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學校附近,心羽醒了。

“這麼快就回來了。”她揉揉惺忪的眼睛。

“路上給你買了些吃的,你拿著。”凡江洋指著一旁的牛奶和糕點。

心羽搖了搖頭說:“又吃又玩又拿的,那多不好意思!這次就上三天,我媽給我買了,你留著吃吧,這段時間不見你,你都瘦了。”

“拿著,別讓我說第二遍。”凡江洋假裝生氣道。

心羽不敢惹他:“哦。”

凡江洋拿出一個餐盒說:“沒時間帶你吃飯,剛打包些餃子和八寶粥,去宿舍吃完再回班。”

心羽接過飯盒,拿了行李跟他揮手告別。

臨走之前,她好像想起了什麼事,叫住了凡江洋。

只見她在褲兜裡掏出一個小熊的糖果,遞給凡江洋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因為什麼事情不開心,這個糖給你,專門給你買的,一定要吃喲,我爸爸說嘴裡甜心裡就不會苦。”

她傻呵呵的笑了笑,轉身離開。

凡江洋看著手裡的棒棒糖,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王叔,走吧!”凡江洋說道。

到了機場,又飛了一個小時才到A市。

凡江洋回到了那個最讓他傷心的地方。

他把心羽給他選的兔子髮箍和小熊棒棒糖放在凡江雨的墳前,又擺上了她最愛的巧克力蛋糕,說道:“妹妹,今天是你生日,哥哥祝你生日快樂,現在你還小,等過幾年哥哥教你喝酒,你小時候總好奇他們喝的是什麼,想嘗一嘗味道,偷偷喝被我發現,你還死不承認,你總是那麼調皮。”

凡江洋坐在墳前細細的說著。

“媽媽過得很好,終於和那個男人離了婚,她還沒記起你,妹妹,你別傷心,這樣,媽媽會少很多痛苦。”凡江洋說著流下了淚水。

“多陪會哥哥行不行?”

他將身子蜷縮在凡江雨的墓碑前,一動不動。

漸漸的,天暗了。

站在遠處的王叔不忍心他受凍,走了過來。

“少爺,天有些涼,該回家了。”王叔說著把一件外套在它身上。

“王叔,我還有話和妹妹說,你去旁邊等我一會。”

“好的,少爺。”

王叔又退到原來的地方。

“妹妹,我要回去了,你自己不要害怕。哥哥認識了一個人,跟你很像……算了,不說了,哥哥怕你吃醋。下次想吃什麼,記得託夢告訴我。”

他緩慢的站起身,又擦了擦墓碑上的塵土,不捨的轉身離開。

不知道什麼時候月亮爬上了半空,凡江洋仰頭看著圓月,月光毫不吝嗇的撒在他的臉上,卻越發將他身上陰鬱的氣質無限放大,周圍的空氣在他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蕭瑟淒涼。

王叔默默跟在他的身後,不敢作聲。

近些日子,凡江洋留在A市,一是陪伴爺爺,二是調查當年妹妹的死因。

第一次發生意外,是在新月商廈。

妹妹想要逛街,媽媽便帶著兄妹兩人去了商場,購物結束以後,兩人在商場門口等待去地下停車場開車的媽媽。

不知什麼時候,一輛麵包車朝著兩人的方向慢慢靠近。

凡江洋並沒有注意到異常。

當面包車開到二人面前時,車子行駛的很慢,門卻迅速被開啟,兩個男人伸出胳膊,探著身子去抓兩人。

凡江洋用盡全身力量拍開啟掉男人的手,拉住妹妹的身子,大聲呼喊:“妹妹,妹妹,救命!救命!”

身旁的人見兩個孩子被壞人拉扯,卻無人敢上前幫忙。

凡江語掙扎哭喊:“哥哥,哥哥,救我!”

說著一口狠狠地咬在男人的手上。

那男人疼的哼哼作響,卻還不放手。

此時,已經開車出來的孟晚見到此情此景,慌亂的抓起車上的高爾夫球棒,發瘋般的朝壞人砸去。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實在看不下去的上前幫忙。

就這樣,兩人被保護起來。

罪犯敵不過眾人,慌亂逃竄,加速油門朝人群衝了過去。

人群立馬散開,罪犯逃跑。

孟晚後知後覺,感到無比的害怕,急忙抱住兩個孩子問道:“洋洋,小雨,沒事吧?”

兩人安慰媽媽道:“沒事,媽媽別害怕!”

三人相擁而泣。

有正義感的路人報了警,做好筆錄後,凡海波來警局接三人回家。

經過一番調查,只不過查到一些皮毛。

壞人乘坐的麵包車沒有車牌號,是一輛已經申請報廢的破車,車的主人把麵包車寄放在回收站,有一天,回收站停電,攝像頭都關閉的狀態下,這輛車就莫名其妙的失蹤。

因為壞人戴著頭套,兄妹二人並沒有看到他們的臉。

最後,雖然找到了已經申請報廢的車輛,除此以外,再無其他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