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陳挽月,溫珀和齊荻舒準備去機場。
“喂”溫珀接到電話,顯示當地來電。
“今晚9點半,到慧德山莊,你一個人來,我告訴你一直想知道的事”對方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喂?喂?”溫珀問了幾聲也沒人答應。
正當車子停在斑馬線上等紅綠燈,溫珀看著天色漸晚,“去慧德山莊要多久”
“去那幹嘛,都要趕不上飛機了”齊荻舒有些焦急,“現在都8點了,十點的飛機,去機場都要好一陣”
溫珀並沒有在聽,只是在手機地圖上查詢慧德山莊的位置,“你先回國,我改簽辦完事就回去”
溫珀看著慧德山莊至少要一個小時車程,直接開車門,在堵車路段下車,想著找個車流量小的地方打車。
“誒,你去哪啊”齊荻舒喊到,“師傅你快跟著她”
奈何這個路段一直堵車,一點都挪不動,齊荻舒只能乾著急。
溫珀奮力地跑,終於在通暢的路段打到車,開啟翻譯軟體,“師傅,去這裡,麻煩快一點,加多少錢都行”
司機加大火力,總算是按時趕到,溫珀累的滿頭大汗,喘著氣跑上樓梯。
“抱歉小姐,這是私人住宅”守門的保鏢居然是中國人。保鏢的傳聲器好像聽到了什麼,“小姐請進”
溫珀明白前方可能會有危險,但還是義無反顧地往前走。山莊裡有一個大廳,中式的裝修風格。
“梵音小姐,哦不對,溫珀小姐,你好”一個男人穿著西裝,端著香檳看著她。
光線有些暗,溫珀沒認出來,走近一看,是秦乾!
“你……”溫珀有些晃神。
“我不是死了嗎”秦乾露出別有深意的笑容,秦乾臉色慘白消瘦,看著像油盡燈枯的病患。“溫小姐請坐,你想知道的,都會知道。”
溫珀走進門,脫下鞋跪坐在茶桌前。秦乾也坐下,擼開袖子,為溫珀倒茶。
溫珀一看他的手臂,佈滿了針孔,大大小小很是瘮人,又看見他消瘦的臉頰,心想原來是個毒瘤啊,不屑地笑了。
“你想跟我說什麼”溫珀端起茶送到嘴邊遲遲不敢下嘴。
“放心吧,沒下藥”秦乾端起自己面前的茶,一口喝完又給溫珀展示杯底,溫珀這才下嘴。“你不關心我是怎麼人死復生的?”
“跟我沒什麼關係”
“跟陳最有關係”秦乾看著溫珀陰險地一笑 。
“你想說什麼”溫珀嚴肅起來,眼裡快冒出火光來。
“他之前還真是命大”秦乾又給溫珀倒上茶,“你來巴黎那晚,他找來江眠;舞會那晚,把車動了手腳他也沒死成;幸好,多虧他哥哥…”
“你說什麼”溫珀有些震驚,“給車動手腳的是你?”
“溫小姐看過福爾摩斯嗎”秦乾拖著沙啞的嗓音,“福爾摩斯和莫里亞蒂在天台上的對戰”秦乾開始變得有些癲狂,“可是我把戰線拉得更長,借刀殺人哈哈哈哈”
秦乾把車禍嫁禍到沈琛身上,讓本來就關係緊張的兄弟反目成仇,他知道終會有人一傷。
“你混蛋”溫珀把茶水潑到秦乾臉上,“你以為像你這樣的毒瘤就能比他多活多久嗎”溫珀壓制不住心底的怒火。
秦乾上前掐住她的脖子,“你以為我不敢動你嗎,陳最死了,你一個養女背後有誰給你撐腰”溫珀被掐得有些喘不過氣,漸漸的,她感覺腦袋有些沉重,是薰香,一開始就點上的薰香。溫珀努力讓自己變得清醒。
“你......”溫珀昏過去了。
醒來時,被銬在一把木椅上,全身都被捆住。
“說實話,我不相信陳最這麼容易就死了”秦乾拿著針管,往裡面灌注毒品,順便自己也猛吸了一口白色粉末。“看他來救不救你咯”秦乾帶著瘋癲的笑容朝溫珀走來。
說實話,溫珀當時後背一涼,小時候蕭家在邊境駐紮的時候就見過很多毒瘤,根本戒不掉。
“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溫珀奮力想撐破束縛,奈何力氣太小,手腕被勒的通紅。“你要幹什麼?放開我!”眼睛裡都被嚇出眼淚來。
“這是什麼”秦乾吸了兩口,神志變得有些不清,在她脖頸上摸了一下,摸到陳最留下的那條項鍊,“你幹什麼,你放開!”溫珀竭盡全力地嘶吼,甚至有些崩潰,朝他遊離在脖頸的手深深咬下去,秦乾被痛的叫出聲來,等到溫珀鬆開手時,秦乾早已開始流血。緊接著秦乾用力揮動雙手,給了溫珀一耳光。溫珀半臉都被扇紅了。
“哈哈哈哈哈”溫珀口中還帶著血,“我說過的,別碰我”
秦乾也不等了,按住她的手,針管順著因為用力過度凸起的靜脈注射下去,“你幹什麼!你放開我”溫珀聲嘶力竭地嘶吼,眼睜睜看著一針管的毒品注射進身體裡,“別擔心,你暫時還死不了。”秦乾冷靜地可怕,又有些陰險的笑容讓自己後背發涼。
“溫小姐,好好享受你生命的最後一晚”溫珀全身都使不上力氣,像是千萬只蟲子在身上咬,又像千萬根針扎進面板,秦乾為她解開繩子,溫珀也只顧著撓著全身,全身開始發熱,止不住的抽搐,全程只看得見秦乾的狂笑。
秦乾走出去,昏暗的房間裡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毒品的藥效快一點消失,就在這時,三個壯漢走進來,帶著渾身的汗臭味。溫珀累得睜不開眼。只見他們三個模糊的輪廓 他們開始奸笑,說著東南亞的語言,溫珀聽不懂。他們開始脫去上衣,向溫珀走來。
“你們要幹什麼”溫珀聲音很小,耗盡了力氣,也有些絕望。
對方沒有多說什麼,溫泊不敢回憶那一晚,腦袋裡一直充斥著噩夢般的淫笑。梵音像一朵純白的白玫瑰一旦被丟棄在地上,被人踩踏,就會留下一條又一條 醜陋的痕
溫珀身上的衣服被撕成幾塊殘布,一個男人開始解下他的褲帶,溫珀被這動作嚇傻了,愣了兩秒。
就在這時,面前解褲帶的男人的頭突然流出血來,血液濺到了溫珀臉上,她看著他倒在自己面前。
緊接著,門被踹開,溫珀在這一刻昏倒了,只聽見兩聲槍響,兩個碩大的身軀應聲倒下。
自己也閉上雙眼,沒看見面前的人。熟悉的氣味,熟悉的檀木香味,在溫珀的身邊環繞著,“你來了…”溫珀閉著眼,不知道是自己做的夢,還是早就到陳最那邊陪他去了……溫珀眼角不斷流淚,但手中還緊握著那條項鍊,乾淨的,沒讓他們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