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王意?不可力敵。

陸鳴心念才起就快速轉身,把屋中驚恐的三人拋下,想奪門而逃。

他可還記得之前對方被擰成麻花,現在卻還好好出現在這,芳奶奶都對付不了的,他可肯定對付不了!

陸鳴的思路可謂是相當清晰,能逃就逃,至於逃不了的時候,那再另說,可沒走兩步,前方又是出現一個身穿黑袍的身影。

“兩位邪教徒?”陸鳴身子猛然停下,慢慢後退的同時眉頭皺在一起。

全身原力湧動,既然逃不了,那等死也不是他陸鳴的風格。

“反應不錯,如果不是突然出現尖叫聲,我還找不到你的!”身影抬起頭來,戲謔地看向陸鳴,赫然是王意。

感受著對方傳來的強烈壓迫感,陸鳴退至屋內,身後響起了窗戶拉動的聲音,窗戶處的人也是開窗跳了進來。

來人露出面孔之後,屋中劉媚一家三口都陷入恐慌之中,這人和門口的面面完全相同。

兩個王意?

門口處的王意進來之後,詫異了一下,之後就把目光把陸鳴身上移開,猛然在空中長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享受的神色。

“高純度靈魂的反應,極其完美的祭品!”

隨即,他把目光看向一時間還沒摸清楚狀況的劉媚。

泛紅的目光,病態般享受的表情,這一切,讓屋中劉家三口很是害怕。

劉母哆哆嗦嗦著,顯然是恐懼到了極點,劉父顫顫巍巍地拿著槍,顯然也是害怕,但男人的責任感讓他保護自己妻女,所以,極度的害怕下他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過後,之後又是兩聲尖叫,是劉媚和劉母。

門口的王意肩頭中彈,留下小股鮮血,陸鳴看得直皺眉頭。

竟然打中了?就像之前芳奶奶異能成功施展一樣?

“快......快離開我家,你們...們這些人!”劉父用顫音說著,“現在這個時間,這種特殊情況,你們還夜闖民宅,你活該,竟然還穿成這樣!”

他哆嗦著手握著槍來回轉動,一會對準門口王意,一會對準屋內王意,還不時指向陸鳴,顯然剛才的話是也同樣是說給陸鳴聽,他把三人看成一夥的了。

門口王意露出驚恐的神情,捂著肩頭,同時看向劉父,“別開槍,我這就走......這就走!”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後退,這模樣,真的是被普通槍械嚇住。

而房間中的王意也沒有動靜,就像是被劉父手中的槍械嚇住一樣。

“可真是惡趣味!”陸鳴看到這一幕淡淡地想著,同時努力思考那個王意是真身,從哪裡衝出去能安全一點。

劉媚見場面已經被控制,快速調整表情,先是不屑地看了眼陸鳴,然後看向兩個長像一樣的王意,眼中露出輕蔑的神色。

“我知道了!你這玩欲擒故縱的手段!”劉媚走到陸鳴面前,“就算是你後悔刪掉我聯絡方式,想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也不會專業一點?”

“哪有闖進女孩房間的英雄?你沒想到我父親有槍吧!你這個孤兒,怕是連槍都不知道這是什麼吧!”

劉媚說著露出一眼得色,對兩位王意指指點點,“化妝技術倒是可以,竟然看起來真的是一樣?”

“是......是這樣麼?”劉母顯然是相信了劉媚的話,臉鎮上定不少。

突然,劉母看到一直警惕的陸鳴動了,而且快速度衝向自己,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道溫熱的液體就濺到身上。

她一抹,手上變得猩紅,是血,是誰的血?

直到她看到倒在地上那無比熟悉的身影,是自己老公。

“你們可真是看不懂形勢啊!當然是假的了?”

門口王意哪裡還是在緩緩後退?

他不知哪裡抽出了把長刀,已經出現在劉母身邊,臉上帶血的他看向滿臉驚懼的劉母。

“夫人,仔細看看,您還挺美的!”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真神保佑,接走受苦眾生!”

劉母的頭顱飄起,鮮血把粉紅色的少女間染得猩紅!

“啊啊啊~這不是真的。”

劉媚驚恐地睜大雙眼,一開始的自得早已經不復存在,短短時間內,父母就死在自己身邊。

一道風吹過,是房間中的另外一位王意衝了上來,他的手裡也多出一把長刀,目標不是尖叫的劉媚,是那陸鳴。

陸鳴已經撿起劉父手中的槍,同時無視兩位王意,而是對準門口空中,原力湧入槍支,按動扳機。

“踏踏踏~”

子彈如同雨點般傾瀉而出,不到一會就打空彈夾,空中產生如同石子打入湖面般的漣漪。

低沉的聲音再次出現,“你是怎麼發現我的?一開始你明明沒有看出來!”

一道身影出現,是身上中彈的王意,不知是不是真的中彈,這是第三個王意!

不,他才是真的!

陸鳴很確定,這是第六感真真切切地告訴他危險的來源才是他。

難怪之前的兩位王意出現時,壓迫感雖然強,卻是沒有真切的危險,就像自己不知道被跟蹤一樣。

屋中的另外兩位王意身形變得虛幻,手中長刀閃爍著寒光落在陸鳴身上,陸鳴卻是不閃不避,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長刀在接觸到陸敏身體的同時,竟然也變得虛幻起來,最後竟然消失。

屋中的劉媚臉上流出眼淚,她還是沒看清楚形勢,舉著小拳頭就衝向陸鳴。

“這不是真的,是不是?陸鳴你還我父母命來!”

陸鳴沒有搭理這女人,也沒思考為什麼之前會覺得這人很好吃。

腦中想起一絲古怪的思緒,是真正意義上的吃?

陸鳴沒有再過多思考,快速閃身,單手捏住劉媚的後脖頸,然後就把劉媚丟向王意懷中。

他的身影越過窗戶,逃了出去,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只留聲音迴盪房間中,“這位大哥,既然你們是找祭品,我看這人還不錯,保不準你口中的祭司就喜歡這一口呢?”

陸鳴跑了,沒有半點猶豫的那種,也沒半點愧疚,就算是王意是被他引來的,是他突然闖入這裡才引發這樁慘案,他也沒有半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