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去休息吧,下次再遇見這種事情直接大聲叫我名字,如果在外面就把我設定成緊急聯絡人,給我打電話…”

“啊,知道了知道了,我困了先回去睡覺了。”溫顏受不了他嘮嘮叨叨,趕忙叫停。

說完趕緊開啟房間門,和他揮了揮手之後立即將門關上。

黎璟洲有些無奈地搖搖頭,目送她關門之後才回到自己的房間中。

另一邊

溫顏回到房間後撲到柔軟的大床房上,用枕頭矇住頭,腦海裡全是黎璟洲教訓宋時寥的畫面。

不行,不能再繼續想他了!再這麼想下去她怕自己會…。

在腦海裡不斷給自己洗腦不要愛上他,他是有白月光的人,不要當小丑。

想著想著,溫顏就進入夢鄉。

夢中,她愛上黎璟洲,在她表白時,他的白月光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黎璟洲拋下她,飛奔到白月光面前,一把抱住白月光,然後用冷冰冰的語氣告訴她。

溫顏,我們離婚吧,她已經回來了,而你從始至終都只是她的替身罷了。

她被嚇得立馬驚醒坐起來,睜眼發現她坐在床上,心裡輕舒口氣。

原來這只是個夢,還好這只是個夢…

看了眼時間,還有半小個小時直播開始,現在再睡也睡不多久。

索性起來補個妝,讓自己清醒清醒。

兩點,直播開始,房間內的攝像頭亮起開始工作,溫顏也不像剛剛那麼隨性。

簡單地收拾一下,開啟房門準備下樓,沒想到出門又碰見黎璟洲。

一看見他就想起剛剛夢裡他對自己說的那些絕情話,溫顏連招呼都沒打。

徑直往前走,連個眼神都沒給他,黎璟洲剛想說出口的招呼話,還沒說出來就夭折了。

她這是怎麼了?不是回房間之前還好好的嘛?怎麼看起來像是又生氣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黎璟洲還是快步跟上她,與她並肩而行。

“中午…睡得如何?”

向來只有別人奉承他,能不說話就不說的黎璟洲居然有些生硬地找話題。

可恰恰這句話是溫顏的雷區,一點就炸。

“好的很,睡得非常好呢,我還夢見您呢,您可氣派了。”

溫顏在那陰陽怪氣,黎璟洲卻勾了勾唇。

夢見他?難不成睡之前一直在想他?

“哦?那你夢見什麼?”黎璟洲輕挑眉梢,饒有興趣的開口問道。

“別問,問就是不想說。”溫顏的步伐越走越快,趁著他愣神之際立馬快步離開。

怎麼夢見他還不說內容,難不成是內容太羞恥了?可她看起來不像是羞澀反倒是生氣。

女人的心思真難猜。

這是和她相處這麼久後,黎璟洲做出的總結。

[這倆的相處模式真的太不正常了,我不信剛認識就可以這麼隨性的說話。]

[難道黎璟洲來這真的是為了溫顏?不然以他這個脾氣怎麼可能會任由溫顏這麼說話。]

[在這留個眼,我賭黎璟洲和溫顏會在一起,等節目結束後再回來揭曉。]

[真的感覺黎璟洲對溫顏非常特別,她罵他都不會生氣,還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待他到達客廳時,溫顏已經坐下,左邊是林晚晚,右邊是齊雨秋。

這是一個位置都不給他留啊。

“璟洲~,快來這坐啊~這裡有空位。”

坐在輪椅上的許言悠看見他後立馬有了精神,揮手招呼他過來。

黎璟洲看了眼許言悠旁邊的座位,與溫顏的位置中間間隔一個座位。

他思索片刻,隨後毫不猶豫地走到離溫顏最遠的邊上去坐。

“璟洲還真是的,這都能害羞。”

