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電話響了,是秋實打來的“我找你有事,明天有時間嗎?出來見個面!”

“正好,我正準備找你呢!”我對著電話說道。

第二天,我早早的來到了上次和秋實見面的那個公園,公園裡人並不多,只有稀稀朗朗幾個鍛鍊身體的老人。

秋實竟然比我來的還要早,我老遠便伸手示意,秋實看到我後微笑著點點頭。

秋實還是一直不變的形象,萬年不變的斜劉海,泛白沒有血色的面板顯得有點病怏怏,身上的緊身西服看起來身材略顯消瘦,臉上依舊掛著不屬於他外表的成熟。

我直入主題的問他:“你電話裡說有什麼發現?”

“你彆著急,我慢慢跟你說。”

秋實還是那種慢條斯理的語氣,一點一點的把他的想法說給我聽,聽的我都有些走神。

“這小子還是那麼能說!”我在心裡打岔道。

秋實說了那麼多,我整理了下,大致分為兩方面,一方面是說,他以前住在我樓下那間屋子的時候,屋子裡面的臥室有一扇詭異的門,他總覺得那扇門有古怪,似乎連線著這所有的怪事!

另一方面他想要重回那怪屋,去搞清那那扇詭異的門的後面到底有什麼。

問我是否願意與他同去。

我想了想,問秋實,“樓下雖然已經空了很久,但我們又沒有鑰匙,我們怎麼進的去?就算能進去,我們就這樣闖入別人家裡總是不太好吧?”

面對我的顧慮,秋實若有所思的回答我:“我知道有個地方能進去,而且我們不能讓別人知道,今晚我們悄悄的去……”

我和秋實約好今晚十點在樓下碰頭,一起去探尋這一連串怪事背後的真相。

等到天色漸漸降了下去,我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上面顯示已經接近十點了。

我便拿起外套走下樓去。

秋實貌似這次比我著急,看樣子他已經在拐角站了好一會了。

看到我,秋實便迎了上來,“跟我來……”

秋實丟掉手裡的菸頭,便自顧自的向樓後面走去。

我跟在秋實後面走了好一會,我們便來到了那個空屋子門前。

“原來正門在這裡。”

我就住在樓上我竟然不知道,我有點吃驚。

眼前看起來和普通的老屋子沒什麼區別,因為長期沒人住,加上這邊又很少有人走動的原因,屋子周圍長滿了雜草。

老屋子四周很安靜,黑漆漆的一片,過膝的雜草在月光下的照射下微微泛著綠光,眼前這座老屋子在這詭異的綠光下顯得格外恐怖!

老屋的門被一把拳頭大小的鎖牢牢鎖住了,不知道這鎖多久沒被開啟過,上面早已鏽跡斑斑。

“果然我想的一樣!你不是說知道有個地方能進去嗎?那個地方在哪裡?”我問秋實。

秋實沒有說話,朝著門的右邊走了幾步,然後指了指一個木頭窗戶“在這裡!”

我順著秋實手指的方向看去,離地面很高的牆面上有一個不大的正方形的木頭窗戶。

“你不會是準備從這裡進去吧?”我驚訝的問秋實。

“那你還有別的好辦法嗎?”

“先不說這辦法好不好,也不是辦法好不好的問題,總之,問題是這個窗戶那個小,還離地面那麼高,根本不可能進去好嗎?”

就在我糾結的自問自答的時候,就看見秋實向後退了幾步,一個助跑,藉助衝力踩著牆,雙手就輕鬆扒在了遠離地面的窗戶上。

我被秋實矯捷的身手驚豔到了,看起來弱不經風的小身板,沒想到爬起牆來還挺厲害!

我在心裡暗自吃驚的同時,秋實已經三下五除二取下了木頭窗戶,牆上只留下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這個洞口在這詭異氣氛的烘托下就像是一張要吃人的血盆大口,隨時準備吞噬眼前的一切……

秋實從上面把取下來的木頭窗戶遞下來給我,我接過來小心翼翼的把窗戶靠在牆邊,然後繼續看著秋實。

沒了窗戶的阻擋,秋實很輕鬆就進到了屋裡。

秋實進屋以後,屋裡出現了光亮,不一會功夫門就被秋實從裡面開啟了。

“原來外面的門鎖是掩飾,真正的鎖在屋子裡面,我又有點驚訝了,秋實怎麼連這也知道?”我又在心裡暗自吃驚。

我進屋以後隨手關上了門,剛準備對秋實發問,就看到秋實手裡拿著手電筒站在牆角瑟瑟發抖。

“你怎麼了,怎麼怪怪的?”秋實沒有回答我自顧自的朝前走去。

我也沒有再繼續發問,緊跟在秋實後面向前走著。

記得秋實跟我說過,他住這裡的時候遭遇過很多恐怖的經歷,或許再次回到這裡讓他勾起了那些讓他後怕的回憶吧,我心裡這樣想著。

跟在秋實的身後,我順便打量起周圍的環境,藉著手電傳來微弱的亮光,勉強能看見空蕩蕩的屋裡什麼也沒有,只有過道的水臺上有個老舊的水龍頭,因年久失修水龍頭在向外滴著渾濁發紅的鏽水。

滴落的水聲在這漆黑的環境下聽起來顯得格外恐怖,恐怖的滴水聲彷彿想要打破這死一般的寂靜似的,一滴接著一滴,越滴越頻繁,聽的讓人心裡直發毛!

就在我被這該死的氣氛壓抑的快喘不過氣來時候,前面的秋實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被這詭異的氣氛和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的大氣也不敢出。

秋實就這麼站著,毫無表情的看著我,看的我心裡直發毛,我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不屬於他的表情,那張本來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衝著我詭異一笑,笑的我背後直冒冷汗!

他笑完以後又接著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當時他給我的感覺毫無生氣,就好像我面前站著一個死了很久的屍體一樣……

我不知道秋實這是怎麼了,我被他嚇到了,我有點想丟下他逃跑的衝動!

就在我為心裡的衝動感到懺悔的時候,秋實開口說話了,那不屬於他的聲音聽起來就像來自另一個世界:“你……來這裡……幹什麼!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你,你不是秋實,你,你到底是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雙腿不停的在顫抖,問完我就後悔了,他要告訴我他是誰我不是更害怕嗎?

就在我手足無措,整個人快要崩潰的時候,秋實又說話了,只是這聲音聽起來讓我突然感覺好溫暖:“你怎麼不走了?你站在那裡幹什麼?”是秋實的聲音,秋實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