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家對於桑滿而言,一是要報恩,二是要彌補。

當年,她為了離開桑家,鬼迷心竅,答應了這個女人,讓她代替自己來到桑家。

卻沒想到,那女人竟然想要借桑懷的壽命。

桑懷本人並不算是長命之人,但因為自己給他續了命,又給了些氣運,讓他被人盯上了。

桑滿看著桑懷,“過去之事不可追…”

但她話還沒說完,桑懷又憤怒的打斷她:“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殺了她!就算你能力通天,你憑什麼殺她!”

桑滿不耐煩了,“從今日開始,桑家頹態漸顯,我今天回來,是幫你們最後一把,瞭解了你們和陳家的恩怨,至此之後,我和你們再無瓜葛。”

她不願多言,起身要走。

桑懷憤而上前,想要抓住她的胳膊,但下一秒,他就被桑滿撂翻在地。

“桑滿!”

桑父桑母驚呼道,“你在幹什麼!”

桑滿看一下躺在地上,滿臉激憤的桑懷,無奈的搖了搖頭,“桑懷,看在親情一場的份上,我會給你時間,明天這個時候,如果你還是想不清楚。一意孤行想要那個女人的下落。”

“那麼我可以給你。”

“抉擇權在你身上,你是要你們家平安度過這段,還是要那個女人的事情,隨你便。”

桑滿直接離去,桑家人只能看見她決絕的背影。

“你知道應該怎麼選吧?”桑父瞅著自己的兒子,端出父親的架勢,沉沉說道。

桑懷緊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桑母看著他這樣樣子,急了,“你到底怎麼回事?你究竟什麼時候和那個死丫頭在我眼皮子底下暗渡陳倉的?嗯?”

什麼時候,桑懷想著那段日子。

桑滿,哦,這不是桑滿,他甚至不知道他深愛的女人叫什麼名字。

“桑滿”上了大學,依舊是寒暑假回家。

但其實,那段時間,他都和“桑滿”住在一起。

表面上“桑滿”上了大學以後住校,但其實,自己給她在校外租了房子。

看似自己每日都回家,但他會在回家後去出租房裡找“桑滿”。

兩個人住在一起,還是以兄妹相處,直到有一日,兩人喝醉了酒,感情越了線。

但好景不長,“桑滿”又恢復了正常,像對待哥哥那樣對待自己,他原本以為是桑滿害羞,但現在才知道,是真正的桑滿回來了。

她要走就走,說回來就回來,自己的愛情對於她這種女人來說,算什麼呢?

她可以輕而易舉的毀掉自己的愛情,現在,又以一種施捨者的身份,想要“拯救”桑家。

誰稀罕!誰稀罕!

桑懷憤恨的想著,起身回到臥室,將父母的嘮叨聲關在門外。

他拿起手機,給何月亮打了個電話。

“喂。”何月亮的聲音帶著沙啞,得知桑懷哥哥要結婚,她已經哭了好幾天了。

“喂,月亮。”

“桑懷哥哥…”

“你願意嫁給我嗎?”

電話裡短暫的沉默後,突然爆發出刺耳的聲音,“真的假的!桑懷哥哥!你不娶那個陳祺了嗎?!桑懷哥哥!”

“我愛的是你,怎麼會想要娶別人。”他的聲音聽起來一如既往的溫柔。但他面無表情,雙目像血一樣的紅。

桑滿,誰需要你,我一個人也可以解決桑家的問題。

我一定要知道我愛的人屍首在哪裡,讓你給她陪葬!

桑滿在五星級酒店內,美美地睡著覺,不論桑懷做出何種選擇,對於她而言,都沒有什麼弊端。

她要的,不過就是滿足桑家人,尤其是桑懷的願望。

他想要什麼,自己都給得起。

但是,他但凡聰明一點,都知道逝者不可追,要抓緊當下,要桑家的榮華富貴。

而此刻,桑家。

一位漂亮的女人登門拜訪。

“你是?”桑母上下打量著女人,開口問道。

“我想找桑懷先生談一筆合作。”女人併為報上家門,而是開門見山,直接提到了桑懷。

“找我兒子?”桑母還想說些什麼,桑懷出現在門口,“找我做什麼?”

“我可以帶你去看一樣你最感興趣的東西。”女人沒有提出要求,而是提出自己的籌碼。

“什麼東西?”桑懷當即問道,但女人卻並沒開口,只是看著他。

和女人對視,桑懷突然覺得腦子似乎被控制了一樣,抬頭看向女人,然後點了點頭,“你等等我,我馬上下來。”

風雲變幻,雨季來臨。

在好聽的雨聲之中,桑滿覺得自己滾入了一個懷抱一種。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觸感。

她又往那個懷裡鑽了鑽。

等到天色大亮,

摸了摸身邊男人的腹肌,桑滿才反應過來,這張床上不只有自己一個人。

“你怎麼來了?”桑滿驚訝地看著喬雋安,他也剛悠悠轉醒。

“不是你讓我來找你的嗎?”喬雋安睨了她一眼。

“但你怎麼來這麼快,我前腳出,你後腳就跟上來。”桑滿敲了敲他高挺的鼻樑,“你讓爺爺怎麼想?”

“他愛怎麼想怎麼想,”喬雋安捏住她的手,“時日無多,及時行樂。”

話音剛落,不由分說就吻住了她。

大早上的,一個吻很容易演變的一發不可收拾,等到兩個人一番溫存之後,才又有時間說兩句話。

“爺爺這邊肯定在你踏入這家酒店那一秒就得到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