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王兄,你在怪我?”虛影笑了,極其猖狂,“你別忘了,我們是暗族!是不見天日者!”

“你口中的那個東西,可是我們暗族的老祖宗!聽老祖宗的話有錯嗎?”虛影在魂燈不安的晃盪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暗族,為了你!”

“就差一點,你就要棄掉整個暗族,成為那個女人的玩物!”

“王兄,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道嗎?是你冥頑不靈!”

“你且看看,那個女人對你可有半分情誼?”

“但凡有那麼一丁點,暗族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你也不會是這個樣子!”

“經歷了那麼多,難道你還執迷不悟嗎?”

虛影越發的激動,震的魂燈樹都在搖晃,“王兄,你醒醒吧,只有老祖宗才能讓我們暗族立於巔峰,你想想,只要你將上界踩在腳下,到時候無論你要滄瀾那個女人做什麼,她都得乖乖聽話。”

“而不是像你如今這般,卑躬屈膝!即便是付出生命,她也不會多瞧你一眼!”

“來吧,跟我們一起,徹底踏平上界,趁他們還沒完全恢復,讓他們永無翻身之日!”

“到時候,別說是滄瀾,這世上什麼樣的女人你得不到?”

他的聲音蠱惑又縹緲,帶著一種詭異的魔力。

誅神站在原地,魔龍和墨鴉遠遠的守在他後面,誅神與滅世的暗魂之間有結界阻擋,外面的人聽不見他們的談話。

滅世滿心期待的等了許久,得到的卻只有誅神冷冰冰一句,“愚不可及!”

“滅世,你身為暗族王族,卻落入那東西的圈套陰謀,自甘墮落為走狗,真是叫本尊很失望。”

誅神的聲音淡漠,“既是回來了,從此安分,本尊念在血脈一場,自會護你無憂。”

轉身,滔天的黑霧像龍捲風一樣將魂燈樹吞沒。

連帶著滅世的聲音也小了下去。

“王兄,你永遠都是這樣,明明還是在乎我的!”

誅神沒理他,離開的步子一頓,黑暗窒息,叫人喘不過氣。

眉心的業火還在跳動著,無情的侵蝕他的皮肉。

黑血順著眉心往下落。

誅神抬手拭去,此刻腦子裡卻全是前塵往事。

還是扶淵時,想起來的東西,並不完整。

所謂的背叛,也另有隱情。

滅世回來了,那個東西呢?當初用神源之力和暗尊之力都未將其徹底湮滅。

到頭來,因為滅世的插足,導致他反被那東西奪了肉身。

他的暗魂竭盡全力奪回肉身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

這個誤會,就算說出來,滄瀾也不會信的。

只有帶她去歸墟之境,親眼見當年之事,或許她才會信之一二。

一定要帶她去,不管她願不願意!

誅神在心中想到。

可待他回到寢宮時,囚籠裡早已空空如也。

地上只剩一地傀儡劫灰。

“轟!”大手捏住囚籠,恐怖的威壓掃出去,頃刻間便讓之化為烏有。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滄瀾!你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離開本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