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張廷玉上了一份奏摺,裡頭詳細的記錄了他探查到的關於甄遠道以及甄家的齷齪。
他都沒有想到這個甄遠道的膽子這麼大,竟敢私納罪臣之女,還把庶女充做嫡女的丫鬟,還叫了個什麼鬼名字。
浣碧,喚婢,這侮辱人的名字也就甄遠道好意思說出來。
第二天早朝,南絮就朝著甄遠道發難了,因為甄遠道現在只是一個地方官,還不是那個四品京官,所以不能直接朝著甄遠道發難。
但是沒有關係,有他的上司在這裡啊,南絮直接叫甄遠道的上司出來,把張廷玉的奏摺往站在這的那大臣身上一丟,大臣連忙接住奏摺。
南絮:“你自己看看上面寫了些什麼?你就是這麼管轄你的手下的官員的嗎?”
那大臣哆哆嗦嗦地開啟了奏摺,上面洋洋灑灑地寫下了甄遠道的罪名,最後落款是張廷玉。
大臣抬頭看著一邊的鼻孔都要翹上天的張廷玉,內心苦笑,他哪裡得罪這個漢臣第一人啊,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甄遠道他是不認識的,也就代表著這個人的官職並不高,至少沒有到達可以入他的眼的地步。
既然連他的眼都入不了,又怎麼會入得了那個職位比他高得多的張廷玉的眼呢。
這樣一來這個張廷玉為什麼要去調查一個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的的人呢?
那就只剩下他看自己不順眼了。
大臣苦哈哈地跪了下來,向南絮請罪。
南絮擺手,說道:“你自己看著辦,這樣的人的存在簡直就是讓我大清不恥!這人還敢私納罪臣之女,真是不把朕這個皇帝放在眼裡。”
大臣冷汗直冒,跪在地上把甄遠道這個連累他的人罵了個遍。
等他回到家裡,他就要給這個甄遠道一點顏色瞧瞧。
朝散了之後,這個大臣走出了朝堂,看著前面龍行虎步的張廷玉,快步走著想要跟上張廷玉。
他一邊提著自己寬大的朝服,一邊揮手喊著張廷玉。
大臣:“張大人!張大人!等等在下啊!”
前面的張廷玉聽到了剛才那個冤種的聲音,好像是在叫他?
張廷玉停下腳步,回頭望去,就看到一個老頭子笑得一臉盪漾地朝他跑過來。
張廷玉一陣惡寒,阻止了來到他前面的大臣還想要進一步往前的動作。
張廷玉:“唉唉唉~不要靠我這麼進啊……”
大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問張廷玉。
大臣:“大人,這您為何會去在意一個末流小官呢?”
張廷玉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個大臣是想要找他興師問罪的了,只是比較委婉而已。
張廷玉毫不猶豫地賣了南絮,就算他現在是南絮的第一狗腿子,但是他表示他作為一個文臣,可絕對不能夠有一點名譽上面的損失。
但是南絮就不一樣了,南絮作為皇帝是沒有人敢在她面前說這樣的話的,更何況本來就是南絮叫他去查的,這樣他就一點都不心虛了。
大臣一聽是南絮示意張廷玉去探查的,頓時沉浸下來了。
大臣回到家中就開始佈置下去要給甄遠道的教訓。
他讓在甄遠道那個城裡面的最大的頭領,也就是知府去印刷一些紙張,上面寫著甄遠道乾的好事,甚至還讓人找到那些乞丐讓他們宣傳宣傳。
這小城裡面啊,訊息只有從報紙上得來,但是都是些國家大事什麼的,沒有他們喜歡看的八卦。
現在就不一樣了,現在的訊息是發生在他們身邊的,還是八卦,甚至不只有文字還有口口相傳,這樣就讓識不識字的百姓都可以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就導致這個訊息傳播的極快。
在甄府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訊息就已經在知府的推動下傳遍了這個城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