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遊樂園嗎”梵音冷不丁冒出一句,看著林木。

“幼稚…”林木裝作不在意。

梵音突然變得興致勃勃,“陳最,咱們去遊樂園吧”

陳最也摸不著頭腦,“嗯?”

“我想去”梵音笑著看著陳最。然後三個人就開車去遊樂園玩。

其實遊樂園對梵音來講算不上好印象。可是看著林木總把她當成小時候的自己。

玩了一下午,陳最很有耐心,陪著玩了很多專案。

“陳最,我想要那個娃娃”梵音指著掛在牆上的那個小熊。需要射擊氣球才能拿到。

陳最拿起氣槍,熟練地抵在肩上,目光犀利地瞄準一個又一個目標。瞄準,射擊!幾聲槍響,梵音就順利拿到娃娃。

“跟小孩兒一樣”陳最小聲調侃。

“林木你要什麼,讓哥哥給你打”這時小攤的攤主早已不想做這樁虧本生意了。

“我自己來”林木拿起槍,速度比陳最還要快。幾下就拿了一個小熊一個小狗。

“送你了”林木拿出那個小熊,雖然沒有陳最那個大,卻讓陳最心裡醋意十足。

雖然林木嘴上不說,但不得不說她連說話都多了些。

“張姨和薛管傢什麼時候回來”陳最開著車問。

“今晚吧,我們回家應該就做好飯了”梵音在後面和林木玩著魔方。陳最卻不太高興,全家人都在,自己和梵音只能老老實實的。梵音教了林木一遍,發現這小孩兒玩魔方都有些天賦。

“整天跟小孩兒玩,男朋友都要變司機咯”

“哪來的醋味兒啊”梵音用手扇了扇風。

回家吃了飯,全家和往常沒什麼區別。陳最帶著林木去客房睡下了。兩人也回房間休息了。

快到半夜了,梵音整理好ROSE的線索,準備向蕭時序彙報。“任務馬上完成了”梵音在浴室泡澡,邊給蕭時序打電話邊閉目養神。

“你什麼時候出發”蕭時序忍不住誇讚,“好像沒有溫泊做不成的事呢”

“明天?”梵音剛說完,有人在浴室外敲門。

梵音剛拿下浴袍準備穿上門就被開啟。她只得背過身用浴袍遮住。“陳最你幹嘛”梵音停頓的一秒早就被陳最看得一覽無餘,手機掉進了浴缸裡。

陳最從背後一把抱起梵音,捏住她的腰放到洗漱臺上,梵音臉上泛起些許紅暈,頭髮也是溼漉漉的。

陳最眼神迷離,身上帶著菸酒味兒。仰頭看著梵音,沒說話,像是在做最後的告別。

“你要一輩子記得我”陳最貼近她的身體,掐著她的腰肢,眼睛也是猩紅色。

“你都聽到了”梵音不知不覺開始吞嚥口水,眼神也在他嘴間遊走。不斷靠近,吻了上去,整個身體纏繞在陳最身上,今天兩人都很清醒。不知是溼發滴下還是淚水模糊,不停有水落到陳最身上。

陳最兩手掌住梵音大腿,兩人親吻著往外走。舌尖在口腔中攪動,侵佔著,不停往內心最深處鑽。梵音開始解掉浴袍的帶子,陳最也不知不覺走到床前。把梵音放到床上,梵音順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身吻上去。陳最很配合。梵音平時很少主動,但這次顯得格外積極。

細膩光滑的面板在窗外的月光下更顯的聖潔,腰背上有兩個腰窩,腰線也柔美清晰。不出所料陳最耳根立刻發紅,但隨即就俯身親上去,遊走到脖頸,耳後…陳最在許多地方留下痕跡,就連手稍微用力了揉搓都能留下印痕。陳最把梵音翻過身,親吻梵音脖子時,好像觸發了她的敏感點,總會發出點哼哼唧唧的嬌語。

“我想看著你”梵音轉過身看著陳最,臉上紅暈顯然更重。

陳最再一次頓住了,有一絲猶豫,梵音拉著他的手探尋那片禁土之時,陳最反手按住梵音,一把把她抱起。

“去哪”梵音趴在他身上,不停的親吻舔舐快有一個多小時了,梵音身體早就軟透了。

“給你洗洗”陳最抱著梵音往浴室走。

梵音實在沒力氣和他鬥嘴,陳最幫她清洗,她就一直掛在陳最身上,有時玩他的頭髮,有時又拿著花灑往他身上噴。

陳最看著滿身的紅印皺了皺眉,“怎麼那麼嬌氣”陳最小聲嘟囔道。

“明明是自己,使不完的勁兒”梵音嗔怪他。

“這就受不了,那以後…”陳最有意戲弄她。

梵音把手上的水灑他臉上。

“我今晚陪你睡”陳最這晚幫梵音吹乾頭髮,把她抱在懷裡。

陳最好像很喜歡梵音的腰窩,一直撫摸著看著她睡著。

梵音那晚都沒怎麼睡好,陳最的手老是不老實,到處亂摸。還起身好多趟。估計他也沒睡。

“醒了?”陳最把梵音抱在懷裡,看著她微張的雙眼。掐著她的脖子,輕吻落在她的鼻尖。

“想我就來找我”梵音望著他的眼,從他的眼眸中第一次看不見自己的模樣,漸漸沉溺在這種愛裡。

陳最沒有回答,從昨晚到現在都一直在玩弄她的頭髮。撥弄她臉龐的碎髮。

梵音眼角滲出幾滴眼淚,還算不上天明,朦朧的黎明之中更添幾分寒涼。

“第一次起這麼早”梵音往陳最懷裡靠著,正好面前的落地窗正對東方。“陳最,陪我看日出吧”梵音到住在這裡卻一次日出也沒看過。

“你走了這個房間我就不來了”陳最下巴抵著她的額頭,輕撫她的肩。

“怕你出事,給你安排了專機”陳最臨時調回的飛機,只為了梵音能夠安全。

“陳最,有一瞬間…”梵音握住他的手,“像是為了你,自己什麼都不想要了呢”

陳最低頭看了她一眼。

“如果…”梵音卡頓了一下,“如果我像莫琳對江眠那樣背叛了你,你還會…”

“我會像江眠那樣把你綁在我身邊慢慢還債。”陳最紅著眼看她,“一輩子也別想走”

梵音欲言又止,“我給你求的十八籽你要一直一直一直帶著”梵音轉動他手腕上的手鍊。“以後不管你娶了哪位大小姐,都得我自己一個人親自拿回來,誰也不許碰”

“娶不到你,找幾個小老婆過得了”陳最調侃道

“神經病”梵音知道他嘴上逞能,實際上是不想讓自己有太多顧慮。

兩人在這個日出前說了太多太多,像是嘮嘮家常,卻句句都有不依不捨。

陳最在日出最美的那刻,轉頭吻住身旁最美的女孩。梵音小姐,像是自己在巴黎生活多年後東方飄來的一陣茶香。或許多年之後在葡萄酒的薰陶下會逐漸淡忘,但每一縷每一口都足以讓人魂牽夢縈。陳最永遠忘不了的,五月巴黎隨雨季一同到來的——他的梵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