許言悠的笑容僵硬在臉上,隨後趕緊為自己打圓場。

她現在算是體會到,黎璟洲是一點面子都不會給,無論你是否會下不來臺。

不過哪怕是這樣,她也不會放手,從桀驁不馴到乖乖服從,這樣才有成就感不是嘛。

下午的約會也是兩兩組隊,有釣魚、種花、除草、植樹這四個專案供他們選擇。

也是十分鐘的選擇時間,先確定好的隊伍可以優先選擇專案。

黎璟洲看向溫顏,但奈何離得太遠,他的眼神根本不起作用,她正和周圍的人聊的火熱。

“璟洲~,我們一起吧,我還不會釣魚呢?你可以教教我嗎?”

許言悠遙控著輪椅到他面前,眼眸中滿含著期待。

溫顏一轉頭就是這個畫面,嘴角微微抽搐。

她還真的是鍥而不捨啊,黎璟洲態度都那麼生硬,她居然還拉的下臉去討好。

“男嘉賓是隻有我一個嗎?你大可以去煩其他男嘉賓,別來找我。”

黎璟洲的眉眼間蘊含著不耐,這個女人太煩了,天天在他面前晃悠,要是溫顏也這樣就好了。

“可是…我對他們都沒感覺,遇見你的那一刻我的眼裡就裝不下別的男人。”

她繼續說著深情語錄,向他證明自己的真心。

“咦。”一旁路過的溫顏都被這話語給油到了,這女人上輩子是榨油機嗎?可以這麼油。

“妹妹這是什麼表情?難道是怕璟洲答應了你會難過嗎?所以才來引起璟洲的注意。”

看見溫顏,她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個女人總壞她好事,既然如此那就先解決她。

“啊?我只是路過想要去上廁所,不過都這麼說了,我也有個問題想問姐姐。”

“什麼問題?”許言悠眉頭緊蹙看著她,一般這時候她嘴裡就說不出好話。

“姐姐家裡是賣油的嘛?這麼會榨油,再多說兩句節目組都不需要買油了。”

溫顏像是不小心說錯話似的捂住嘴唇,隨後又補了句。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比較愛開玩笑,姐姐應該不會介意吧。”

在一旁的黎璟洲也被逗笑,原本緊皺的眉頭漸漸舒緩,嘴角也浮現一抹笑意。

“我…我當然不介意啊,妹妹不是要上廁所嗎?快去吧。”

說介意反倒顯得她小氣,她只好催促她趕緊去上廁所。

“溫顏,不是說上廁所嘛?怎麼還在這,快去上完我們去植樹。”

秦俞見她夾雜在兩人中間,怕她受什麼委屈,大聲對她說道,腳也往她那走。

“你已經定好人選了?”聽到這句話,黎璟洲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眉頭緊鎖。

“對啊,溫顏已經跟我商量好一會去植樹。”

幾息之間,秦俞已經走到他們那替她回答,溫顏也附和地點點頭。

穆楓是林晚晚的,宋時寥她半分鐘都不想和他待下去。

至於黎璟洲嘛,中午的夢還歷歷在目,她不想與他有過多的牽扯。

所以最後人選只有秦俞,並且她再三強調兩人只會是朋友關係,才同意他的組隊邀約。

“溫顏,你真是好樣的。”黎璟洲深深地盯她好幾秒,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後憤恨離去。

他這是怎麼了?溫顏看著憤怒的的背影,秀氣的眉毛皺在一起。

怎麼?就允許他有白月光,就不允許自己和別人組隊嘛。

“莫名其妙。”溫顏也懶得管他,去洗手間上完廁所後與秦俞領工具去植樹。

最後林晚晚和穆楓去種花,宋時寥和齊雨秋去除草,黎璟洲被迫與許言悠組隊去釣魚。

釣魚時,他就閉目假寐,兩耳不聞,雙眼不看。

哪怕許言悠在那裝得再不會,他也沒賞個目光。

“璟洲~這個魚餌我不太會弄,你可以幫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