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又是一個五年,這五年中江逸幾乎每天都要修煉,此時他的修為已經到達了他所知的最高境界——帝境大圓滿。

在半年前他其實便已經到達了帝境,但他一直朝著更高的層次突破,可嘗試了這麼久也沒感覺到有突破的跡象。

估計這就是人類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了。

這下終於能安心的到外面的世界看看了。

“娘子我們出發吧。”江逸騎在一匹健壯的白馬上,朝下方的月柔兒伸出手說道。

這麼多年過去,月柔兒已經接近四十多歲了,這樣的歲數在凡人裡已經算中年,甚至一些日夜操勞的人已經提早邁入老年。

但月柔兒看著卻和二三十歲的女人一樣,臉上不但沒有一絲皺紋,而且面板白皙,體態豐腴,一身華貴的紅袍,頭上戴著一對金釵,腰間掛著一串翠綠寶玉,看著就是一個貴氣的美婦人。

她這些年裡除了每天被某人折騰,過的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每日就是指示家中下人做事,只動嘴不動身。

江逸又是異常的寵愛著她,現在的月柔兒哪還看得出她曾經只是一個靠著作女紅維持生活的凡人女子。

月柔兒伸出玉手,江逸一把將其拉上馬。

“娘子你想先去哪?”江逸問道。

他還沒規劃好探索這個世界的路線,乾脆讓月柔兒挑選她喜歡去的地方。

“夫君,我們難道以後就不回來了嗎?”月柔兒並沒有回答他,反而抱著他的腰肢,轉頭依依不捨地看著家中緊閉的大門。

之前說要出去外面的時候,她還一臉興奮,可真當出發之時卻又有些不捨。

畢竟這青陽村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又是與江逸一起度過大半輩子的地方,怎麼捨得就這樣離去?

江逸笑著搖了搖頭:“只要你想回來,我們隨時能回來住上一段時間,家中的下人不還都在嗎?要是我們真的不回來了,我早讓他們走人了。”

聞言月柔兒這才安心下來。

那他們這次出門完全就是一場旅行,她的心情頓時又輕鬆了起來。

“我們去玄月城吧。”月柔兒說道。

“也好。”

江逸點了點頭,便騎著馬朝玄月城趕去。

其實他並不需要騎馬,以他現在的修為一秒不用就可帶著月柔兒到達這世上任何的地方,但他在乎的不是這些,他此次出行就是為了遇到各種奇遇能從中得到強大的功法、靈器就更好了,最重要的是過程。

因此他出門前便已經降低修為至築基六重境。

這樣這場旅行才不會那麼的無趣。

玄月城距離青陽村有些距離,如果從早到晚趕路,太陽下山時就能趕到。

但江逸並不著急,而且考慮到自己娘子,他是怎麼也不可能讓娘子辛苦的趕一天路的。

中午。

太陽高高掛起,炎熱的天氣讓路上的人們腳步都變得散漫。

江逸來到一個小鎮,這裡距離玄月城還有一半的路程,從馬背上下來,他牽著馬繩,讓月柔兒在上面休息。

他走在街道上,這座小鎮名為天陽鎮,比江逸所在的青陽村下面的鎮子繁華了不少。

“這位老人家,您知道金寶堂在哪嗎?”江逸隨意找了個商鋪問道。

聽到他說金寶堂周圍的人明顯朝著他這面多看了幾眼。

要知道金寶堂那種地方可不是他們這些一般人能去的。

“大人您是外來人吧,金寶堂就在天陽鎮的中心位置,您沿著這條主道往前一直走便能見到了。”老人家弓著腰,恭敬說道。

他可不敢因為江逸是外地人就看不起對方,光看他一身精緻的服裝,還有他後面的那匹馬就知道了眼前這人身份一定不一般。

而且他身後馬背上的那名遮面女子的服裝更是華麗,僅僅是美婦人頭上的一對金釵估計他一輩子都買不起吧。

“謝了。”

江逸得到想要的答覆,隨手便丟給了對方一塊拇指大小的銀子便牽著馬兒走了。

見到手裡的銀子,那老頭渾濁的眼睛一亮,“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他大半年的生意也才只能賺這麼大塊銀子,沒想到今日只是隨便說了句話便有這般收穫,他頓時覺得小日子好起來了。

見到老頭得到這麼大的便宜,周圍的店鋪老闆紛紛對他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為何我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

無數人心中酸不拉幾的朝老頭這邊看來。

好像是感受到了周圍的目光,老頭心中一緊,連忙將銀子揣進懷裡,收好店鋪。

今天就早點的打洋回家吧。

……

“江逸平時見你不是對家中下人挺大氣的嗎,怎麼剛剛就給那麼點銀子?”月柔兒吃著糖葫蘆隨意說道。

江逸搖了搖腦袋笑道:“這個叫財不外露,你難道不懂嗎?再說了要是給他太多錢對他也沒有什麼好處。”

聞言月柔兒有些驚訝地看著:“沒想到你一個天天遊手好閒的大老爺還懂這些。”

她忍不住對著江逸豎起了大拇指。

雖然家裡的錢都是江逸賺來的,但他平時只負責賺錢花錢,從來不管錢。

哪次他用錢不是大手一揮,東西都往貴了買,消費都往多的給。

每次見到江逸那般花錢月柔兒都是心驚膽戰的,恨不得好好罵他一頓。

因此平時家中的錢都是月柔兒保管,財務方面的事情也都是她一手操控,也是為了這個家,月柔兒這些年裡可懂得不少管理的事情。

江逸一臉無語,沒想到娘子居然是那樣看自己的。

他平時花錢是有些沒輕沒重,但又不是傻子,對自己有害的事他是一分錢不會花的。

“娘子我覺得你以後要對為夫改觀才行。”江逸一臉嚴肅的說道。

“改觀?”

月柔兒瞥了他一眼,捂嘴笑道:“妾身一直覺得我家夫君很厲害呢,每天遊手好閒,逍遙快活,風流成性,修為還能如此強大。”

月柔兒的語氣中明顯沒有尊敬的意思,江逸心中氣哼哼的,不過這也難怪,畢竟在她眼中他確實每天糾纏著對方,家中大小事從來不過問。

不過……

哼!一個女人目光就是短淺,哪能懂得為夫的大計?

他的生活看似隨性,可誰人又明白他每天都在努力的提升修為,增強實力,為的不就是修煉大道嗎?

成為這個世上最強大的修士,獨霸天下,睥睨眾生,這何嘗不是這個世界那些大人物的理想?

江逸心中如此想著,越覺得自己任重道遠,怎麼能和一介小女人多言?

小不忍則亂大謀,婦人之仁,小小女人,區區凡人,哼!

看著自家夫君的表情,月柔兒知道他又在幻想什麼了,不禁無奈地嘆了口氣。

哎這男人,一天到晚就是喜歡瞎想,不務正業。

不過她看他的眼中沒有一絲不滿反而還帶著濃濃的……寵溺?

江逸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經被馬背上的女人看透了。

兩人一路聊著閒話,慢悠悠走著,不知不覺間走到了一座高大恢宏的閣樓門前,這看著是間閣樓,但其龐大程度,說它是宮殿都沒有問題了,抬頭看去只見門口牌匾上燙金印著金寶堂三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