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誌好看嗎?”

赤司徵十郎在一處廢棄籃球場找到了正在看雜誌的青峰大輝,異瞳裡寫滿不可思議,

“真是奇蹟,籃球痴青峰大輝有一天會在籃球場幹別的,而不是打籃球。”

說完,赤司徵十郎把放置在青峰大輝身旁的籃球拍了起來,三步上籃。

“砰!”

“要來打一場嗎?青峰。”

這聲詢問讓一直沉默地青峰大輝抬起了頭,

“洛山的王牌輸給我,傳出去不是很沒面子嗎?”

這話讓赤司徵十郎久違地笑了起來,眼神銳利地盯著青峰大輝。

“你還是一樣會開玩笑。”

“砰!砰!砰!”

......(省略戰鬥)

赤司徵十郎與青峰大輝切磋了10來分鐘後,兩人心照不宣地休息了下來。

“天衣無縫之極限很強嗎?”氣息穩定後,赤司徵十郎突然出聲詢問。

青峰大輝眼睛慢慢渙散,神情也呆滯了起來。

“很強。”

青峰大輝的脆弱讓赤司徵十郎沉默了一秒,他沒有出口安慰對方,而是繼續問了自己想知道的話題。

“有什麼辦法對付這個絕技嗎?”

“我目前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但沒答案。”青峰大輝難得苦笑,“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如果能把對方的光芒減弱,或者不被對方的光芒影響,應該可以破解。”

“嗯。”赤司徵十郎點了點頭,心思百轉,後又抬頭看向天。

“種花國有句話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們現在只是遇到了幸村精市這個天,但對方一定有他也打不過的天。”

“你在安慰我?”青峰大輝嗤笑了一聲,“只有弱者才需要安慰。”

“想多了,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赤司徵十郎拍拍灰塵站了起來,“我走了,與城凜的那場比賽我會來看的。”

青峰大輝望著赤司徵十郎遠去的身影發了會神,然後慢慢撿起一旁的籃球,沒多久,廢棄籃球就傳來訓練的聲音。

*

“明天就是學校一年一度的校園祭,校長說了,熱度最高的一個部門滿足一個要求,我們必須好好搞,拿下這次機會,引進籃球新裝備。”

武內源太一臉激情地對著球員們做著演講。

站著的眾人昏昏欲睡,黃瀨涼太戳了戳幸村精市的手臂,說起了悄悄話。

“精市,你有沒有發現武內教練好像頭頂多了幾根白頭髮?”

“我必須得好好保養,不能像武內教練一樣。”

幸村精市目不斜視,壓低聲線,

“黃瀨,你說話聲音教練好像聽到了。”

黃瀨涼太一楞,下一秒,耳邊就傳來了武內源太的咆哮。

“這一次我準備搞個新花樣:男公關女僕類咖啡店,黃瀨你必須扮女僕。”

“不是吧!”黃瀨涼太大聲哀嚎。

“哼!”武內源太傲嬌地冷哼了一聲,即使是心愛的弟子,說他老了他還是要記仇的。

武內源太后怕地摸了摸頭髮,盤算著回家之後去把白頭髮拔了。

“至於剩下的人,我們採取抽籤的方式,抽到男公關的就做男公關,抽到女僕的就做女僕,一個都不許賴賬。”

武內源太嚴肅地宣佈,頓時籃球隊各個都緊張了起來,紛紛希望自己不要抽中女僕。

“黃瀨,你把抽籤的拿過去,讓他們每人抽一個。”武內源太眼神示意還在那裡哀嚎的黃瀨涼太。

黃瀨涼太:“好。”

籃球部每一位抽籤的人在抽籤時,都手指微微顫抖,生怕抽中了女僕籤。

輪到幸村精市抽籤,幸村精市面色凝重,實際是眼神偷偷地望向了武內教練。

他的這一番動作,沒有誰看見,只有武內教練察覺到了。

武內教練原本不想搞這種特殊的,但是看到幸村精市的祈求眼神心軟了,他稍微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

幸村精市溫柔地笑了笑,拿著抽籤筒的黃瀨涼太發出了惡魔的低音。

“精市,跟我一起穿女僕裝吧。”

“黃瀨君想多了。”幸村精市嘴角微微上揚,憐憫地看了一下黃瀨涼太,這個女僕裝我是不會陪的。

......

抽籤完畢,眾人一個個紛紛開啟紙條上面包裹的字條。

頓時場面一片混亂,有些人一臉劫後餘生,有些人痛不欲生。

黃瀨涼太湊近了幸村精市身邊,只見紙條上面寫著男公關。

一瞬間,黃瀨涼太臉就垮了下來。

“太難受了,你居然沒抽到女僕。”

“讓黃瀨君失望了。”幸村精市笑得一臉溫暖,眼神裡閃著矯捷。

正待黃瀨涼太失落地時候,隊長笠松幸男一臉喪地來到了兩人的身旁。

“我想si,這運氣也是絕了。”

黃瀨涼太和幸村精市轉頭望去,只見笠松幸男手上的紙條寫著女僕。

頓時,黃瀨涼太眼睛亮了起來,興奮地拍了拍笠松幸男的肩膀。

“還是隊長有難同當。”

笠松幸男面如死灰,想象到過幾天就會有黑歷史出現,他就想si。

黃瀨涼太還好,畢竟本身長得俊俏,扮演女生應該不突兀,但是他沒那麼合適,估計只有黑歷史了。

人生都灰暗了啊!

笠松幸男和黃瀨涼太交流,幸村精市走到一邊給荻原成浩撥通了電話。

“喂,阿成。”

“對,你明天有空過來嗎?我們學校校園祭。”

“好,我等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幸村精市心情很好,他今天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咖啡怎麼做更好喝,讓荻原成浩明天有個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