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劉光洪被人嫌棄?不能吧……
四合院:你好!劉光洪 在下慕容龍城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劉光洪一直秉承著雷厲風行的生活態度,其實就是想一出是一出,這不,今兒凌晨定計消費一哈,白天睡足,準備次日凌晨再探黑市。
劉光洪的晝伏夜出根本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因為他在南鑼鼓巷四合院後院的小跨院裡的小房子被小哥兒幾個改造的相當完美。所有其他小房拆下來的門窗被一一篩選一遍,安裝不說,還做了兩道門窗。屋子裡盤了火炕,做飯的爐子火不能浪費,要不是火炕不夠大,小哥兒幾個都想在這睡,初冬的寒冷讓人們特別嚮往溫暖。更何況烤串兒爐子三日內必有一次燒烤,哪怕是烤土豆,紅薯也必須得有儀式感,用何雨柱的話說,不能浪費這一身本事。許大茂更是把烤蘑菇吃出肉的感覺來,閻解成秋天醃製的小乾巴魚兒,那是最受歡迎的,魚腥?那是鮮好吧,你敢說不好吃?誰讓你吃了!就是這麼驕橫!
每天劉光天劉光福兄弟,閻解放閻解曠兄弟都恨不得長在這裡,讓幹嘛幹嘛,洗洗涮涮,打掃殘席,小跨院的秋天落葉,初冬的積雪他們四個包圓兒了。
這不,剛剛過了午夜,劉光洪起來,穿戴整齊,翻牆出去。直奔黑市,12.40左右,劉光洪進入黑市,如普通百姓一般,手裡拎著兩個大布袋子,東瞅瞅西看看,咋就不見我郎……咳咳,劉光洪終於在一處攤位前站定,因為只有這個攤位前沒人,想必他賣的不是什麼緊俏貨,他左右隔壁都是很嫌棄的樣子,彷彿他們生意不好,是這位帶來的。
劉光洪蹲下身子,嘴裡抽著煙,藉助攤位的馬燈觀瞧商品,軍用水壺,豬腰子飯盒,軍大衣,最為亮眼的是北朝戰場上的美軍飛行員夾克和普通步兵保暖上衣,跟後世尼克服的內膽似的。
劉光洪沒有上手,又看到東北野戰軍的狗皮帽子,數量5.6頂,花色不一,大小不同。一塊島國精工手錶,兩支不知道名字的鋼筆,都還行,不急需,但都能用得上。最為特殊的是一堆子彈殼做的一個坦克模型,和七種不同口徑子彈殼做的口琴,這可是心靈手巧的人才能完成的。
劉光洪看著攤主像是行伍出身,但也不瞭解情況,把手收進袖子裡,準備談價。可攤主靠近說道:“不用那麼麻煩,都是一口價,少了不能賣,弄點抓藥活命錢。”
劉光洪指了指衣服和狗皮帽子,說道:“活人的?死人的?”
攤主沒好氣的回答道:“我軍的,都是犧牲的,敵軍的,都是俘虜的。”說著,攤主眼圈發紅。
劉光洪拿起島國精工手錶,問道:“這主兒也是俘虜?”
攤主眼露兇光,道:“死透的,鬼子中佐,我老叔跟我弄死的,我老叔他沒挺過鬼子投降,44年沒了!”
劉光洪沒再問價,只是說道:“回家給家人看病吧,往袋子裝,多少錢算明白嘍!”
攤主先是一愣,思索半天,說道:“480,少了不夠買藥,得養病,戰友的瞎眼老孃,她還以為我是她兒子呢,這時候不能狠心,我答應過死人的,食言了,沒法下去交代。”劉光洪遞過去550,在對方數錢的時候,他默默的打包東西,等雙方都弄好,攤主說道:“多了。”劉光洪微笑道:“多了就多了唄,我這屬於趁火打劫,走了!”說著,劉光洪扛著兩個大布袋子,看著隔壁兩個攤主。
這兩位明顯覺得這是大主顧啊,小心介紹著東西,瓷器瓶瓶罐罐,都不大,這兩位攤主明顯認識,估計長期在這擺攤。劉光洪嘿嘿笑道:“袖裡藏金,還是一口價,打包?”兩位攤主對了對眼神,其中一位道:“你真懂假懂,不怕我們這是土裡的?或者是上週的?”
