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世紀以來,蒙古部落匈奴的強盜襲擊一直折磨著中華帝國的北部地區。 為了保護自己免受兇殘蠻族的侵擾,漢朝採取了前所未有的措施:用綿延兩千五百公里的長城圍堵肆虐的鄰國。

歷史學家們爭論不休的是,是否是來到歐洲的匈奴部落促使中國人建造了人類歷史上最宏偉的建築。 普遍的看法是,匈奴部落聯盟失去了以中原帝國為代價的養活自己的機會,進入了內亂時期,失敗的部落向西遷徙,吸收了途中遇到的部落。 幾代人之後,當這支部落從歐洲大本營遠端的沙漠中走出來時,它已成為一個聯合民族,史稱匈奴。

大約在 370 年,編年史家記載了新敵人的出現,當時可怕的未知蠻族攻陷了哥特王國。

為了紀念第一次建立俄羅斯(地理意義上的)國家的失敗嘗試,我們不妨再多說幾句日耳曼阿里奇和他失去的權力。

中世紀早期的史詩將日耳曼尼亞里奇的形象神話化了,以至於很難將事實與虛構區分開來,但這位領袖無疑是存在的。 生活在那個時代的最後一位羅馬歷史學家阿米安努斯-馬凱利努斯寫道,他是 "最好戰的君主,他的無數壯舉讓鄰國人民敬畏"。 歷史學家不知道哥特王國的確切面積,但除了斯拉夫人外,他還臣服於許多日耳曼和芬蘭部落。

根據傳說,日耳曼人長壽驚人--一百一十歲,而且沒有老死。 當匈奴人入侵他的國家時,年邁的國王與匈奴人展開了艱苦卓絕的戰鬥,但遊牧民族的力量更強大,日耳曼人自殺身亡。

關於他的死還有另一種說法,但流傳甚廣。 日耳曼部落的公爵羅索蒙斯趁機背叛了他的宗主。 為了報復,日耳曼人下令抓住叛徒蘇尼爾達的妻子,並用馬匹將她撕碎。 不幸的蘇尼爾達的兄弟們安排了一次暗殺叛徒的行動,並給他造成了嚴重的創傷,君主從此一蹶不振。 國王死後,他的勢力分裂了:一部分哥特人臣服於入侵者,一部分--羅馬人的不幸--去了西方。

如果當時的情況發生了變化,日耳曼人的力量抵擋住了匈奴人的進攻,那麼現代俄羅斯人很可能就不是斯拉夫人,而是哥特人了,而我會用一種已經存在了一千五百年的語言來寫這本書 。

倖存的哥特人向西逃亡。 匈奴人在伏爾加河和多瑙河之間的草場上定居下來,他們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僅限於區域性的掠奪性襲擊。

每一個從未知之地出現的新部落,都會給更先進的文明帶來兇殘和殘酷,但羅馬-希臘世界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野蠻人。

根據歐洲人的保證,這些遊牧民族不分晝夜地趕路:他們在堅硬的小馬上戰鬥、商議、吃飯和睡覺。 如果他們走路,那是非常笨拙的--他們不穿鞋,而是用新剝的獸皮包裹雙腳,這些獸皮已經乾癟;這些粗糙的 "靴子 "根本無法脫下。 匈奴人穿上衣服後,只有在前一件衣服破損時才會更換。 野騎吃的是生肉--他們在馬鞍下放一塊肉,等到這塊帶血的牛排被打好了再吃。 他們沒有房子,甚至沒有帳篷--根本沒有棲身之所。 他們的婦女在車上生兒育女,做家務。 早期匈奴人的家庭制度要麼根本不存在,要麼就是某種類似一夫多妻制的形式。

與此同時,在軍事藝術的某些領域,遊牧民族領先於所有敵人,甚至包括羅馬人--不僅在騎兵作戰方面(這是理所當然的),而且在工程藝術方面也是如此。 與大多數倒在石堡前的野蠻人不同,匈奴人完全有能力建造攻城武器(可能是他們的祖先從中國人那裡學來的)。

歷史學家寫道,匈奴人的臉很醜:扁平、無鬍鬚、"像鶚一樣",眼睛很小,眯成一條縫。 一些作者確信,野蠻人把男孩的鼻子削平,使帶有垂直保護杆的頭盔更緊密地戴在頭上,並用刀割他們的臉頰,破壞植被。 看來,古代文明首先遇到了蒙古人種,並用自己的方式解釋了它在人類學上的特殊性。 (遺憾的是,匈奴人沒有編年史,所以我們無從得知匈奴人是如何解釋高加索人的鼻音、多毛和黑眼珠的)。

從 5 世紀開始,匈奴大軍又開始行動,並進一步向西進發,侵略意圖十分明顯。 我們說過,當部落有一個想要建立帝國的強大領導者時,就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阿提拉(434-453 年在位)就是這樣一位領袖,他具有傑出的軍事、組織和外交能力。 只有他的死亡(這也是純軍事帝國的典型特徵)阻止了匈奴人完全成為歐洲大陸的主人。

根據編年史的記載,阿提拉因冒險娶了一個妖嬈的老人而身敗名裂。 他娶了年輕的日耳曼美女伊爾迪科為妻,新婚之夜後的第二天早上,他被發現死在了床上--可能是心臟病發作或中風。

領主死後,政權分裂成幾個戰亂的片段。 成群結隊的塔波爾人分散到歐洲的不同方向。 一些人定居在東方。 在後匈奴時代--五、六世紀交界處--一些部落和部落聯盟開始活躍起來,這些部落和部落聯盟在此之前無疑是存在的,但直到現在才作為獨立的力量出現在歷史舞臺上。 在這些 "新 "民族中,有斯拉夫人,但他們的國家地位仍然遙遙無期。 首先,他們必須忍受另一個沉重的枷鎖。

六世紀下半葉,另一支部落--阿瓦爾部落--從裡海向斯拉夫人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