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與李悅薇對視在一起。

兩人都愣了一下,張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那群同班女同學嘰嘰喳喳開口,還一臉鄙夷地看著他。

“張恆,你怎麼有資格進入藏書閣?”

“這麼晚還拐了一個小姑娘,果然是卑鄙小人。”

“我們一定要聯合起來,把他趕出班級,要不然我們的名聲也毀了。”

這群女同學全都對張恆沒有好臉色,在她們心裡張恆完全是一個依靠作弊上位的卑鄙小人,另一方面他一個F級破草系居然還有臉待在金牌班級?

“哪裡來的一群瘋狗?”

“大半年不睡覺在這裡狂吠?”

張恆可不會在乎她們是女人,誰敢惹他,他就懟誰,管你究竟是人是狗、是男是女。

“誰再叫別怪我打女人!”

張恆怒目而視,兇惡的表情十分嚇人,既然都把他當做惡人,那麼他就做惡人吧。

“張恆,你……”

這群女同學一個個果然被唬住了,指著張恆的鼻子,但卻不敢再亂說什麼了,只能氣呼呼恨不得撕碎了他。

“薇薇,你看看這個張恆,他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虧你之前還那麼照顧他。”

“薇薇,他要是敢動手你一定要制服這種暴徒!”

“薇薇姐,這廢物還罵我們是狗!”

李悅薇是金牌班級的班長,之前與張恆是同桌,再加上兩人背地裡是情侶關係,所以平時表現略微親密,但為了避免說閒話,影響心情,所以隱藏的比較深。

在這些同班同學的眼裡,一直以為李悅薇只是對張恆十分關照,算是天才之間的惺惺相惜,有一點金童玉女的意味,羨煞旁人。

而現在兩人覺醒的天賦天差地別,一個是S級冰晶鳳凰,一個是F級破草系。

只要李悅薇略微出手。

對付一個破草系的廢物,不是輕輕鬆鬆?

所以李悅薇成了她們的主心骨,一個化身有主人在身旁的寵物狗,開始叫喚了起來。

李悅薇聞言,輕微皺起眉頭,目光鎖定在張恆身上,哦不對,準確來說是張恆背上的魚叉少女。

這魚叉少女雖然造型有些特別,看起來也邋里邋遢不夠精緻,但五官長相甜美,有一種憨憨萌萌的感覺。

這讓李悅薇的眼神逐漸幽怨的起來,她輕聲開口,朝著張恆詢問道:

“她是誰?”

“別誤會。”

張恆解釋一句,說道:“路邊撿的,她腦子有問題,還是個聾啞人,多可憐呢。”

“大熊你說是不是?”

“對對對……”大熊連連點頭。

“這是你的朋友?”李悅薇不禁莞爾,感覺無論是魚叉少女,還是高大憨厚老實的大熊,都挺有趣的。

“當然。”張恆點頭,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那我先走了,三天後見。”李悅薇似乎並不想過多逗留,只給了張恆一個眼神,隨後作勢離開,根本沒有搭理身旁的那群女同學。

那群女同學全都傻眼。

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

怎麼劇情的發展與她們想象的不同,一向正直無私的李悅薇,怎麼跟張恆這種下三濫敘起了舊,看起來關係匪淺。

“難道她們真有一腿?”

“不會吧?這個廢物怎麼配得上薇薇?”

“什麼薇薇啊!我看平時就是裝正經,背地裡不知道是什麼人呢。”

“對,表面越正經,背地裡越噁心。”

“這兩人果然有一腿!”

“真是一對狗男女啊!”

這群女同學交頭接耳小聲嘀咕起來,張恆聽到了也沒有在意,只是吩咐大熊送客。

在大熊眼裡,可沒有什麼男女之分,聽到張恆的話,立刻朝著這群女人走了過去,壓迫感十足。

這群女人眼看著大熊不斷逼近,真就像一頭巨熊一般,頓時化作受驚的飛鳥走獸,一個個逃也似的離開了藏書閣,有的鞋都跑掉了。

“大熊,好樣的!”張恆哈哈笑了起來。

大熊撓了撓頭,知道張恆在誇他,也跟著憨厚笑了起來。

沒將這一段小插曲放在心上,張恆扛著魚叉少女,與大熊一起返回了藏書閣頂樓的閣樓中,那裡是守門人老爺子的房間。

推開門。

守門人老爺子領著張小花正等著他們,示意張恆將魚叉少女放在地上,老爺子這才仔細打量了起來。

“果然是一個奇怪的天賦。”

“想不到啊,秦家出了這麼一個怪胎。”

“怎麼都是怪胎啊?”

守門人老爺子一邊打量,一邊感慨,隨後又忍不住環視屋子裡的所有人,忍不住扶了扶額頭。

一屋子全怪胎!

“好了,你們以後都在藏書閣旁邊的閣樓休息吧,自己去挑選房間,接下來一年時間,我會親自教導你們。”

守門人老爺子朝著在場所有人開口。

“老爺子,你來真的啊?”張恆忍不住開口,在他眼裡守門人老爺子只是個深居簡出的掃地僧,神秘莫測,應該不會那麼輕易出山才對。

“你小子看不起我這老頭子?”

守門人老爺子瞄了他一眼,一邊從床底取出一個破木箱,一邊說道:“想當年老頭子我可是南華學院的唯一金牌教師,你以為跟你開玩笑?”

守門人老爺子說完,開啟了破木箱,霎時間,屋子裡填滿了金光閃閃,是一堆金牌,上面刻著金牌教師四個大字,還能蒙上了灰塵。

臥槽!!!

看到這一幕,張恆眼睛都直了。

他能猜到守門人老爺子是一個高人,只是沒想到這個高人,高到突破天際了。

要知道金牌教師每年只能評選一次,這一箱子金牌,至少有幾十枚,也就是說老爺子在之前至少當了幾十年的金牌教師。

“老爺子,你這可真牛啊!”

“你這資歷比院長還要牛啊!”

守門人老爺子很滿意張恆目瞪口呆的表情,淡然道:

“都是一些虛名罷了。”

“哦,你說的是哪一任院長?”

“要是初代院長的話,我還是略遜一籌。”

“……”張恆無言以對,只能默默地豎起大拇指,守門人老爺子確實有凡爾賽的資本。

“都回去休息吧。”

“調整好狀態,準備三天後的轉職試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