劉光洪嘿嘿笑道:“清三代我還是認識,明朝制式的茶杯,文房四寶,比前朝的精美。那兩瓶子,太花的是乾隆的,儒雅的是他爹雍正的,對吧?那獨一個的宣德爐,不是最早的東西,估計是朱厚照那主兒時期的。土裡的,有,那幾塊玉,活人不用那東西,玉握,口塞,腚溝子,這是一套,不全吧?”
另一位沒開口的攤主一豎大拇指,道:“您行家,我倆的,打包800。”
劉光洪撇嘴,道:“真當我棒槌?您兩位跟剛才那位可不是一碼事,我這不算趁火打劫。一口價,打包,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說不好,我就走,往回叫?沒那個,這兒不是琉璃廠!”
兩位攤主再次商量,最後給了500得價格,劉光洪掏錢只給400,還說道:“你倆別當250,不好聽,常來常往,又不是一錘子買賣,走了!”劉光洪把兩位攤主擺攤的布都捲走了。
消費950,很爽,到手的東西不錯,以後直接財富自由絕對可能,不過得半個世紀之後。
在黑市無人看到地方,所有東西收進人物揹包,轉倉庫,劉光洪又逛了一圈兒,沒有看上眼的東西,在一處角落裡,心念一動,10只野雞10只野兔,試試水。
剛擺攤,就上人了,只見黑市大頭目王小牙身邊的小頭目兜齒兒,蹲在劉光洪攤位前,因為刺客變臉面具的原因,再加上劉光洪裝束不同,兜齒兒根本就往一處想,他哪知道當面兒的是昨天的大主顧啊,只見兜齒兒齜牙咧嘴的問道:“什麼價?”
劉光洪一看,熟人,不露聲色的改變成沙啞的聲線,說道:“想換票,零買,糧票肉票,打包,想換個大件兒票。”
兜齒兒摸摸野兔,摸摸野雞,都是活的,嘿,好東西,只見他下巴往前佘,說道:“兔子挺肥,野雞也漂亮,打包換一張,哪樣你都吃虧啊,但我都想要嘍。手錶票加30斤糧票,縫紉機票平換,佔你便宜,腳踏車票加5斤肉票,收音機票加15斤糧票,都是飛票(全國糧票,不限日期),耗子票(本地糧票,有期限)怕你找後帳。”
劉光洪嘿嘿笑道:“兄弟,你挺愣啊!我都沒法衡量你說的標準。”
兜齒兒一皺眉,昨天大哥就說我愣,哪愣?我粘上毛比猴兒還精呢,我這是大體像條魚,估計說的是泥鰍魚,滑不溜秋的。劉光洪點頭道:“腳踏車吧!”
兜齒兒翻了翻衣服兜,找出腳踏車票和肉票,劉光洪接過來,看了真假,起身就走,其他的攤位都鋪布,他這兒,野雞野兔直接綁麻繩,落地的,他才不管兜齒兒咋拿走呢,我咋拿來的,你咋拿走,誰讓你愣呢!
劉光洪回到南鑼鼓巷四合院後院的小跨院,美美的睡覺,早上有點兒凍醒了,爐子沒火了。回家混了頓早飯,大週日的全家都不睡懶覺,起大早吃早飯,真是沒誰了。劉光洪把腳踏車票給了父親劉海中,之後笑道:“買啥樣兒,啥時候買,隨便,給我哥慶祝他考學也行,不過別摳搜,得讓光天光福騎,早學會,早用,回頭跑腿兒啥的,多好用,傻小子不用白不用,對不?”
二大爺劉海中一臉震驚的問道:“哪來的?別出事兒,回頭把全家搭進去嘍!”
劉光洪嘿嘿笑道:“同學家買的,結果他家有人獎勵了一張,重複了,沒用就勻給我了。山上打的野兔野雞換的,我也沒往外掏錢,我哪有錢啊?我吃家裡,吃師父,吃我豆子哥的,是吧?”
