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潔,張文潔!”沒等清常介紹,張文潔便用手指向了自己。

宮本很有禮貌的向張文潔伸出了手,用蹩腳的中國說“你好!”

張文潔也沒有想到這個日本人倒是挺有禮貌,便伸出手握了上去。

一瞬間,張文潔的手上立馬傳來一股強大的力道。

彷彿自己的手被一隻火鉗給夾了住。

張文潔用盡全身的力氣也未能佔的了上風。

“這老小子什麼來頭,手勁簡直大的驚人!”

張文潔在打量著宮本,宮本同樣也在打量著張文潔。

但可以從對方臉上看的出來,宮本同樣也不輕鬆,想要完全壓制張文潔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

雙方還在僵持著,誰也沒有認輸的打算。

1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

兩邊的人都在目不轉睛的盯著僵持不下的兩人。

就在這時,清常開了口“可以了,你們要較勁到什麼時候,有力氣一會用在比試上吧!”

兩人這才鬆開了手。

“怎麼樣?你怎麼連個老傢伙都贏不!”

林幼琪湊過腦袋問向張文潔。

宮本不過才40來歲,在林幼琪眼裡已經成了老傢伙了!

“對方有兩把刷子。”張文潔摸著發紅的右手說道。

若不是清常及時喊停,恐怕張文潔在第一環節就已經輸了。

“沒想到這個小日本還挺厲害?”吳靈怎麼看宮本都不是力氣型,沒想到竟然手上的力量在張文潔之上。

張文潔的實力吳靈當然清楚,他不可能故意輸給對方,所以可見宮本的實力確實不弱。

“你在做什麼?你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顯示你的實力,你如果看他不爽,可以在一會上場以後殺了他!”

清常的心思可以理解,宮本的實力很強,要不然心高氣傲的清常也不可能大費周章的讓他代替自己出馬了!

但清常可不想讓宮本現在就展示出實力,他怕張文潔反悔拒絕應戰。

他還考慮了一點,不想讓張文潔有所防備,好讓宮本上場以後殺他個措手不及!

清常雖然有點衝動,但卻是個心思整密的男人。

“我知道了!”宮本對清常點了點頭。

本事大的人難免有些傲氣,宮本就是如此。

讓宮本對戰張文潔,宮本其實是不滿意的。

對方一是無名之輩,二者有傷在身,勝之不武的事宮本沒多大興趣。

迫於清常的壓力,宮本才被迫出戰張文潔。

第一次握手就在手上增加力道,不過是想讓對方知難而退,好中止這場無意義的比試。

但經過剛才的那麼一下,宮本算是徹底打消了之前的想法。

不敢說對方有多強,最少不會讓他失望。

“可能會是場精彩的比試!”想道這裡,宮本突然來了興趣。

“你準備好了沒有,準備好了就可以開始了!”清常對張文潔催促道。

“我去了!”張文潔說完就要起身。

眼看比試就要開始,人群自覺的開始後退,圍成了一個大圈。

“等一下!”李景楠突然喊住了張文潔。

“我想起他是誰了,宮本一戶,人稱鬼刀,是個赫赫有名的刀客,死在他手下的高手很多,是個厲害的狠角色!”

“沒想到還有人記得我!”宮本說著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你還挺出名的宮本!”

清常也沒想道對方會有人認出宮本來,這無疑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好事,如果張文潔膽怯不敢應戰了,那他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白忙一場了。

他可不想這樣,他現在只想讓張文潔死在這裡,死在自己的腳下。

“虛名而已。”宮本沒聽出來清常話裡的意思,謙虛的說道。

“他就是鬼刀?”林幼琪也吃驚道。

“怎麼,難道你也知道他?”這下換吳靈吃驚了,他沒想道這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竟然真的聲名在外,連第一次來日本的林幼琪和李景楠都知道他。

“不是我,不過我聽我爺爺提起過,他說過刀客排行榜第三位是一個外號叫做鬼刀的男人。他使得一套好刀法,刀法奇快,神出鬼沒,所以人送外號鬼刀。遇到鬼刀,打不過要跑,打得過也要跑。我爺爺就是這樣警告我的!”

若不是李景楠提到宮本的外號,林幼琪也不會想到宮本就是他爺爺提及過的鬼刀。

“你們幹嘛這樣,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也很厲害的好吧!管他什麼鬼刀活刀,看我怎麼折了他的刀!”

張文潔之所以這樣說是不想讓大家太過擔心自己。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李景楠和林幼琪說的事情,相信宮本很強,但事情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他不能退!

“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你不受傷或許有的打,但你現在受了傷,還是我上吧!”李景楠拉住張文潔勸說著。

林幼琪也緊跟其後說道“就是,你都受傷了,對付他太勉強,不行我替你出戰,打他個落花流水!”

“這……”

清常看出了張文潔的猶豫,趕忙上前指著張文潔說“出戰的只能是他,別人可不行!”

“憑什麼?”吳靈上前一步質問道。

“不憑什麼,他要是不願意出戰,我就當他怕了,我也可以取消這場比試!”

清常的話雖然說的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確,想要當縮頭烏龜你就不要出戰。

“誰說我怕了?我可是一直在怕你們打退堂鼓!”張文潔雖然很清楚清常在用激將法,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如果他現在退縮,不光楊洋臉上過不去,就是在場的中國人臉上都過不去。

“好,是個男人,不過我醜話可說在前面,如果再比試的過程中你若是死了,那你可怪不得別人!”

這是清常計劃的最後一步,張文潔簽下生死狀,那就等於是上了氈板的五花肉,到時候是切成絲還是斬成肉末,那就由他喜歡了。

“可以,不過我要增加賭注!”

“什麼賭注?”清常皺褶眉頭問張文潔。

“如果我輸了,我的命你直接拿去,但如果他輸了,我要你留下一條胳膊,拿刀的那條!”

張文潔說完全場震驚。

怎麼從普通的比試突然升級到了血淋淋的賭局了?這可是身家性命,豈能說的這樣兒戲!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著這個男人,都想知道他的自信到底來源於哪裡!

見清常沉默了,張文潔笑咪咪的問道“怎麼你怕了?如果你怕了我就當你是縮頭烏龜,取消這場比試!”

張文潔把清常對他說的話,原原本本還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