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興趣盎然。

老七說,“我們在市場,買到侗人需要的糧食、器具......

看到當地,其實也販賣海產。

但因和雷州,一海相隔,海峽狹長,水勢又險......

聽說,漁民們大多,在岸邊捕魚......

海產種類有限,大多是些小雜魚。咱們撈的海參、金線魚等,根本沒看見。

我隨口問了他們價格,他們自己捕撈,費時費力......

於是就跟他們商量,我們提供海產,兩文錢一斤,保證活的,問他們收不收......”

老二幾人,不置可否。

老七解釋說,“二哥,我是這麼想的,薪餘呢,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咱們不能坐吃山空。

需要木材、竹子,武裝裝備,不可能一直動用,薪餘贈送的銀子。

要賺錢,或者掙取物資,要麼出賣體力,就跟漁民一樣,幫富商眾人出海,撈明月珠,撈沉香木......

要麼就用自己的東西換。咱們自己的,都是薪餘從島外運來的,交換實在不划算,而且咱們也需要......

我覺得呢!還是海產好,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價格不宜過高,畢竟,他們也可以自己在海里打撈。

同意跟咱們做生意,前提是,他們自行打撈的成本,比咱們供貨的成本高。

雖然賺的少,但咱們人多,無非路上辛苦點。

但聚少成多,也可以賺小部分錢,購買侗人需要的物資,從而交換,更多木材和竹子......

日子,不久慢慢好起來?”

兄弟們紛紛點頭。

老二思索後,也點頭肯定,神情認真。

“七弟說的有道理,的確能持續,解決目前困境。

否則,一直消耗薪餘送的生活物資,而不知,他們商船何時來......

咱們還是要,倚靠自己解決問題。”

弟兄們紛紛點頭。

老二又問,“海叔跟你們在一起,他和其他漁民,是什麼意見?”

老四解釋,“海叔同意,其他漁民也沒有意見。

上次翻船,中人的做法,傷透了漁民們的心。

出海撈珠,賺得也不多。遇到風險,隨時喪命......

大家覺得,捕魚雖然賺得少,但總比沒有。

既可以保障自己生活,還可以交換,自己需要的生活物資......

大家覺得,這筆生意,對現在貧困的大家,還是不錯的。

海叔說,沒去的幾家,他會一家一家徵求意見......

應該沒有問題。

即便有,不參與就可以了,自願,不作勉強。”

老二點頭,再沒有顧慮。

老四又問,“二哥,我們稍作休息,就將糧食、物資送過去?”

他們十分辛苦,來回走了兩天,但海上多股匪寇勢力,峒人裡的南越人、倭人不安好心......

他們擔心,不早交易,萬一生變,南越人、倭人組織侗人交易。

老二也這樣認為,但見三個弟弟,臉上都是疲憊、睏倦,心有不忍......

“我和老五、老九,再請幾位漁民,一起去吧!”

老二開口。

老四笑說,“海叔精通侗語,他肯定要去。

他一把年紀,都能去,我們年輕,也還好。

我知道,二哥體恤我們,竟然已經辛苦了一趟,就求最後一個結果吧!

畢竟,買回來的這些東西,於我們用處不大。

我們需要的,是木材和竹子。”

老二本就性子爽快,見老三、老四和老七,都是這態度,頓時站立起來......

“好,咱們現在就趁熱打鐵!我去安排!”

老三攔了一下,“二哥,你得留在家裡。

大哥還沒好,要是真有意外,還有個人能坐鎮,拿主意......”

老二看了三人一眼,終於沒再堅持。

但讓身手不錯的老八、老九,拿著炸藥,在後方接應。

兄弟們剛出院子,就見陳海帶著上十名漁民,滿臉疲憊,但臉上都帶著笑容。

“走吧!大家都等著的。”

大家被彼此的精神頭相互感染,準備出發。

溫詩詩原本,被老三寵溺掐掐臉後,交到牛二花手上......

這時,溫詩詩掙脫跑出來,走到老三、老四身邊。

什麼都沒說,但秀氣的眉頭蹙著,臉上寫滿擔憂。

老三輕輕揉搓她的臉,溫柔哄勸,“哥哥們很快就回來!

詩詩幫我們看著大哥,讓大哥好好休息,好不好?”

溫詩詩的眼神,不像小孩懵懂,彷彿知道,三哥實在寬她的心。

臉上依舊寫滿憂慮。

老四見了心疼,拉著溫詩詩的手,“詩詩,等四哥回來,四哥給你煎魚?”

原本認真的小人兒,突然唇邊,流下一道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