二大爺劉海中把腳踏車票的事兒跟二大媽陳曉娟說了,二大媽陳曉娟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手指點著劉光洪的腦門兒,說道:“弄來票就有理了?得花多少錢,知道不?”
劉光洪嘿嘿笑道:“200來塊吧,買就買好的,永久28大槓,別買小了,回頭運個東西再塌架嘍,那更心疼,咱家有這錢,誰有事兒,誰騎,我哥回頭考學,給你們帶個兒媳婦兒回來,我還等著嫂子給我包餃子吃呢!”
二大爺劉海中筋鼻子瞪眼的說道:“沒大沒小,回頭真有你嫂子進門,你這咋做小叔子的?光天光福再給你帶壞了,啥話都說,不怕人笑話。”
劉光洪摟著二大爺劉海中的脖子,非得臉貼臉,之後嘿嘿笑道:“我和我哥雙胞胎,嫂子別抱錯了就行,萬一親我一口,以為是我哥,那我這是吃虧還是佔便宜啊?”
這話沒等落地兒,劉光齊從臥室走出來,戴著黑框眼鏡,說道:“沒那一天了,我這以後都得戴眼鏡,近視了,不打算摘來摘去的,麻煩。”
劉光洪看著大哥劉光齊,猛的一看,才發現,哥倆兒雖長得一樣,劉光齊這黑框眼鏡,淺色毛衣,一股書卷氣。同樣是神似吳彥祖,劉光齊是《美少年之戀》裡顏值巔峰,劉光洪是《新警察故事》裡組槍那個痞子,感謝二大媽陳曉娟最優秀的基因。再看看,劉光天那腦型兒,哎呀,誰要說這不是二大爺劉海中的兒子,那可以拿拉二胡帶墨鏡,追求音樂藝術去了,至於劉光福,那腳,不提也罷,嘔……剛吃過早飯,不能浪費糧食。
劉光洪搖頭晃腦的走到大哥劉光齊面前,賤嗖嗖的說道:“哥,如果有個女生看中了咱倆這長相,非要嫁進咱家,咱倆誰先誰後哇?”
劉光齊嘴咧得跟“八萬”似的,說道:“可著你,反正嫁進咱家,我不急!”
劉光洪繼續發賤,道:“那如果,有人要換親,讓咱倆去人家家裡做上門女婿,高門大戶的贅婿,走仕途一路平坦,以後高官得做,駿馬得騎,咱倆誰去?”
劉光齊一把甩開劉光洪的胳膊,義正言辭的說道:“就沒那一天,光洪,我告訴你,以後真有那樣的人家,來熊咱們劉家,我讓媽回老家給我娶個山西的姑娘,哪怕她斗大的字不識一升,扁擔倒了不知道是一字,只要她安心跟我過日子。我一定跟她相敬如賓,勢利眼,讓咱們兄弟去給人家家裡做長工,窗戶門兒都沒有。她家就是王府格格,就是有通天的本事,只要給你我留條命,也絕對不去吃那下眼食兒。我讀書是給自己讀的,是給爸媽讀的,更是給咱劉家讀的,讓咱倆其中一個去人家家裡聽招呼,那咱倆手拉手,跳井去。”說著,劉光齊頭也不回的進臥室看書,不光看,還朗朗的讀出聲來。《岳陽樓記》也不知道應景不應景,反正“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特別大聲,彷彿要把窗戶震碎一般。
劉光洪聳了聳肩膀,道:“我哥這是急了,媽,回頭您回老家,給我哥挑門好親事啊,車票錢,我出!”說著,劉光洪進臥室,兩隻鋼筆放在大哥劉光齊面前,嘿嘿笑道:“為中華崛起而讀書,兩支鋼筆,以資鼓勵,提前預祝大哥,旗開得勝,金榜題名,回頭洞房花燭夜嘛,嘿嘿,我給你看著,不讓人聽牆根兒,院裡這幫小子忒壞了。”說完,搖頭晃腦的走了出去。
劉光齊看著眼前的鋼筆,驚呼“派克”之後讀書聲讓全院都能聽到,來前院三大爺閻埠貴家都震驚了。三大爺閻埠貴讓閻解成迎頭趕上,可閻解成在等河面結凍,好鑿冰釣魚呢,哪有心思讀書,大週末的,劉家抽什麼風?劉光齊個大悶葫蘆,誤我呀!
