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成果顯著?”

曹操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皺,有些不理解。

曹昂淡然一笑,看向曹操道:

“父親,孩兒不是有意瞞著你,只是要給你一個驚喜。”

說完,他便看向郭嘉。

郭嘉這才開口道:

“在數日之前,大公子給予在下一種特殊的訓練方法。”

“並且按照此法告知給曹純將軍,用來訓練虎豹騎。”

“此法著實有效,但……時日還是太短,只怕……”

曹昂悠然一笑道:

“有這麼一段時間,足夠了。”

“虎豹騎不是常人,無論是身體素質還是其他都已然遠不是普通士兵能比擬的。”

“這段時間的訓練雖然達不到最高要求。”

“但對付袁術那幫雜碎,還是夠了的。”

滿打滿算,從開始訓練到現在。

大概過去了接近一週的時間。

這段時間可謂是絕對高強度的訓練。

兵卒們應該也已經適應了這種高強度的訓練。

等到了徐州,便是他們大放異彩的時候。

“昂兒,這是怎麼回事?”

“到底是什麼訓練?”

曹操眉頭微皺,疑惑地問道。

曹昂對曹操拱手作揖道:

“啟稟父親。”

“自打父親將虎豹騎給予孩兒管理後。”

“孩兒便苦思冥想,整合了一套還算不錯的訓練方法。”

“目前還在試驗之中,成果尚未可知。”

“所以還未來得及告知父親。”

“還望父親不要責怪。”

曹昂心裡很清楚,曹操相當多疑。

無論是對誰,都是這樣。

哪怕自己是曹昂,哪怕自己在宛城一戰立下赫赫功勳。

都會被懷疑。

不過,曹昂已經預備好了說辭。

沒想到,曹操先是一愣後,隨後哈哈笑了起來:

“昂兒這是說的什麼話?”

“虎豹騎我既然已經交予給你。”

“你若有想法,自然是隨意施展。”

“我又怎會怪罪於你?”

聽到這話,曹昂也算是放寬了心。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曹操對自己的信任程度。

這也幸虧是曹昂。

但凡換成曹昂,敢招呼都不打直接搞這麼大動作。

怕不是得挨軍棍。

“不過,我倒是挺想看看,昂兒你是怎麼練兵的。”

曹操摩挲著下巴,饒有趣味地開口道。

他還從來沒見過曹昂練兵,這可是第一次。

既然如此,他自然是要檢驗一下自己兒子的成果了。

曹昂轉頭看向郭嘉。

郭嘉滿臉無奈。

他心裡,也實在是沒底。

“好,那便請父親前去演武場巡視一番。”

曹昂沉思片刻後,開口道。

他對於自己給出的訓練方法還是相當有自信的。

也不怕曹操臨時抽檢。

曹操笑呵呵地掃視眾人: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才多久。”

“昂兒居然都會練兵了。”

“諸位,若有興趣的,可陪同本司空一同前往。”

說完,他便緩緩走了下來。

在典韋等虎衛軍近侍的簇擁之下,大步離往城主府走去。

“在下願往!”

“末將願往!”

曹操都這麼說了,眾人哪敢說一個不字?

匆忙跟著曹操的身後一同往外走去。

正當曹昂打算一同走時。

卻是突然被人在背後一把拉住。

“子脩,你是瘋了嗎?”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夏侯淵。

看到夏侯淵,曹昂先是一愣,隨後道:

“妙才叔,我練兵怎麼就成瘋了?”

夏侯淵沒好氣地道:

“練兵?你會練兵嗎?”

“你平常都不怎麼去演武場,天天跟典韋去喝大酒。”

“要麼就是自己悶著頭,跟典韋學習武藝。”

“練兵是什麼,你知道嗎?”

對於自己這個侄兒,夏侯淵真是操碎了心。

他從小看著曹昂長大,曹昂有幾斤幾兩,他能不知道?

只是他還真不知道,眼前的曹昂,已然不是以前的曹昂了。

就在這時,曹洪也湊過來開口道:

“行了行了,過會咱們儘量幫子脩求情就是。”

“練兵嘛,主要就是試一試,不試試怎麼知道?”

“再說了,司空也未必會怪罪。”

夏侯淵沒好氣地道:

“你懂個屁!”

“這次子脩這麼自信,司空自然是相信他的能力。”

“文武百官都去了,要是讓司空臉上無光,你覺得司空會不會大發雷霆?”

“更何況眼看就要出兵徐州,子脩還提出這麼不知死活的雙線作戰。”

“簡直就是……”

說到這裡,夏侯淵長嘆一口氣:

“不管了,子脩,你惹出來的禍,怎麼都得去看看。”

“大不了叔叔們都給你求情,說不定你父親發發火就過去了。”

曹昂看著一臉憂心忡忡的夏侯淵與曹洪兩人。

能看出來,這兩人對自己是真的關心。

他聳了聳肩,笑著道:

“兩位叔父,你們就對我這麼沒信心?”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說不定,會超出你們的想象呢?”

夏侯淵差點沒吐血:

“你可拉倒吧。”

“子脩,這練兵比起帶兵難度可是不遑多讓。”

“你會帶兵,不代表你會練兵。”

“虎豹騎的訓練方式,是你父親和我們整合了許久才決定的。”

“你現在胡亂篡改,只怕……”

曹昂卻是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到時候再說。”

看著曹昂這麼無所謂的樣子。

兩個叔叔真是為他捏了一把汗。

畢竟,這可不是訓練普通士兵。

訓練的,可是虎豹騎!

是曹操打算作為精銳部隊的!

“子脩到底哪來的自信?”

“他難不成跟隨誰偷偷學練兵了?”

看著曹昂這樣子,夏侯淵有些無奈地嘆氣道。

曹洪眉頭微皺:

“鬼才知道。”

“咱們走吧。”

“我就是怕,這小子是皮癢癢了。”

別看曹昂在宛城有這麼出色的表現。

但在他們兩人眼中,卻始終都是小輩,都是孩子。

很快,一眾人如同觀光團一樣。

慢慢朝著演武場的方向靠過來。

剛一走近,曹操便聽到了一陣陣怒喝之聲。

聽聲音,似乎是曹純:

“你們這群慫蛋,今天的訓練內容不達標,誰都別想給老子吃飯!”

聽到這隱隱約約的聲音,曹操不由得眉頭一皺:

“子和這是在做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