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了,小子”微微閃爍幽幽熒光的種子狀盤旋在王同志的額頭上方,此時的王同志正熟睡中。一陣盤桓之後~種子匯聚成一條古樸的草編質環型項鍊,戴在王同志的脖子上。

大荒的夜除了肆虐的風沙,還有無數野獸的暴怒的嘶吼。草環慢慢的凝聚出實體,貌似在期待發生點什麼,就這樣安靜的過了許久,“好吧,一點動靜都沒有,好歹給我點面子,失落的驚世之物,竟然落得如此冷漠的開始,寒了老夫的心”草環靠自己最近剩餘不多的能量扭動著,“就讓老子給你一點點刺激,幾伏電流好好麻麻你”,草環微弱的電能量電擊了電擊王同志一個激靈。

“啥玩意啊,現在大荒地的蚊蟲鼠蟻已經都這麼猖狂了嘛~”王同志猛地一個起身,左右瘋狂的拍打蚊子,“是我的滅蟲裝置難道又沒能量了,最近野獸暴走,都沒得外出去尋找乾草料,裝置都沒草料用”,王同志起身拿了測量儀往手臂一靠,“滴~滴~滴,暫時沒有發現異常”。

王同志看著屋頂的滅蚊燈說到“還發著藍光,不至於停止工作啊”,邊說邊摸著上半身,摸著摸著就摸到了頸部位置。

“啥玩意,我什麼時候有愛好,戴這玩意了”他用力扯了扯,“啥玩意,這麼結實,一會把你剪下來,做燃料草,我的剪刀呢”。

“剪刀呢,剪刀呢。。。”王同志這破草窩,雖然殘破,可是功能和材料齊全啊,能抵禦這邊野獸荒獸,甚至是魔獸的襲擊。

“啥玩意,我今天是找不出這剪刀了是嘛,我還不信了,馬上做一把”,王同志有點炸毛的想找材料製作剪刀。

王同志望著這段亂七八糟的材料箱子“啥玩意,還是算了,明天吧,一條草環而已,還挺有趣的,既美觀又實用”,說完就躺下去睡著了。。。

“哈哈哈哈,開心開心,終於意識到本王的存在了,知道本王有多堅韌了吧,不是一般力氣,是不可能扯斷我的”小草環歡呼雀躍的扭動著。

“啥玩意啊,我剁了你。。”王同志邊說邊翻了個身子。

“可惡,敢剁了我,我就電死你,嚐嚐我的百萬伏特,啊~啊~”小草環接著扭著這,滋了一聲,啥也沒有出來。

“啊~啊~啊~,咦,好吧,我也該休息了,洞穿到這個空間來,花費了我百分百的力量,目前沒空滋死你,等我休息好了再說”。

“轟~轟”外面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聲響。

“啥玩意,是野獸潮又來了嘛,麻蛋的還給不給我休憩了,三天三頭都來搗亂,我這山頭已經資源匱乏了”,王同志操起手上的槍支,起身穿上坑坑窪窪的防護鎧甲,“老兄弟,害的靠你了,雖然已經不堪重負,等物資來了,就把讓你休息”。說罷,就往門外衝去。

外面還是灰濛濛的,沒有光線進來,這邊的植物都已經發育不良了。

王同志趴在地面,聽著遠方的腳蹄聲,“啥玩意啊,還是個大傢伙,這已經是這三天來的第三頭了”王同志摸了摸腰間的彈藥包。“就剩這點餘糧的,可得保佑我,順順利利打到這大傢伙,等到救援物資到來”。。。。

“夲來還有個好兄弟,這些天殺的就把他叼走了,現在放哨都沒人,裝個陷阱還得提心吊膽”,王同志邊開啟陷阱的開關,邊不停的回頭看野獸來了沒有。

“莎”的一聲;

“啥玩意啊”一陣大風颳過王同志的身邊,定睛一看,“好傢伙,是會飛的大傢伙,這可麻煩了,足足有5米那麼長”。

天上飛的大猛禽可是說了野獸中算很棘手的,沒有很好能應對天空系的陷阱。

“啥玩意,現在的樹林都基本被燒光了,現在光禿禿的山頭,干擾不了這飛禽啊”,王同志往僅有的一陣飛網陷阱的地方跑,這裡的大樹木都已經被燒光了,這些野獸只是本能的力量,而魔獸就不同了,具有很高的智慧,會攜帶戰爭武器,而傳說中,還有存在靈獸,那就是會使用魔法攻擊的了。

王同志一個飛撲倒地,猛禽一個俯衝撞擊。

“啥玩意啊,這僅剩下的飛網陷阱都被這飛禽帶走了”,王同志拿起槍炮對準頭頂飛網的猛禽射擊。

“啥玩意,要不是現在彈藥不足,我就掃射了,還給你在天上嘚瑟”。

大約打了10發,灰濛濛的天,大概打中了一兩發,“啥玩意啊,這幾發子彈對著大傢伙,絲毫沒什麼影響,不行,快跑,他要掙脫飛網了”,王同志接著跑,遠離小破屋的方向跑。

這小破屋可是這方圓100多里地,僅有的一個建築了,其他的都被野獸魔獸摧毀了。小破屋收集了這附近這幾年戰鬥剩下的很多物資和野獸魔獸的殘骸。

猛禽掙脫飛網後,朝著王同志猛擊猛抓。

“啥玩意,被這大傢伙抓住,肯定瞬間粉碎性骨折”,王同志一邊奔跑,還不忘放槍,可是這野獸明顯就皮糙肉厚,這彈藥打不進的。

“啥玩意啊,我要完蛋了,我還沒去外面看看呢,我這18年都在這破山頭待著”

王同志已經精疲力盡了,已經很厲害了,跌跌撞撞的奔跑了10公里開往了,這在人類的範疇中,已經是神人了。

王同志已經跑的很慢,這速度,一下子就被猛禽抓起來。

“啥~玩~意,啥~玩~意~~”,王同志已經發出聲音了,就這樣,被猛禽整個人的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