劉光洪四合院裡,溜達一圈兒,看到中院秦淮茹挺著即將臨盆的大肚子,晃著水蛇腰,扭著磨盤屁股,很鬧心。於是乎,師父孟長海老爺子家走起,順便看看豆子哥南方巡演回來沒,入秋,程蝶衣就沒在家,劉光洪去過幾次,吃吃喝喝收了一堆,有時間等豆子哥回來,跟他說說新派京劇的事兒,人家官方請你去做,雖然還只是個意向,但你得主動配合啊。否則這事兒讓段小樓給接手了,不得噁心你?
劉光洪一路小跳步兒,來到師父孟長海老爺子家,結果得知,師父孟長海老爺子的兒子孫子把他接農村去了,要上前打獵,等著吃年豬,貓冬生活走起,得正月十五前回來就不錯了,臨走前給劉光洪留了一堆東西,壓歲錢。讓八師兄羅闖轉交,劉光洪問咋不告訴自己呢?以前師父孟長海老爺子去兒子家看孫子,也沒這麼早哇?八師兄羅闖嘿嘿笑稱:這不是怕你跟去嘛,師父的兒子,孟兆林很江湖,九師弟你要跟去,行,吃喝不怕你,但是怕九師弟起么蛾子,上次去,領師父倆孫子孟廣文和孟廣武上山找熊瞎子。差點兒讓人家團滅了,這次你不得上山找老虎去啊?給師父家留點兒面子吧。十里八鄉都知道這事兒了,等春暖花開的,夏天果樹都隨你,冬眠的熊瞎子,太嚇人了,要了親命了。
從師父家回啦,都沒心情去程蝶衣家看看了,劉光洪覺得自己是招人煩了?不能夠,誰都喜歡嘴甜的孩子,可又怕起么蛾子的孩子,整體來講,自己屬於熊孩子,唉,造孽啊!不過也沒關係,這屬於在犯法和犯罪之間,選擇了犯賤,屬於個人隱私,崔老師都不好意思問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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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馬槍:
(本章王小牙依舊由著名喜劇演員潘斌龍友情出演)
王小牙:爸,您在家門口乾啥呀,兜齒兒給咱爺兒倆弄的野雞野兔,您續絃,酒席有肉啦!
王大爺:呵呵,這不領證嘛,就想第一時間告訴你,兒子,還是眼光好,你謝姨明天就搬咱家來。
王小牙:謝姨?不是謝大娘嗎?行,該稱呼也行,那我的事兒呢?
王大爺:你?啥事兒!你小子回頭可得尊重你謝姨,不能因為人家比你大不了幾歲,你就犯渾!
王小牙:謝大娘不是比您還大一歲呢嗎?咱們是不是整岔劈了?往回捋捋啊?
王大爺:不用捋,我要續絃,你讓娶你謝大娘的侄女,簡單明瞭,咋岔劈了?
王小牙:哎呀,這還沒岔劈?您不是說謝大娘老頭兒沒了嗎?您要續絃,我以為您倆,哎呀,她侄女,那是我,哎呀,爸呀您真是我親爸!
王大爺:對呀,你謝大娘她老頭兒活著的時候不讓她保媒拉縴,這人沒了,你謝大娘第一把就成了,開門紅!本來她侄女還怕老夫少妻,你當兒子的不同意,我說我兒子說他謝大娘的侄女好,她侄女一下子就同意了,還說崇拜我呢!你謝大娘還說我有個孝順兒子呢!
王小牙:哎呀,這叫啥事兒啊?行了,酒席您自己整吧,兜齒兒把肉都整回來了,哎呀。我終於知道兜齒兒這愣隨誰了,哎呀,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