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過招
魂穿古代,一介孤女混的風生水起 花月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聊天中,葉輕舟知道了,霍茗山家裡應該是武將出身,世世代代都是有軍功累計的,只不過最近這些年,家裡敗落了很多。
霍茗山本人現在則是到處遊歷,增長見識,以後也想為朝廷效力,讓身上這把霍家槍繼續保衛這大好河山。
這次來江州遊歷的時候,才與郭晉安和白燕笙不打不相識,幾人一見如故,所以才在江州多逗留了些時日。
白燕笙和郭晉安從小就認識,白家也屬於武將,白家劍法在江州可是出了名的,白老爺子年輕的時候,跟著現在還在邊關鎮守的蘇烈將軍一起對抗過匈奴,立了不少戰功。
只可惜後來腿部受了傷,才從軍中退了下來,白燕笙的父親練武的資質平平,所以並沒有什麼建樹。
到了白燕笙這輩,更是沒有可以接班的人,現在白家也是一點一點的在走下坡路。
“在山上的時候,我看白公子的身法矯健,而且看你內力也是不錯,怎麼會說白家到你這輩沒有接班的人呢?”葉輕舟好奇的發問。
“葉姑娘,咱們這樣的人武功再好又有什麼用呢?”白燕笙把手放在葉輕舟的肩膀,眼裡滿是苦澀的說道。
葉輕舟好像明白白燕笙的意思了,又側頭看向他的耳垂,看見上邊兒確實有打過的耳洞,這才看出了原來白燕笙是女子。
也不怪葉輕舟笨,實在是白燕笙行走坐立,一點兒都沒有女子的扭捏,說話也是粗裡粗氣的,而且還特意把眉毛畫粗了,所以開始葉輕舟才沒看出來。
“白……白姑娘?”葉輕舟試探著說。
“哈哈哈,我說老白,我就說你說話聲音太粗了吧!你看,葉姑娘和你接觸了這麼久,你若不提醒,她都沒看出來你是個女子。”郭晉安在一旁笑的前仰後合。
“郭晉安,敢笑我,看招……”白燕笙剛剛還有些傷感,被郭晉安這麼一鬧,突然傷感的情緒不翼而飛。
拿起隨身的佩劍,對著郭晉安就衝了過去。
郭晉安趕緊身影往後一傾,右手拿著筷子,夾住白燕笙的劍。
白燕笙手腕稍一用力,就把郭晉安的筷子割斷了。
郭晉安隨手又抄起霍茗山的銀槍,兩個人遠離了桌子,就對打了起來。
葉輕舟和霍茗山則在一旁看著熱鬧。
白燕笙那劍舞得果然不錯,劍過處,習習生風,吹動丁香樹上一片片白花瓣飄落下來,每一招都恰到好處。
以白燕笙的年紀,能有如此的成就,簡直是天資過人了。
葉輕舟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就算從前的自己,對於峨眉派武功的造詣,已經爐火純青了,但是要是對上白燕笙的話,雖有勝算,但也艱難。
過了二十餘招之後,郭晉安就一直處在下風了,這還是白燕笙沒有認真對打的情況下呢!
“哎呀!我不玩兒了,我不玩兒了,本來就打不過你,每次柿子都挑軟的捏。”
“霍兄,你來陪她過兩招吧!”
郭晉安耍賴,跑到霍茗山那裡求幫助。
“不……不好吧!”霍茗山其實還是個比較古板的人,與白燕笙剛剛相識的時候,也沒少在一起切磋武藝,不過自從知道白燕笙是女子之後,說什麼都不跟她對打了。
不過葉輕舟卻有些心癢癢,看到不一樣的劍法,確實有心過招,雖然以自己現在的內力一定打不過白燕笙,不過等自己恢復了還不一定能不能見到她呢!絕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郭兄,還有劍嗎?借我一把,讓我試一試唄!”
葉輕舟剛到金福樓的時候,就看見金子,銀子都揹著劍,估計是郭晉安自己帶的人,不是酒樓的打雜,所以忍不住向郭晉安問到。
“葉姑娘也會耍劍,好啊!金子,你的劍拿進來,我們用用!”郭晉安一聽,來了興致,趕緊讓金子把隨身的佩劍拿了進來。
“沒想到葉姑娘也會武,之前還真沒看出來,你傷勢未愈,我們不用內力,只比招式如何?”
白燕笙之前給葉輕舟把過脈,並沒發現她有什麼內力,以為她只是會幾招劍法,所以才特意這麼說,給葉輕舟個臺階。
不過這也正對葉輕舟的胃口,正好她現在身上的內力沒有恢復,不過不影響身上的敏捷程度,練過幾十年的劍招了,雖然換了身體,練習兩遍也就恢復如初,而且這兩天吃的飽,身上也有了些力氣,拿起劍來也容易些。
“好,我們只過一下建劍招。”
金子把佩劍遞給葉輕舟就退到一旁。
葉輕舟拿過劍,也不多廢話,直奔著白燕笙就去了,白燕笙微微一笑,和葉輕舟就對打了起來。
峨眉劍法,運化劍需鋒利,機敏能應萬變,猛力身內藏,精藝在手腕,輕巧勝千斤,伶俐快捷旋。
兩人過了幾十招後,白燕笙也不由認真了起來。
看的郭晉安和霍茗山在一旁都說不出什麼話了。
葉青舟最後以一招刺劍,直擊對方,手臂和劍成為一條直線,力達劍尖。
白燕笙用劍抵擋,退後了幾步才穩住了身形,葉輕舟趕緊把劍收了回來。
“好!”郭晉安大笑的拍掌應好。
霍茗山也在一旁看的入迷。
“峨眉劍法?葉姑娘師從何人?”白燕笙激動的問。
白家劍法也是不錯的,但若是比上峨眉劍法的話,還略遜一籌,而且峨眉劍法自古就聞名於江湖,所以大多數會舞的人都能認出來,只不過會峨眉劍法的人不多,就算知道招式,若沒有人指點的話,也不得精髓。
“我師父是一位隱世高人,她老人家曾經叮囑過我,不得把她的姓名蹤跡透露出去,而且頭些年我師父過世了,所以沒辦法告訴白姑娘我師承何人。”
葉輕舟說完之後有些心虛,真是謊話一個接著一個,不過師父故去確是真的。
“葉姑娘的劍法凌厲,就是你師父傳授了你劍法,怎麼沒傳授你學習內力呢?葉姑娘請恕我冒昧,再好的劍法,若是沒有內力的加持,也只是空有其表。”白燕笙只可惜了這麼好的劍法而已。
“白姑娘放心,我從小就習得內力,只不過前段時間大病一場,現在身體並沒有恢復,但日後調理好了,定會恢復如初的。”葉輕舟說。
“哦,原來如此,若是葉姑娘以後調理好了,我一定要和葉姑娘比試一場,難得見到葉姑娘這樣的人物。”白燕笙興奮的說。
白燕笙還是第一次遇到,除了自己以外,能有這麼好劍術的女子,心裡不由對葉輕舟高看了一分。
“霍兄,我怎麼有些不好的預感呢?這一個我都打不過,若是她倆到時候強強聯手,我不是隻有捱打的命了。”
剛剛郭晉安還挺高興的,不過看葉輕舟和白燕笙知己難求的模樣,突然覺得自己很失敗,想從文卻沒有科考的路子,從武的話卻誰誰也打不過,真是悲催。
“練!”霍茗山只說了這一個字,就笑著看著,白燕笙和葉輕舟說話。
“切!”
“來來來,打完了,咱們接著喝……”郭晉安這沒心沒肺的樣子,真是一般人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