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4點50-----

城凜和秀德的人紛紛到達了籃球場上。

黃瀨涼太來來回回打量了很久,懵逼地摸了下腦袋,

“奇怪,秀德的綠間哪裡去了,還有他那個板車兄弟。”

“居然連城凜的火神大我、小黑子都沒在。”

“他們商量好的?”

“應該還在調整狀態。”幸村精市難得理會了黃瀨涼太的碎碎念。

幸村精市剛說完,沒到位的4人就一起趕到了。

“嗶!”

裁判:“列隊。”

秀德和城凜一個個表情嚴肅,釋放全身氣勢地整齊列隊。

球場上剎那間無形開始燃燒起兩股對抗的戰意。

“老實說,你們上一場能贏我不奇怪。”綠間真太郎低頭嚴肅地看著對面的黑子哲也,“之前你們與海常的練習賽我也看過了。”

“我承認,你們比想象強。”綠間真太郎繼續說道,“但也到此為止了。”

“你們是打敗不了我們秀德的。”綠間真太郎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眼鏡,“這場比賽就讓我來告訴你,選擇城凜多麼錯誤。”

聽完了綠間真太郎的話,黑子哲也平靜無波的眼神裡難得掀起了波瀾。

“人生的選擇是對是錯,沒有人知道。”

“而且,我想反駁你剛才的話。”

“城凜一點也不弱於秀德,我們絕不會輸。”

綠間真太郎和黑子哲也相互氣場衝突了起來,戰意也越來越激昂。

笠松幸男看到這有趣的一幕,慢慢期待了起來。

“是城凜創造奇蹟連贏兩大王者?還是秀德成功捍衛自己的王座?”

“嗶!”

隨著裁判把球往空中一拋,比賽正式開始。

火神大我和秀德的大坪泰介雙雙跳了起來爭搶球權。

“啪!”火神大我的彈跳能力比大坪泰介好一些,首先搶到球權拍給了水戶部凜之助。

水戶部凜之助接到球后直接傳給了控球后衛伊月俊。

控球后衛也叫做組織後衛,是球隊進攻的組織者,擔任這個位置的人需要會在適當的時機瞄準機會把球傳給最合適的人選,因為如此,控球后衛也是球場上拿球最多的球員。

“砰!砰!砰!”

“不愧是秀德,果然夠快,這麼快就防守到位了,一點空隙都沒有。”伊月俊額頭流下了一些汗水。

在伊月俊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相田麗子對著球場大聲吼道。

“配合好,用強攻給他們好好打個招呼。”

聽到相田麗子的聲音,伊月俊也反應了過來,要說配合,那麼就是黑子哲也。

伊月俊雙手把球往黑子哲也迅速傳了過去,黑子哲也由隱身變成實體,單手迅速把球傳給了接到訊號已經從籃下跳起的火神大我。

“是空中接力!”黃瀨涼太皺緊眉頭,沒想到跟他們練習賽之後,城凜的實力已經進步了這麼多嘛。

火神大我臉上帶著自信,馬上城凜就拿下2分。

“喝啊~~”

“啪!”綠間真太郎快速地跳了起來,在火神大我投籃之前,直接把球蓋了。

“什麼?!”城凜眾人看到這個場面,心情都凝重了幾分。

被綠間真太郎斷掉的球迅速來到了高尾和成的手上。

“不愧是小真。”高尾和成讚揚了綠間真太郎一聲,然後迅速地往城凜的球筐攻去。

“砰!砰!砰!”

高尾和成運球跑得飛快,不過伊月俊也迅速地追了上來,攔截在了高尾和成的前方。

見不好突破,高尾和成從背後往左傳把球交給了趕上來接應的木村信介。

木村信介接到球后,沒有猶豫,一個跳起,就把籃球往球網送去。

“喝啊~~”笠松幸男匆匆趕到,拼盡全力跳了起來,阻止這一球,幸運的是,幸運女神似乎站在了城凜這邊,他的指尖擦過了籃球。

“砰!”籃球在球筐上滾動了一圈,但是還是沒有進入球網。

“剛開始就這麼激烈嗎?有趣。”

黃瀨涼太眼裡的興味十足,他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幸村精市。

“喂,精市,要不要跟我打一個賭。”

原本幸村精市是不想理他的,但是聽到黃瀨涼太的話後勾起了一點點興趣。

“賭什麼?”

“就賭第一球是哪個隊先進吧,輸的人給贏的人跑腿一週。”黃瀨涼太嘴角露出了誘惑的笑容。

“嗯~~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好,我賭了。”幸村精市手託著下巴,笑意暖暖。

“你賭誰先拿下一球?我賭城凜。”黃瀨涼太是盲目相信小黑子的,總感覺對方身上有種神奇卻又有魔力的奇怪力量。

“那我賭秀德吧。”幸村精市微微笑了笑。

......

球場上已經焦灼了整整8分鐘,城凜和秀德雙方遲遲沒有誰拿下第一球。

還是大坪泰介瞄準了這一次時機,他從城凜手上搶到籃板球後,迅速把球傳給了前方的高尾和成。

“快攻。”

高尾和成接到籃球后,迅速往籃下衝去,但是城凜的笠松幸男也不是吃素的,咬牙防守了起來。

“休想過去。”

時間緊迫,高尾和成並不貪念與笠松幸男較量,憑著默契,他聽到了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非常絲滑的一個傳球,高尾和成迅速地把球傳到了綠間真太郎手裡。

糟糕!

笠松幸男神色恐慌了起來。

難道要從那種位置投三分球?綠間。

似乎是聽到了笠松幸男的心聲,綠間真太郎也真這麼做了。

他用最嚴謹的姿勢把籃球往球網送去。

籃球在空中高高的拋起。

綠間真太郎對自己的三分投籃非常自信,他連看都不往球框看,就知道籃球一定會進。

“唰!”籃球空心入網。

“啊!”黃瀨涼太坐在觀眾席上悽慘地叫了起來。

“接下來一週的時間,就辛苦你跑腿了,黃瀨小弟。”幸村精市看著黃瀨涼太這副模樣,溫柔地笑開了。

“精市,我們也可以吩咐一下你的小弟嗎?”森山由孝賊兮兮地向幸村精市挑了挑眉。

“當然,森山學長儘管吩咐。”幸村精市嘴角微微揚起,“如果他不聽學長話的話,我來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