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大姨不簡單,我姨夫更不簡單
四合院:你好!劉光洪 在下慕容龍城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後院劉家,二大爺劉海中夫婦熱情的招待著陳桃花母女,家裡四個兒子分別與她們母女見禮問好。
問過才知道,陳桃花母女能以後定居在四九城,大姨陳桃花雖然對具體詳情不談,只是說老家地不夠種,分給其他族親了,她們母女來四九城對外說是投親,表面功夫做足,陳桃花對工作避而不談,只是說組織安排。但從糧食關係上看,城市居民,吃商品糧,這裡面一定大有文章。
劉海中夫婦自然不會多問,陳桃花指了指身上的軍裝,口型分明是“保密”二字,二大爺劉海中多人精兒啊,給二大媽陳曉娟幾個眼神,多年的夫妻,還是有那麼點默契的。
堂屋裡,分賓主落座,陳桃花對自己的二外甥劉光洪印象極好,誰讓這孩子嘴兒甜,懂事兒,她直接從兜裡掏出一把鑰匙,微笑道:“二外甥,大姨把活兒交給你了,你們後院的倒座房,以後就是你大姨和你妹妹住了。你幫忙給收拾一下唄?回頭大姨給你給點兒好處,你看成不?”
劉光洪接過鑰匙,可劉光天劉光福兄弟上前狗腿,道:“大姨,我們呢?也有好處嗎?”二大爺劉海中一人給他們一個大脖溜兒,嘴裡說著“沒規律”但又尷尬的笑了笑。
陳桃花呵呵笑道:“妹夫啊,你家這幾個小子真活潑,挺好,闖事,以後啊,都能出息。”
劉光洪領著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去給大姨陳桃花收拾屋子,劉光齊也不好意思繼續看書,反正等著吃飯,乾點活兒去,也算換換心情。
劉光洪臨出家門,還回頭笑道:“大姨,您請好兒吧,我們兄弟不惜力,您坐著,今兒晚就能住。”
說著,劉光洪指揮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去倒座房,趁著二大媽陳曉娟去菜窖拿紅薯的時候,他在廚房心念一動從人物揹包卸下一袋白麵,10斤左右,手上又多了兩包點心和一包糖果。
劉光洪反身來到堂屋將點心糖果放在桌子上,之後笑道:“爸,您招待我大姨,可不能怠慢,這可是咱倆實在親戚。”
二大爺劉海中看著點心糖果稀奇,故作威嚴,道:“又去你師父家打秋風了?你這倒黴孩子,我還用你小子教?”
劉光洪點他的小跳步兒,笑道:“這您可猜錯咯,這是我豆子哥送我的,得嘞,我找我媽評理去,您冤枉我,另外離間我們師徒情誼,嘿嘿!”
說著,劉光洪去找二大媽陳曉娟交代白麵的事兒,上車的餃子,下車的面,油潑、刀削,二大媽說了算。
二大爺劉海中自然就著兒子劉光洪師父的話題,和劉光洪與程蝶衣朋友的友誼,與陳桃花母女聊著天,大姨姐兒和妹夫聊自家兒子、二外甥也不顯尷尬。
陳桃花母女這才瞭解劉家幾個兒子的近況,尤其是劉光洪,至於劉家的遷徙落戶,各種經歷之類,就留給陳桃花陳曉娟姐妹之後再敘。
二大媽陳曉娟常年負責劉家的飲食家務,自然輕車熟路,當劉光洪四兄弟將倒座房打掃出來,把裡面的原有的傢俱合理擺放好,二大媽陳曉娟的晚飯也做好了。
正宗的山西刀削麵,讓陳桃花母女嚐到了久違的故鄉味道,因為家裡桌子不夠大,劉光天劉光福兄弟被打發房間去吃麵,而剛來妹妹餘秋萍更喜歡跟他倆待在一起。
有了餘秋萍的湊熱鬧,也不顯得孤單,陳桃花還笑稱自己閨女一直羨慕別人有弟弟,如今哥哥弟弟都有了。
劉家餐桌上,二大爺劉海中作為一家之主坐在正位,他對面坐著二大媽陳曉娟,左手邊是客人大姨姐陳桃花,右手邊是兩個兒子,劉光齊、劉光洪。
量大管飽的山西刀削麵,小指甲蓋兒大小的土豆丁用豬油先嗆鍋兒,後加水煮熟做滷子,劉家傳統大菜炒雞蛋必不可少,雷打不動,3種時令小青菜都單炒,湊齊四個菜。
有主食,有配菜,有面湯,鍋裡有面備著,盡顯劉家待客之道,這讓陳桃花有些疑惑,新中國成立,百廢待興,粗糧是老百姓家庭的主流,這有細糧,有青菜,又有方才餐前的點心糖果,自己堂妹家的生活如此之好?
