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報道,帝光中學籃球部出現了5個十年難遇的天才選手。”

“他們被稱為奇蹟的世代。”

幸村精市已經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半年多了,被媽媽帶回了家後,他就光速復學了。

在明洸中學,除了本身的籃球部,他還去加了網球部。

本來網球社團的人都不想要他,因為已經國中三年級了,加進來也沒什麼用。

但是幸村精市透過自己的實力,讓所有人都閉了嘴,幾乎是殷切地讓他加入了網球部。

這半年來,幸村精市最大的感想就是這個世界的網球技術很低階,對他來說幾乎都是幼稚園級別。

他現在在網球界的地位甚至達到了no.1的位置,沒有任何字首。

沒有對手是非常寂寞的,幸村精市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在網球上獲得幸福感了。

“hi,精市君,去上學囉。”亢奮的男聲從樓下傳來。

他是幸村精市在明洸中學交到的好朋友,阿成。

“來了,阿成。”幸村精市把明洸中學的外套披在肩膀上,拿好早餐就下去了。

“你這個衣服真的沒有暗釦嗎?”阿成掃了一眼幸村精市肩膀上的衣服,疑惑道。

即使是現在阿成也不理解為什麼精市那麼喜歡把衣服披在肩膀,而且最重要的還是居然不會滑下。

“沒有。”幸村精市溫柔地笑了笑。

“說起來阿成你今天為什麼這麼高興?是有什麼好事情嗎?”

阿成不滿地嘟了嘟嘴,褐色的眼眸裡滿是受傷。

“精市你忘了嗎?今天是國中生籃球全國決賽。”

“你也要作為替補參加的。”

看著阿成耍寶,幸村精市笑得很寵溺。

“騙你的,我當然知道今天是籃球決賽的日子,我連隊服都帶了。”

阿成仰頭看向天空,語氣輕鬆,

“其實除了因為今天要參加決賽開心,還因為我等下在球場上要見到小黑子了。”

“小黑子?”幸村精市語氣疑惑,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阿成哈哈地笑了一聲,尷尬地揉揉揉腦袋。

“就是竹馬啦,之前跟你說過的竹馬君。”

幸村精市這才想起來小黑子是誰,他記得阿成說過,對方是個溫柔善良的人。

“見到竹馬,那你今天一定很幸福。”

幸村精市眼神裡帶著一絲悲傷,他也想念真田了。

不知道他死後,真田過得怎麼樣了。

*

明洸中學換掉隊服後在一旁休息,幸村精市也在一邊跟隊友們聊著天。

“加油,今天就是決賽了。”

“哈哈哈,精市君你就等著看我們給你拿個冠軍回來吧。”隊友一興奮地回道。

“是的。”阿成點頭贊同。

雖然帝光很強,但是阿成覺得全力拼搏下去不是沒有機會。

在他們說說笑笑期間,帝光中學的人也開始進場了。

阿成看到人群的小黑子,興奮地大聲呼叫對方。

“喂,黑子……”阿成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發現黑子的神情十分冷漠。

幸村精市也看到了阿成呼喊的小黑子,對方的神情讓他十分熟悉。

曾經,在醫院治療的那段時間,他也是那種狀態。

幸村精市走上前去,拍了拍阿成的肩膀。

“等下再打招呼吧,阿成,比賽馬上開始了。”

*

在與京泉的比賽中,明洸拼盡全力,在比賽最後一秒絕殺,比分定格到了67:66。

“啪!啪!啪!”隊友們走過來後,幸村精市在替補席上站了起來。

無論看多少次,幸村精市都會因為這個團隊拼搏的精神而動容。

“幹得漂亮,就差最後一場比賽了。”

成員們也很高興,阿成興奮地握了握拳,高興地跟精市說:“終於,實現與小黑子的約定機會到了。”

*

“咻!”

又是一記3分球,明洸與帝光的比分來到56比5。

明洸的球員都捶著頭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荻原成浩也對自己很失望,為什麼,為什麼總是差一點就攔下。

“什麼嘛,明洸中學就這個水平?好失望。”青峰大輝打了個哈欠,感覺瞌睡都要來了。

“快點結束了,讓我多吃點美味棒。”紫原敦神情傲慢。

赤司徵十郎雖然沒有抱怨,但是說出的話也很殘忍。

“大家堅持一下,馬上就結束了。”

明洸中學的人都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一個個神情憤怒,但是也沒有反駁,因為的確實力不如他們。

“教練,讓我上場吧。”幸村精市從替補席上起身走到教練面前請求道。

教練看到是幸村精市,拒絕了。

“你是網球界的未來,我不能不負責任讓你上場,籃球比網球危險得多。”

幸村精市沒有說話,而是對著教練深深鞠下了躬。

“請你接受我的請求,我會向你展示我的籃球一點也不輸於網球。”

從出院以來,幸村精市知道這個世界籃球最出名,除了網球,他就天天練習自己的籃球。

不知道是不是死過一次,換了身體的原因,雖然他在這個世界樣貌沒有變,但是身體素質比上一個世界變態多了。

不僅僅在網球上絕技從滅五感變成了滅六感,甚至這個絕招他已經融合到了籃球上。

不過一直以來,幸村精市都沒有在外界暴露自己這一絕招。

主要是因為網球他不能用,因為要培養幼苗,籃球他不是特別感興趣。

但是今天不同了,在看到明洸這麼努力拼搏後,幸村精市改變了想法。

籃球跟網球一樣好玩。

這邊的教練還在猶豫,比賽場上明洸中學突然有一名球員不堪重負突然倒下了。

醫務人員把那人抬了下來。

教練也在焦急到底找誰補上,他挑挑揀揀,怎麼看怎麼不行。

“選我吧,教練。”幸村精市第一次失禮地握住了他人的胳膊。

教練望著幸村精市堅定的眼神,動搖了。

“去吧,精市。”

“但是如果發現不對勁,我希望你能給我打訊號,我會安排你儘快下來。”

幸村精市鄭重地點了點頭,“好。”

說完他就把自己身上的披肩校服拿下,走到了球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