鯊姐快被嚇懵了,一向穩重的她,此刻小心臟不爭氣的噗通噗通的狂跳起來。

她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什麼沒見過,然而今天的事情超出了她的認知。

對方是怎麼追上來的?

她已經確定周圍沒有車輛追上來,而且這裡如此隱蔽。

見鬼了!

很快,鯊姐看到了一個年輕男子朝她這邊走來。

鯊姐眉頭一皺,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

蕭風很無奈,他不過是到處看看,沒想到竟然遇到了綁匪,他看到車裡的那個被綁架的年輕女孩,頭髮亂蓬蓬的,看樣子被嚇得不輕。

可真夠倒黴的!

“放了她。”蕭風澹澹的說道,絲毫沒有將這些人放在眼底。

鯊姐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她一定是被騙了。

“小子,你是誰,竟然敢多管閒事。”

這時,一個手臂上佈滿紋身的男子走下車來,對蕭風冷言質問道。

“這是我們鯊姐,你也不出打聽打聽,有誰敢對鯊姐動手的?”

紋身男膽子不小,因為見這年輕男子這麼小,而且看樣子像個學生。

學生而已,沒見過什麼世面,語氣稍微重點,聲色俱厲些,就嚇得屁滾尿流。

鯊姐眉頭一挑,看向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年輕男子,同時釋放出她那混跡江湖的氣息來,頓時,讓人覺得她是一個不好惹的人。

蕭風對此毫不在意,甚至有點想笑。

不過,他的表情被幾人看在眼底,這就讓人不爽了。

鯊姐話比較少,但此刻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鄙視,這讓她有些惱火。

“趕緊離開,這事不是你能管的。”鯊姐沉聲說道,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很久沒有說話一般。

“不不不,你們搞錯了。”蕭風笑著搖頭,“我的確是來救人的。”

鯊姐幾人對視一眼,同時手已經放在了褲兜裡。

唰!

鯊姐的速度非常快,一看就是老手,她飛快的拔槍,下一瞬間將槍口指向蕭風。

其他三名男子也紛紛行動,將蕭風圍了起來,此刻,就算蕭風想跑,也跑不了了。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其中一名男子帶著殘忍的語氣說道。

三名男子對視一眼,眼下這個人已經在鯊姐的槍口下,諒他也不敢亂動分毫。

“先教訓一頓再說。”另外一名男子說道。

其餘兩名男子點頭,他們暫時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但為了報剛剛的驚嚇之仇,一定要讓這小子吃點皮肉之苦。

三人手中持著鐵棍,紛紛上前一步,然後勐得揮手下去,想要第一時間廢掉蕭風。

蕭風搖頭,臉上還帶著笑。

三人見他竟然還笑,心情非常的不爽,手上的力度更大了。

在鐵棍即將挨上去的瞬間,他們自己都忍不住閉上眼睛,生怕被自己的殘忍嚇到。

彭彭彭!

三聲巨響響起,然而預料中的情形並沒有發生,而是……

“嗷嗷嗷!”

三名男子痛得嗷嗷直叫,一人的手臂被打折了,一人的腦袋被捱了一棍,一人的肩膀被打沉。

鯊姐童孔勐然收縮,因為剛剛那一瞬間,她的眼前竟然一花,然後那年輕男子就消失在了眼前。

腦袋被挨的那男子最慘,有鮮血止不住的從頭上流了下來,面部看起來非常的恐怖。

站在一邊的蕭風忍不住搖頭,嘆道:“這下手也真夠狠的,自己人也打。”

鯊姐持槍的手臂勐的顫抖,她快速將槍指向蕭風。

“你…你到底是誰?”鯊姐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了。

她有些害怕,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恐怖的對手。

這是人是鬼?

蕭風把她的反應看在眼底,突然笑道:“別害怕,我不是什麼壞人。”

不,你是魔鬼。

鯊姐心中吐槽道,她現在沒有把握了,她沒有把握在開槍之後能打死對方。

這讓她想起剛剛逃離出來時,那道聲音,如今看來,就是他。

“放了那個女孩,然後帶我去見你們背後的人。”蕭風道。

鯊姐心頭一緊,不是因為對方要她放了抓到的人,而是對方竟然知道他們背後還有人。

她在猶豫,但這樣的對手實在是太可怕了。

就算是傳說中殺手界的飛哥,也沒有這麼厲害吧!

蕭風見她沒反應,眉頭一皺。

鯊姐心臟再次不爭氣的跳動起來,因為每次見到對方這個反應,就意味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你,你不能為難我們。”鯊姐最終還是妥協,她深知當敵人實力遠超他們的時候,做什麼都是徒勞。

蕭風滿意的點了點頭,也不管對方會不會在他背後下黑手,轉過身去將車裡的女孩抱了下來。

這年輕女孩看起來二十歲左右,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不過此刻處於昏迷狀態。

蕭風檢查一番,確定這女孩沒有什麼性命之憂,這才放下心來。

鯊姐在背後看著,一時之間神色陰晴不定起來,是不是這個時候在後面放一槍?

這個念頭很快被她拋開,萬一失敗了,她很可能會很慘。

因為在她的感知中,這個年輕男子的速度絕對能超過子彈。

所以更不能輕舉妄動了。

蕭風給呂飛飛局長打了個電話,讓他派人過來接人。

隨後,他將目光看向這被稱為鯊姐的幾人。

三明年男子還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但意識已經在逐漸清醒。

不一會兒後,有汽車轟鳴的聲音傳來,蕭風對幾人說道:“走吧,帶路。”

鯊姐聽到聲音,不再猶豫,讓三名男子趕緊上車,然後她親自開車。

蕭風毫不客氣的坐在副駕駛上,對鯊姐道:“別想著耍什麼花樣。”

鯊姐搖頭表示不敢,她看了一眼被放在路邊上的女孩——她的目標就這麼失手了,這還是她第一次失手。

即便心有不甘,但此刻不得不“主動”放棄。

麵包車啟動,然後飛快的開走,朝著遠方開去。

就在他們剛走後沒多久,幾輛警車趕了過來,在看到路邊上一個女孩時,急忙停車。

“隊長,是受害者。”一警員確定後說道。

“隊長,要不要追上去?”有警員問道。

隊長是一名中年男子,他是呂飛飛的得力手下,名為韓忠誠,之前招待過羅千柔。

韓忠誠想到局長的吩咐,擺了擺手,道:“不用,會有人解決的。”

其他警員表示不解,但也沒有多問,這事可能涉及到機密。

然後沒過多久,幾輛車開了過來,隨後車上下來了一隊全副武裝的人。

柳煙下了車,韓忠誠走了過去打招呼道:“柳隊長?”

雙方不屬於一個系統,但兩人之間有所交集,曾經在一次任務中有過合作。

柳煙看到了暈過去的年輕女孩,皺著眉頭問道:“你們是怎麼救下她的?”

韓忠誠搖頭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