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納蘭天眸中一亮,他看向一位年紀輕輕,作書生打扮的俊逸男子,這男子面板白皙,指頭纖細,脖頸修長,男生女相,有些......娘,左側眼角長了一顆美人痣,給人一種更加強烈的反差感。

巧的是,此時,這書生也在玩輪盤遊戲。納蘭天仔細打量著書生的機緣畫面,只見,這書生押注了五兩銀子買了三個數,二、十二、二十二,最後金色小球停到了二十二這個數上。

納蘭天看得一陣無語,這麼多二......

看完以後,納蘭天便不再久留,轉身離開。

原本他是想再借運之後再走的,畢竟那個白臉書生氣運很不錯,是淡青色的,但想想還是算了,眼見馬上將有大事發生,他可不願這個時候身陷囹圄。

他快步走到與韓方等人分開的位置,卻沒有看到韓方等人。

“納蘭公子,請隨我來。”正此時,有一名身穿黑袍的財神廟漢子在他身後喊了一聲,然後走在前方帶路。

一路跟隨,直到一個偏僻角落,納蘭天看到了韓方等人。

“納蘭公子,如何了?”韓方有些緊張地問道。

“無妨,咳咳......咳......”納蘭天裝作有些消耗過大的樣子,聲音有些虛弱:

“一個玩輪盤遊戲的桌前,有一個身高比常人矮一些,長相秀氣的白臉書生,他一會兒會下注五兩銀子買二、十二、二十二這三個數,他一旦買了這三個數,你們便買二十二,這個數必中!”

納蘭天喘了口氣,又接著道:

“我這便離去了,虧損太大,亟需療養一番,各位請了!”

說罷,納蘭天便湧入人群之中,片刻後消失不見。

韓方、曾黎、周欣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驚駭莫名,此子竟有此等本事,居然能知曉未來?那他師尊玄機真人又該如何不凡,莫非能知曉天機,斷人生死?

一時之間,三人都對納蘭天有些忌憚。

韓方帶頭走向宏發樓,剩餘之人也緊緊跟上。

另一邊,納蘭天拐了個彎,又走了回來,柳隨風有些疑惑:

“公子,即將發生是非,我們不離開嗎?”

柳隨風現在對納蘭天佩服得五體投地,雖然他在府中並未發現有人接觸過納蘭天,但金丹真人法力通玄,避開他輕而易舉,他對納蘭天的說法深信不疑,不然如何解釋納蘭天這天翻地覆的變化?

“慌啥,走,我帶你們看熱鬧去!”

在走出宏發樓的時候,納蘭天看到了宏發樓正對面的天食居,天食居是一個三層高的酒樓,用來看熱鬧正好不過。

三人走進天食居,在一樓角落位置,納蘭天看見了死死盯著宏發樓的幾個黑袍大漢,正是財神廟先來一步的李陽等人,只是不知道其他人去了哪裡。

李陽等人太過專注,並未發現納蘭天三人,納蘭天並未停留,徑直往三樓走去,找了一個靠窗位置坐下。

“柳叔、青峰,你們也坐,咱就在這裡看熱鬧,小二,挑些好酒好肉上來!”

納蘭天招呼了柳隨風、青峰一聲,便轉頭對一旁的小二說道。

“好嘞客官,三位爺請稍等,酒菜隨後便到!”

不一會兒,酒菜上齊,三人美滋滋地喝著酒,看著宏發樓,靜待事情發展。

......

卻說韓方等人一進宏發樓,當即就被宏發樓管事認了出來,看著烏泱泱進來的八個人,這管事立馬攔在了前方,語氣幽冷道:

“喲~這不是財神廟的三位管事大人麼,曾爺、周爺、韓爺!什麼風把您三位爺給吹來了?”

韓方臉色同樣不好,他冷哼一聲:

“哼!我就奇怪了,開著門不就是做生意麼,難不成還不能讓我們玩兩把?怎麼,李管事莫非是不歡迎?”

李管事聞言,呵呵一笑:

“如果諸位是來捧場的,呵呵,我舉雙手歡迎,可是!”說到這裡,李管事目光陰狠:

“若是諸位是來砸場子的,那我宏發樓也不是泥捏的,說不得就得做過一場!”

李管事向旁邊一個手下使了一個眼色,那個手下默默退下,直奔宏發樓後院而去,不一會兒,宏發樓剩下的兩位管事從後院中走出,身後跟著二十來個身著灰袍的青壯漢子。

韓方等人卻絲毫不在意,緩步走向了白臉書生。

此時已經有賭客見識不妙,抽身而退了,那個白臉書生也正要離去,卻被韓方几人團團圍住。

“嘿嘿,我看這位小兄弟很是面善,小兄弟別怕,我們不是壞人,你接著玩,我們就隨便看看。”隨即韓方等人便站在那白臉書生旁邊,就這麼看了起來,一語不發。

???

宏發樓的三位管事表情古怪,呆若木雞,什麼鬼?這畫風有些不對啊,這財神廟三位管事帶著一群人過來真就是打算捧場?可是總感覺哪裡不對的樣子,財神廟和宏發樓不是死對頭嗎?

“老二、老三,叫兄弟們都戒備起來,小心有詐!”

宏發樓大管事名叫李秋,正是最開始的那位宏發樓管事,今天正好是他輪值,二管事名叫李志,是他的同胞弟弟,三管事叫鄭凡,是一個二十餘歲的紅衣青年。

“大哥放心,都盯著呢,要是財神廟敢有什麼異動,兄弟絕對不留情面,全部弄死!”

說話的是老三鄭凡,相比起李秋、李志,他更加年輕氣盛,手段也相對直接、暴烈。

......

這邊,納蘭天三人看得有些無聊,這怎麼還不開幹,菜都快吃完了。納蘭天向小二招了招手說道:

“給我再上三斤上好的牛肉,兩隻雞,一隻烤鵝,再來一罈最烈的酒。”

這個世界的酒水度數非常低,至少凡俗的酒是如此,按照納蘭天估算,也就六七度的樣子,他一罈酒下肚,感覺喝了個寂寞,頂多是感覺有些甜滋滋,但要想喝醉,沒個七八斤怕是有點難,不過現在倒也不敢多喝,就當是解解渴,過過嘴癮。

納蘭天前世是個北方人,無酒不歡,天氣寒冷時,還都喜歡喝一些烈酒,什麼燒刀子、悶倒驢、霸王醉沒少喝,如今喝了兩壇酒,嘴中更饞了。

“改天我也要學習一下如何釀造仙家酒水,越烈越好!”納蘭天在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