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你居然敢騙我!”

被至親欺騙的感覺讓周揚心裡怒氣沖天。

他知道今天是來當週立替罪羔羊的,但萬萬沒想到周立居然做了偷看別人洗澡這麼卑鄙的事情。

“我有什麼不敢的,你是老子的職業替罪羊,騙你又怎樣?別忘了你發過的誓,這輩子都要給我家當牛做馬!怎麼,現在事到臨頭想要反悔了?”

“你!”

“你什麼你,這是你欠我家的!”

周立看著周揚的眼神充滿不屑。

周揚一時間被懟得啞口無言,他現在是又氣又無奈。幼年被舅舅收養他後,他確實親口立誓要為舅舅家當牛做馬,可這麼多年,他給周家的還不夠嗎?

自己一年的薪資六萬,就要給周家送去五萬五,除去房租水電,他連吃飯都得省著。

雖然心裡百般不願,但一想到當年身體不好還硬撐著要給自己交學費的舅舅,周揚忍不住妥協了。

“小姐,虎哥,我知錯了,希望你們能原諒我!”

“錯了,一句錯了就能彌補豔豔?”

王虎說著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周揚挺翹得筆尖兒上掛滿了汗珠子,周圍不明事理吃瓜群眾鄙視的眼神氣得他指甲都要掐進肉裡了。

“那虎哥你說怎麼辦?”

“當然是賠錢!”

王虎臉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惡狠狠對著周立開口問道

“周立你同意不?”

“嘿嘿嘿,虎哥想要什麼當然都可以,這小子從小到大都是個敢做不敢當的料,為了不被人打硬生生交了高中整整三年的保護費!”

“虎哥,這小子有個蛇紋玉佩,我偷偷找人打聽過,極品玻璃種,至少可以賣個這個數!”

周揚看著滿臉狗腿的周立張開手掌比出數字,血氣瞬間上湧。

“周立你卑鄙,這是我奶奶留給我的遺物!”

見周立打自己玉佩的主意,周揚只覺得一股怒火刷得一下子衝到了頭頂。

“卑鄙,我比他更卑鄙!”

王虎陰惻惻一笑,一個手勢下來,四五個身材魁梧的漢子便衝上來圍毆周揚,混亂之中,周揚只能拼命捂住懷裡的玉佩。

一聲又一聲拳頭擊打肉體的聲音,周揚痛得渾身都在抽搐,眼前也是一片漆黑,可就是這樣他也不願意放手。

因為他知道,這是他奶奶死前留給他的唯一遺物。

“虎哥,這小子暈過去了,東西被他拽得死死的,我們扯不出來!”

“看這小子將這東西如此保護得緊,想來是個寶貝,必須想個法子弄出來。”

“那就把手指剁了!”

“是!”

咔嚓—手上一股鑽心的疼,讓原本意識迷糊的周揚瞬間清醒,他睜開眼看著眼前的周立認真的把玩他剛被剁下來的手指。

“哈哈,我看你這樣還怎麼跟我掙下個月的實習名額!”

“你居然為了一個實習名額如此害我!”

想到剛剛所受的一切,周揚忍不住怒吼,他現在明白了,所謂頂罪不過是周立想要害他的藉口而已。

“周立,你該死!”

周揚目眥欲裂,心中的恨意如同滔天巨浪一湧而出。

玉佩混著鮮血被周揚僅僅捂在胸口,周揚失血加氣憤直接昏厥了過去!沒有人看見一條黑色的小蛇,順著手臂爬向了周揚心臟。

“滴!”

“超級負面情緒收集系統啟用成功。”

“歡迎使用超級負面情緒收集系統,正在完成繫結…繫結人,周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