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兒,知野的意思是,訂婚的時間由你來定。”蕭鼎和坐在正位說道。

“這月十五”溫珀面色平靜地說道。話音剛落,南知野和對面的蕭時序一同望向溫珀。

“小予,就這個月是不是太早啦,你哥前年談成的婚事也才這月二十訂婚”溫姿在一旁勸阻。

溫珀的眼睛盯著蕭時序。南知野在一旁看著這畫面,絲毫沒有不滿,反倒像看戲一般饒有興趣地聽她說。

“行,就這月十五,蕭叔叔看怎麼樣”南知野沒有反對。

“予兒是被我慣壞了,這月十五是不是太早了”蕭鼎和冷聲道。因為是軍區司令,說話總帶有些威懾力。

“不礙事,溫珀小姐對我不放心是情有可原的,雖然這幾年沒回國,名聲倒是傳到國內。就按溫珀小姐說的,這月十五。父親也希望儘快了結他的心願。”前面的話倒是鋪墊,最後一句把南山之搬出來,蕭鼎和自然沒法子拒絕。

在場的南喻和南知野是堂姐弟。了結完這個話題,大家在餐桌上又聊了聊些家常。

“予兒,你也有快半年沒去學校了,下午和知野一起去學校,順便帶知野逛逛。”蕭鼎和明擺著就是讓學校的子弟們都知曉坐實這件事。

“嗯”溫珀應了一聲。

吃完飯,兩人換上了校服,墨綠色小西服配上格子短裙,黑色長襪和黑色小皮鞋。就是德譽國際高中的女子校服標配。

南知野也套上了德譽的校服。只是鬆鬆垮垮的,釦子沒扣完,外套也大敞著。他早早就收拾好了,站在門口嚼著口香糖等她,雖然出了名的紈絝,但是骨子裡還是有家族的規矩,乖乖地守在門外。手裡還拿著校服領帶,估計是覺得太麻煩懶得系。等了半小時,溫珀才慢悠悠地從屋裡出來。

“久等了。”溫珀禮貌性的道歉,兩人剛準備走,溫珀突然抬眼看見南知野的著裝,實在見不得人。

“等等”溫珀輕嘆了口氣。奪過南知野的領帶,“頭埋下來。”南知野頭低下來,雙手撐在膝蓋上。188的南知野低下來168的溫珀剛好可以夠到脖頸。南知野看著她,眼裡藏不住的喜歡。溫珀倒也見慣了。仔細看,他長得也算俊朗,眉眼和陳最也有兩分像,特別是眼睛。

溫珀纖細的雙手解開前兩顆紐扣重新扣上,又理了理領口。手指不時和南知野的脖頸觸碰。幾度碰到他的喉結,他忍不住嚥了口口水,喉結就在她的觸碰下上下動了動。生理反應使他頸部泛紅,一直延伸到耳根,雙手緊握。之前的無數女朋友也沒有過這樣的動作,自然自己也沒有過這樣的反應。戴上領結,溫珀的手從他身上拿下。

“好了”南知野站起來,溫珀朝後退了兩步,確定沒問題。兩人繼續往樓下走,溫珀走在前,南知野在後面跟著。

“待會兒下車要給我開車門,要扶我下車,進學校要挽著我的手。我要是朝你笑你必須要回應我,每天必須接送我上下學,就算我們再怎麼不熟,再怎麼不喜歡也不能讓其他人看出來”說完,溫珀轉過身望著南知野。

溫珀是一個極其自傲的人,她生怕別人看出自己是蕭家用來攀關係的商品,生怕別人看出她和南知野什麼感情都沒有,生怕別人嘲笑她被未婚夫冷落。

可她這一說差點把南知野逗笑,自己的前女友當中也有這樣的大小姐,從沒見到這樣的,上次碰到給自己下規矩的女生還是齊菀。

“行,那我以後在學校外面怎麼樣你也不能管咯”南知野又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算了,反正他也就是這樣的人,溫珀想著。

“好”說完,兩人下樓和蕭鼎和和溫姿告別就上了車。

兩人在門外系領帶的畫面被蕭時序看得一清二楚。餐桌上兩人用暗語無聲的對話也一直在他腦海迴盪。

“昨天怎麼了”

“不關你事”

“什麼時候訂婚?”

“不關你事”

“我是你哥”

這時溫珀放在酒杯上的手有些遲疑,“對,你只是我哥,管好你自己”

“溫珀你別胡鬧”

“哥,我們結束了”說完,溫珀望了一眼給蕭時序夾菜的南喻

剛好蕭鼎和問多久訂婚,溫珀沒有遲疑:“這月十五。”既然蕭時序在所有可以挽救兩人關係的時候都沒站出來。預設同意他的婚約,預設同意自己的婚約。

他很清醒,不錯,智者不會被感情困擾一輩子,蕭鼎和也常這樣教導她,溫珀也覺得因為自己的私心影響蕭時序確實不義,那就一刀兩斷,重回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