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陸鳴的情緒低落不同,扛著他的譚岸中氣十足,“幹他孃的,邪教徒這麼囂張麼?竟然強攻監獄,是不把市外的護衛軍放在眼裡?”
譚岸沒看到剛才的景象,此他扛著陸鳴已經成功用卡片跑出厚重鐵門,一路向這監獄的後門跑去,他比陸鳴來得久,知道這的後門在哪裡。
“護衛軍?怕是早就來了!”陸鳴小聲呢喃著。
“什麼?”譚岸一臉的不解,“護衛軍到這哪會還這麼亂?”
陸鳴沒有回答對方問題,以他現在的目力,他看清楚剛才那人的樣子,還是和現在扛著自己跑的這人面容有幾分相似。
最重要的,是陸鳴看清對方黑袍下的衣服,他見過,護衛軍的制服。
“再加快速度,不然四秒後會有攻擊的浴餘波打到我們!”陸鳴的突然提醒到。
“什麼?”
譚岸一時間有些詫異,還是不由自主地短短爆發一下速度。
“咔嚓~”
走道中出現一細微的聲響,譚岸轉過頭去檢視一臉驚疑,就見厚重的牆壁上出現一個碗口大的洞,他如果沒聽陸鳴的話,那出現的攻擊就會把自己身體捅個對穿。
“你的異能有預知?”
沒等譚岸感慨完,陸鳴的聲音已經響起,“前方拐角有人埋伏!”
“這個我知道!”譚岸一聲大叫,在他的感知裡,拐角的人也很明顯。
他沒有降低速度,相反還加速,要拐彎時順勢低頭弓腰,身子滑行出一截,同時右手變成木刺,用極快的速度劃破牆壁,讓躲在拐角的人,從肚子處上下身分離。
“咦?這位邪教徒好弱!”譚岸感慨一句,沒去注意他殺死的人,向看到的光亮處奔跑,馬上就能衝出這裡,再穿過幾百米的廣場,就道杜天所說的後門了!
“啊啊啊~”痛苦的叫喊響起,沒有任何意外,譚岸口中的‘邪教徒’內臟和伴隨著血水流了一地。
那人沒死,在痛苦地哀嚎著,陸鳴看到後一愣,不是場面的血腥讓他驚訝。
是對方拿著槍,他並不是邪教徒,身上的制服是這裡普通的守衛人員,還是一個沒有異能的普通人,第一天傍晚才進來的時候,陸鳴和他還有一面之緣。
“救救我~”看守伸著手,死亡的恐懼讓他向逃跑中的犯人求救。
陸鳴嘴張了張,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現在的他都是個拖累,又怎麼能救他?
“轟隆隆~”
隨著巨大的聲響,建築晃動了起來。
“快點,整座監獄都要塌!不是要找人麼?邪教徒怎麼會搞出這麼的動靜?這種場景,就好像是要把所有人都埋在這!”陸鳴急促道。
“我怎麼知道,你別催我!”譚岸這時已經跑得臉色蒼白。
隨著建築物的掉落,這裡真的就要坍塌,譚岸一咬牙,若是前方出口被堵住,譚岸可沒信心能穿過邪教徒們強攻的路徑。
他奔跑的過程中,右手化成的細刺對著牆壁一點,密密麻麻的藤蔓就憑空生起,為走道,支撐著不讓建築坍塌。
“轟~”
陸鳴才被譚岸帶著跑出通道,之前在的建築就整個坍塌,一道身影就倒飛著落到陸鳴兩人身後。
陸鳴眉頭一皺,這人是身披黑袍,內穿軍服的邪教徒,他才一爬起,一手就捏緊成拳頭,詭異的波動在其身上凝聚,做出要打的姿勢。
陸鳴心中不安,“這是想要順手捏死我們?”
陸鳴此時體內恢復的原力不足以用出打斷對方的異能,正想提醒身下的人時,對面響起一聲槍響。
“砰~”
邪教徒的右手從背後被擊中,頓時血肉消退,只剩下白骨連線著些筋膜攏拉著。
這種情況下對方沒有喊痛,眼中泛著紅光轉身,衝向背後給他造成傷害的人,很明顯,相比起逃跑的罪犯,身後的人更危險。
陸鳴這才看到對面開槍救下自己的人,是那位長得很美的陳霜。
陳霜此時身邊躺著五六具邪教徒的屍體,見又有兩人衝到自己面前,隨即丟下手中近米長的狙擊槍,拔出腰後帶血的兩柄彎刀,引了上去。
她雙唇開合,低聲說了句,“還有三分鐘!”
陸鳴與她的距離有近兩百米,儘管周遭嘈雜,但聲音還是清晰地落在耳中,陸鳴很確定,對方就是提醒自己的。
“什麼三分鐘?”
陸鳴還在不解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身上裹上一股奇異的力量,低落的心情消失,變得無悲無喜,只想站在到地上,成為一棵樹,去曬太陽。
陸鳴這才發現,遠處交手,發出各種動靜的雙方都無視了自己與譚岸,這才想起與其交手那晚,自己第六感總是慢一步,或許就是這異能的作用?
在譚岸用出異能的時候,與杜天打得很激烈的譚風分了神,往監獄後門方向看了眼,這一眼就被杜天抓住破綻,一柄銀搶釘在胸口上。
“同是四次進化的覺醒者,你這邪教徒很看不起人!”杜天突然出現在譚岸背後,手中一杆長槍對準譚岸腦袋,似乎就要取了這位異教徒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