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狗、金魚、大白鵝、老母雞逐一將的名字報出,方明各自行了一禮,並叫一聲長輩。

隨後問起了閒事,“我年老愛好僻靜,我若是太常常過去,恐怕會讓有心之人注意到,打擾到他的生活,諸位,你們身上可有瞬間就能到達此處的法寶”。

“恰好,我這有個斗轉星移羅盤,許久不曾用過,便送你了吧”

大白鵝蘇雪月順手一招,一個羅盤出現在方明的手中。

這是一個子母羅盤。

母羅盤直徑半米,拿起來有些厚重,其表層篆刻了龐雜的符文與陣法圖案。

子羅盤巴掌鉅細,非常簡便,上面也篆刻了與母羅盤一樣的符文與陣法圖案。

“母羅盤放在這裡,子羅盤拿著,能夠讓你在玄武大陸任何一個處所霎時轉移到此處。

同時,若是你遇到風險,也可在滾動羅盤三圈,咱們便會通曉,屆時即可轉移過去,替你解圍”

蘇雪月淡淡解釋道。

方明心中一喜,有了這羅盤,他也就變相領有了保命的法寶,確實是個好東西。

無非,在此以前,他需要將這件事告訴李忘生,否則他隨便過來,嚇到對方就不好了。

跟著飯菜上桌,方明趁便將這件事提了出來。

李忘生輕輕點頭,“那豪情好,白弟你若是想來,隨時都可以過來了,這羅盤不如就放在亭子裡吧”。

“好”

方明點點頭,將羅盤放在亭子一處僻靜的角落,然後,他又跟李忘生討要為了一塊寧靜的處所用於修煉。

李忘生也同意了。

下晝,李忘生出門去城鎮走走,而方明則是單獨留守家中。

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封印著老母雞朱鶯精血的瓷瓶,方明一臉凝重,“朱長輩,我當初就吸取您的精血,還望替我護道”。

朱鶯落在一處房頂上,沒有作聲,但也是頷首應允了方明的請求。

別的三人,也是饒有興趣的在旁邊圍觀。

在他們看來,方明無非戔戔築基境地,若想要晉升實力,至少也要在凌空境之後再煉化精血。

築基境確鑿也能夠煉化精血,晉升遠比騰空境要大,但這個境地的修士根底不穩,稍有失慎就會走火入魔,輕則修為全廢,重則無法承受精血的能量,爆體而亡。

深知這點的世人並未出言阻攔方明,一來對他仍是心有不滿,二來,這小子若是連這關都撐無非,何處不配與他們共圖大業。

“呼——”

方明深吸一口氣,盯著懸浮在身前的精血,一股滔天熱浪襲來,囊括周圍之地,萋萋芳草之上遮蓋一層厚厚的熱浪,牆壁之上,盡數被炎火感染。

但,這看起來不勝一擊的修築與植被居然生生抗下了熱浪的侵襲,沒有涓滴損傷。

四人立於遍地,饒有興趣的盯著方明的一舉一動,好像在想,這小子在看到這可駭的一幕後,還敢不敢煉化這滴精血。

未等他們閉口奚弄,卻見方明未然將那滴精血吞入腹中。

轟隆

宛然春雷炸響般,那精血落入方明腹中,更加可駭的焰浪吞噬整座修築,隱約間有將方圓百里之地悉數焚盡的氣勢。

但,跟著焰浪衝至修築牆壁之時,一股有形的力量卻將其生生擋了回去。

方明地點小院,通紅一片,宛然太陽墜落,就連氛圍,都是血紅色。

縷縷白霧蒸騰,氛圍中的水分在一瞬間被蒸發得幹清潔淨。

“開始了”

大黑狗黑天澹然閉口,一雙狗眼死死盯著方明的一舉一動。

現在的方明,只覺得身材被架在火上灼燒,四肢百骸,甚至身體裡的每一寸肌膚都要被燒化一般。

“我仍是頭一次吸取如此可駭的精血,不過,精血越是可怕,那我功法與修為的提升也就越高”

身材苦楚萬分,但方明的臉上仍是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

這個火勢還在他的把握之內。

轟隆

突然,炎火再度炸開,沖天火柱舒展而來,可駭的焰浪坍縮一處,因無奈衝出小院釋放出來,悉數匯聚在方明身體周遭。

給他帶來更繁重的壓力。

“欠好,僕人的院子有封鎖的才能,不讓這些炎火朝四周渙散,對於強者來說是好處,但對這小子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黑天雙目一凝,耽憂的叫了一聲。

“我去看看”

朱鶯雙翅一展,落入院中,火焰包裹滿身,化為一個絕美的紅裙男子。

“臭小子,逞什麼強,浪擲我一滴精血”

朱鶯悲嘆一句,便準備將周圍與進入方明體內的氣力發出,但當她的小手觸碰著他手腕的一剎那,她的臉上瞬間發生了變化。

“怎麼回事,廢了?”

