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梵音睡到自然醒起床發現太陽都照到臉了,拉開白霧霧的窗簾。起床洗漱後,穿了條黑色香奈兒短裙,長腿襪和珍珠耳釘。

下樓看見陳最翹著二郎腿坐在電視前看NBA。陳最聽到梵音下樓的聲音,轉身瞧了一眼,“你醒了”說著去拖著餐桌凳子。

廚房張姨還在忙活,梵音不緊不慢的下樓坐在餐桌上準備吃飯。陳最忙站在後面給梵音捶背,“昨晚睡得怎麼樣,頭還暈嗎?”

這股諂媚的勁兒梵音實在是受不了,敏銳的嗅覺一眼就識破了他的把戲,“說吧什麼事”

“明天晚上有個party,要帶女伴”陳最吞吞吐吐的說出來。

“你這種少爺不是隨便一找就是女伴?”陳最聽著梵音的回答感覺沒戲了。

“考慮考慮”張姨端出飯菜,梵音邊吃飯陳最就在對面講著今天要去哪。梵音出生到現在第一次覺得那麼吵。答應考慮考慮也是想著去參加舞會說不定可以找到點門路。

“…梵音小姐,巴黎現在的天氣不適合走時裝秀”陳最看著她穿著短裙和自己的長褲外套截然不同。

紀梵音天生反骨沒有搭理他,“走吧”梵音本來想今天在家休息,想來這小子在學校人緣應該挺好的,還能時不時打探訊息,和他搞熟一點沒什麼壞處。

陳最開著黑色保時捷911。梵音坐在副駕。一百來萬的車在五大家族的公子哥那裡根本排不上號,別墅也沒那麼宏大。

但卻和溫家攀得上關係,全家移民澳洲,還留獨子在巴黎。陳家不簡單,陳最也不簡單。

“先去哪?”陳最邊開車邊問。

“陳少爺不是不能開車?”

陳最輕笑,“梵音小姐,男人的話,聽一半信一半。”

“隨便”梵音不耐煩的回答道,掏出包裡的魔方開始轉。

“前幾天巴黎德譽有個學生失蹤,梵音小姐知不知道?”梵音轉魔方的手頓了一下。“不知道”

“行,南三家獨苗南無恙,失蹤了半年。梵音小姐天資聰穎,又是女生,這時候從國內來這,不是來流放的吧?”陳最突然的疑問讓梵音停下手中的動作。

“既然陳少爺這樣,那我也有故事要講。”梵音一邊轉著魔方,一邊說著,“8年前,國內南家有個長女叫南願。縱容配合其東南亞情夫泰迦販賣軍火毒品,背棄家族,在與蕭時寧槍戰中,據說南願和自己從未被家族承認的孩子被擊斃,可是兩人的屍體至今都沒找到。你說,他們真的死了嗎?”

梵音其實觀察他很久了。為她盛粥時手上的繭一看便是從小摸槍,巴黎溼潤的氣候他的面板卻是小麥色,家裡裝修和南家的信教一致。

僅憑默默無名的陳家怎麼和溫家攀的上關係?很簡單,溫姿年輕時的摯友只有南家長姐南願。至於陳最,很有可能就是南願的兒子。

陳最沒說話,心裡想著這位小姐還挺聰明。梵音接著說,“至於你為什麼到巴黎,我不感興趣,你有野心想殺回南家奪位我也不會干涉。”陳最饒有興趣地聽著她的話,“梵音小姐和自己名字很是相悖啊。梵音本來是佛門善語,梵音小姐卻不是什麼善人。”

“你知道什麼人才信教嗎?有罪的人,他們需要神明佛祖來贖罪。”梵音的手仍舊在轉魔方,“然而像你我這樣的…”梵音眼神在自己和陳最身上游離。笑話彼此都是棄子,“更應該放手一搏,信自己,佛可渡不了我。”

“梵音小姐這樣說,我們合作吧”陳最轉過頭,別墅在山上。陳最把車停在山路旁。

“考慮考慮”梵音是同樣的回覆。

“行,今晚回家告訴我答案,兩件事一起。”梵音覺得好笑,他還記著舞會的事。

梵音不知道怎麼形容他。有些公子哥的天真性子,又有老狐狸的城府心計。

巴黎市中心下起了細雨。不出陳最所料,天氣確實冷溼。梵音穿的單薄,陳最給梵音搭手時就發現她的手冰涼,還硬撐著。

陳最領著梵音先去了商場。

“梵音小姐先去挑套厚衣服,手都要凍成冰了”梵音沒說話,自己一直強撐著。被他說中了快走兩步進了Chanel的服裝店。

陳最正要上前給她當翻譯,沒想到剛進門就看見梵音和店員交談甚歡。

陳最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等著梵音試衣服。並沒有為她挑選也不評價。梵音去試衣間裡試,陳最就找到店員給她一張卡,“待會兒她的衣服刷這張卡就好。”流利的法語一看就是長期住在這。

梵音換了一條淺藍色牛仔褲和Chanel白色經典外套。只試了一套,梵音本來也不是很糾結的性子。陳最倒挺吃驚,女生逛店10分鐘也可以搞定。

“再選雙平底鞋吧,在這又沒人管你是不是大小姐”陳最想著去玩穿高跟鞋多少不太方便。

梵音經過早上的較量,決定乖乖聽勸。拿了一雙小白鞋。和她以前端莊賢淑的風格完全不同。但是卻覺得更舒適輕鬆。

梵音正準備結帳時店員已經將卡還給陳最了。梵音也領情,轉身出店,陳最提著購物袋跟在後面。

雨下的不大但是交通一直擁堵。兩人把購物袋放到車裡,陳最給梵音撐著傘在街上走。

“Abriel!”陳最轉身聽見有人叫他。梵音也跟著轉身。對面跑來一位女生。

乍眼一看甜甜的,大大的葡萄眼,染著顯眼的粉色長卷發,朝陳最招手。

長相和齊荻舒是一掛。但是她為人處事感覺沒規沒矩,裝扮也很潮流,嘴上還有一對酒窩,嘴裡嚼著泡泡糖。看起來雖然比不上齊荻舒那麼乖巧水靈,但是也算的上是個美女。

和巴黎的古樸格格不入,像是把所有顏色都放到自己身上,十分引人注目。陳最的臉上也有幾分笑容,看著對面的女生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