受,衝了很久涼水才睡著,做人得有良心。”

舒遙臉紅:“又不是我逼你衝的!”

男人輕笑:“就是你,逼的。”

話音未落,外面突然雷聲陣陣,沒多一會就嘩嘩的下起了雨,聽聲音雨勢還不小。

孟梵笙挑著眉頭看她:“你瞧,天公作美,今天只適合在床上玩。”

舒遙本來沒那個意思,可這會也開始被他火熱的話語和兩人極盡曖昧的動作攪得心旌盪漾。

感覺他只是一下下的輕撫著她的後腰,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才知道他這是在等她的話。

舒遙咬了咬唇,雖然知道屋裡黑的很,他看不清楚她臉上的表情,還是羞得垂低了頭,小聲說了句。

“那你輕點。”

孟梵笙達到了目的,他轉變了策略,舒遙是個倔脾氣,他越強硬,她就越執拗。

誘著她一步步主動走近自己,才是上策。

她給他染的癮,他也要傳回給她。

舒遙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居然在他一步步的引導下做了想都不敢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