黑天好奇的問道。

他還能感覺到方明的氣味,這說明沒死。

但如此可駭的氣力突入對方體內,並不是區區築基境所能承受,經脈俱損,成為廢人的機率會更大一些。

“沒,沒有,不但如此,他還全部吸收進入丹田之內”

朱鶯不可置信的說道。

“什麼?這怎樣可能,他只是一個築基境而已”

蘇雪月一臉驚詫的說道。

“我覺得到他的功法很神奇,或許正是這個原因”

敖震分析道。

“看來這小子敢要吸取咱們的精血,是早有準備的,呵呵,有意思,朱鶯,別讓他死了”

黑天輕笑一聲,體態一頓,從屋頂上跳下,接下來會產生什麼,他曾經沒有多大興趣了。

朱鶯輕輕點頭,鬆開方明後,便坐在草地上,悄然默默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日落西山,方明周圍的火焰徐徐被他吸取進入身體之內。

院子的溫度復原如初,但他的身材溫度卻始終保持著高溫,如同火爐一般。

天色徐徐陰暗,李忘生也從表面趕回來,瞧見方明一動不動,並無上前打擾。

他也曉得,修行者進入修煉之時,連續數年都市堅持一個姿勢,不吃不喝都不成問題,若是打擾到對方頗有可能會令其走火入魔。

李忘生便只做一個旁觀者,悄然默默觀察。

晚餐多留了一份,放在亭子裡。

次日一早,晚餐沒有被動過,而方明依然爆保持著原樣,李忘生拿走昨晚的晚餐,留下一份早餐。

連續很多天已往,方明餐點換了好幾份,但從未被動過,而方明依舊保持著一動不動。

直到第七天之後。

清晨,方明緩緩展開雙眸,視線清明許多,體內翻滾著更為龐大的靈力。

突破了

並且,還不是簡單的打破一個小境地,而是直接從築基境七重突破到了通玄境三重。

那滴精血的磅礴能量也並未完整煉化,接下來會留在他的體內,加速他的修為晉升。

“很不錯嘛,居然能撐下來”

朱鶯輕笑一聲,現在的她,曾經化為了老母雞的形態。

“都是朱前輩的功勞”

方明拱了拱手,謝謝道。

“我只是供應了精血,原來還認為你無奈煉化的,沒想到,呵呵,我真是小看你了”

朱鶯笑了笑,說道。

說罷,她如有所思的盯著方明看了一眼,雞嘴往前一啄,一股可駭靈力蹦出,霎時穿透了方明的肩膀,鮮血驀地飈出。

“前輩,你這是……”

方明輕輕蹙眉,這娘們該不會是想對我下手吧。

他禁不住有些嚴重,畢竟朱鶯的實力很強,要殺他易如反掌。

但,方明卻想錯了,朱鶯打傷他以後,並未做出過剩的行動,而是靜靜的視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突然,朱鶯的一雙眼珠死死盯著方明的傷口處,眼神中透著一絲龐雜的神色。

方明蹙眉,垂頭看了一眼的肩膀,臉上顯露詫異的神情,沒想到,剛剛被朱鶯貫穿的地方,竟然冒出了滾滾烈焰。

而他的血肉,竟在一點一點的復原。

“前輩,這是……”

仍是異樣的問題,但要問的東西卻截然不同。

“這是咱們一族的才能,天然也承繼到了精血當中,但常人煉化後,只能煉化此中能量,是無法獲取能力的,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會擁有吸收血脈之力的能力”

朱鶯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額,我只是個普通人”

方明苦笑一聲,擺了擺手,“興許是功法的感化吧”。

事已至此,方明也沒有連續瞞哄的意思。

否則,頗有可能會遭到對方的猜忌。

不如擺到明面上來講,究竟,他還需要藉助這裡的氣力成長。

“呵,你倒是誠實”

朱鶯沒有連續詰問,只是淡淡說了一句,“你患了一部好功法”。

說罷,便離開了。

方明鬆了一口氣,他還認為對方會看上他的功法呢,看來是他想多了。

“死方明,臭方明,又說請假兩天,這都幾天了,還沒返來”

道天峰,柳夢璃百無聊賴的坐在宮殿裡,罵罵咧咧。

前次在天玄仙子的揭示下,她立馬追了進來,便想隨著方明走一趟,看看他是否有異常的舉動。

誰知剛出宮殿,便聞到了烤雞的香味。

那是方明在出門前特地烤的,便是怕不在這兩天柳夢璃饞了。

也正因如此,柳夢璃被引誘住了,等她吃完才覺醒過來。

自己跟丟方明瞭。

可愛,活該的方明,這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之中嗎。

無緣無端消逝,難道他真的是別的門派派來的臥底嗎。

柳夢璃白嫩的雙手撐著下巴,思索方明的各種行動,確實不無可能。

用烤雞收購她,而後脫離時為了不讓她追蹤,特意佈下陷阱……

當初一去不回,這此中肯定有陰謀。

“可愛,走了這麼多天,我都沒有烤雞吃……呸,走了這麼多天,肯定在醞釀什麼詭計狡計,等他返來,我一定要掩飾他……”

正說著,柳夢璃突然察覺到一道氣味正朝山頂趕來。

“回來了?”

柳夢璃心中一喜,眨眼間便出現在山道口,果真看到一襲白衣的方明正朝山中跑來。

道天峰有禁制,非道天四仙,不得遨遊飛翔進入此中,閒雜人等只能登山而上,即便是其餘三十六峰的峰主也不例外。

瞧見方明返來,柳夢璃的忖量化作肝火,“捨得回來了?”。

“嘿嘿,四師尊,我誰人,路上有事延宕了”

方明嘿嘿一笑,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不是你獲罪的捏詞,既然違抗了承諾,那就領罰吧”

柳夢璃冷冷說道。

方明神情一怔,領罰?領什麼罰,難不成又要捱打?

那可不行,必需找個來由開脫才行。

“四師尊,工作是這樣的,實在呢,我早早就想回來了,但偶遇一份機遇,不得不在路上耽擱”

措辭間,方明爆收回滿身靈力,通玄三重的境界一覽無餘。

柳夢璃的眼珠輕輕眯起,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這才過了多久,短短七日,他居然從築基境七重打破到了通玄境三重,這速率怎麼會這麼快。

“不僅是境地有所晉升,我對離火刀法的控制,也是更上一層樓”

說著,方明也立即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了一把長刀,將離火刀法的前幾式打了進去。

要說程度,他確鑿沒有精進多少,與當初離開時,也就強那麼一丟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