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江語非常愛美,喜歡穿各式各樣的漂亮衣服。
她不僅喜歡穿漂亮的公主裙,帥酷的風格她也喜歡。只要穿起來漂亮的衣服,她都不拒絕。
凡江語曾說:“女孩子不應該被定義,為什麼大家都喜歡穿的文文靜靜的乖乖女呢?”
凡江洋很好奇,僅有7歲的妹妹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就像公園裡的那些爺爺奶奶呀!我穿公主裙,就都說我甜美可愛;可我上次我穿了一條小皮裙,奶奶們說我俏,說不喜歡我穿成那樣,我管她喜不喜歡。”江語有些生氣。
江洋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小屁孩,想那麼多事情,快吃飯吧!”
每當凡江洋想起以前的對話,他都會有強烈的靈感湧上心頭。
躲在屋子裡的日子,他會拿起筆,把一件又一件漂亮的衣服畫在紙上。
有的時候一張圖他就要畫上一個月。
“洋洋,洋洋,該你上場了。”孟晚說道。
凡江洋收回心神,把自己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只見T臺上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他緩緩起步向T臺走去,兩側的模特跟著他做最後的落幕展示。
在強烈的掌聲下,大秀終於結束了。
此次大秀,沒有應用呆板的白色和黑色,大膽採用了棕色和藍色的搭配,簡直是一場視覺盛宴。
凡洋集團的難關迎刃而解。
古鑫源被氣的在辦公室無能的摔東西。
凡海濤也重新振作,設計圖洩露不出意外,公司出了內鬼。
他不能在醫院浪費時間。
經過一番調查,在他外出期間,李子昂鬼鬼祟祟進了辦公室,在屋裡待了大約一刻鐘才出來。
凡海濤把他約在了一個酒店,擺了一桌子酒席。
李子昂意識到自己露了餡,立馬跪下解釋道:“凡總,是古鑫源,他拿母親要挾我,我實在沒辦法,他答應給我的錢和職位,我一分沒有要,我只求母親平安健康,給公司造成的損失我會盡我最大的力量償還。”
李子昂滿臉悔意。
凡海濤念在多年的情分,相信他的話,打算給他一筆安置費,讓他和他的母親回鄉過沒有紛爭的普通日子。
正當他要張嘴說話的時候,凡江洋推開門大聲呵斥道:“撒謊!”
只見,凡國章跟著走進來。
“海濤,說過你多少次了,不要對你身邊的下手心軟,事事要講證據,怎能聽他一面之詞就斷定他是無辜的。”凡國章語重心長道。
說完示意凡江洋拿著一個資料夾放在他的面前。
凡海濤不知怎麼回事,便開啟資料夾,裡面居然是李子昂和古鑫源勾結的證據。
什麼母親被綁架,什麼他是被逼迫的,都是騙人的。
整件事情都是李子昂主動找上古鑫源的門,說他可以幫助古赤集團重回巔峰。
古鑫源剛開始的時候一心防備,於是,錄了音。
只聽李子昂說道:“古總,只要您答應你我的要求,古赤定會打敗凡洋成為服裝行業的領頭羊!”
古鑫源疑惑道:“哦?你有什麼辦法?”
“只要我把凡洋最終的設計圖紙偷到手轉交給你,你們在凡洋大秀前一晚釋出,定會打凡洋一個措手不及!”李子昂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真的?”古鑫源並不信他。
“為了今天,我在凡海濤的身邊隱忍了五年,五年裡,他的一舉一動,我都沒放過,只要我下手,就不會失手。”
“我憑什麼相信你?”
“憑古赤一天不如一天。”李子昂毫不客氣。
“你想要什麼?”古鑫源抽了一口煙。
“聽說你們要在C市開分公司,我要當總經理,我要讓顧韻兒對我刮目相看,讓她明白,我才是最愛她的人,我比那沒用凡海濤不知強了多少倍!”嫉妒讓李子昂迷失了心竅。
後面的錄音沒有再放下去。
凡海濤回想這幾年,李子昂一直圍繞在周韻兒的身邊,後來做了他的秘書,也沒有和顧韻兒斷了聯絡,一直在彙報他的情況。
沒想到,李子昂存的是這樣的心思。
凡國章按了按凡海濤的肩膀,帶著凡江洋轉身離開。
凡海濤知道,他的老婆是不會背叛他。一切都是李子昂自作多情。
“我當初進公司,韻兒姐不嫌棄我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教會了我很多事,她總是誇我聰明,誇我能幹,我愛她,愛到骨子裡,可他只把我當弟弟,為什麼!”李子昂崩潰的大喊。
“李子昂,你辜負了你韻兒姐的信任!”凡海濤把所有的證據摔在他面前。
“自首去吧!”
凡海濤深深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李子昂跪在地上,看著散落一地的照片和紙張,抱頭痛哭。
安頓好母親後,李子昂去公安局自首,警察抓捕古鑫源。
古赤集團將責任全推到古鑫源身上,發公告向凡洋集團致歉,但服裝已生產,如果銷燬,古赤集團將面臨倒閉,無奈之下,只能選擇和凡洋集團合作,利益大部分被凡洋集團收入囊中。
“爺爺,錄音哪來的?”凡江洋不明白,古鑫源的錄音怎麼會跑到爺爺手裡。
“洋洋,爺爺之所帶你來,只是想告訴你,商城如戰場,人心險惡,除了自己不要輕易相信其他人。”爺爺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其中的險惡不是凡江洋該涉及的。
“爺爺,活動結束,我該回去了。”凡江洋不再追問。
“洋洋,有機會可以把小姑娘帶回來給爺爺見見,爺爺也很想……”凡國章把說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嗯。”凡江洋簡單的應下。
就這樣,凡江洋終於可以回到縣城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