二大爺劉海中夫婦自然看出來,二大媽陳曉娟邊給陳桃花夾菜,邊微笑說道:“大姐,到了家裡,就千萬別客氣。平時我家也不這麼吃,高粱米,窩窩頭,二合面饅頭,最多是給孩子他爸炒個雞蛋,他是家裡壯勞力嘛。
今兒呢,一是因為你們母女到來,接風洗塵,二是你這二外甥前幾天淘氣掉井裡了,興許是他那豆子哥心疼他吧,給他弄點了點吃食,咱們呀,也是沾了他的光,不過他平時打野食也不少,這是個孫猴子,哪天把王母娘娘的蟠桃、太上老君的仙丹弄回來,我和孩子他爸也不奇怪。
這還沒打他師父孟長海老爺子的秋風呢,好傢伙,前些年,他師父那院子,他一去,跟野豬精過了境似的,我和孩子他爸都沒臉見他師父。
好在他師父那人特慈善,不和他計較,把徒弟當親兒子養,他不去還想,老不去,就打發人來打聽、捎信兒。我們家這也算是遇見貴人了,否則就我和孩子他爸,那三個都能管,就這個,鬧人著呢。”
劉光洪接過話頭兒,撒嬌道:“媽,別說掉井裡的事兒,現在整個南鑼鼓巷都知道了,您讓我把臉往哪放啊?”
沒等二大爺劉海中夫婦和陳桃花說什麼,劉光齊補刀,道:“哪能呢,是整個東城區都知道了,我好些個同學以為是我掉井裡了,後來知道是你,他們說你名字裡有‘洪’字,與水有關,應景兒。”
陳桃花作為客人不明就裡,可卻把二大爺劉海中夫婦樂得夠嗆,沒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大兒子劉光齊也挺幽默。
劉光洪故意做出臭臉的表情,道:“你還是我大哥嗎?咱倆是雙胞胎,你這可是落井下石啊!”
劉光齊卻繼續補刀,道:“嗯,這個‘井’字用得好,回頭哇,再給我那些個同學講講,也有你曾經的同學,他們都挺關心你的,他們還說,大頭朝下和倒栽蔥有本質的區別,讓你回頭給分說分說。”此話一出,可把劉家人和陳桃花母女給樂壞了。
劉家晚飯在歡聲笑語中度過,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很有眼色的頂替母親收拾碗筷,二大爺劉海中,劉光齊、劉光洪父子三人去了倒座房檢視還缺少什麼。
於是乎,門窗安全,房梁牆面檢查一番,都還行,不用刻意粉刷,回頭弄舊報紙糊牆,有時代感,省事兒,沒味兒。
二大媽陳曉娟給給陳桃花母女找了被褥和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別說這時候人摳,也分親疏遠近。很多善良的人,對至親之人,都是隻要你要,只要我有,急人之所急,想人之所想。
陳桃花和陳曉娟是一個爺爺的,兩人父親是親兄弟,想當年陳桃花的父親在有妻女的情況下,帶著全家避戰也好,出去討生活也罷。將家中的土地分給其他兄弟姐妹耕種,如今陳桃花母女不也如此嘛。而陳曉娟的父母帶著女兒逃難,不光是為了吃飽肚子,更多的是將相對平穩的活命機會留給至親。
人離鄉賤的道理,大家都知道,可華夏劫難,神州陸沉的年代,興亡百姓苦,誰遇見難過的時候,長長一嘆,包含的心酸血淚不能一一評說,只能今天好日子確實是來之不易。
劉家人將陳桃花母女安頓好之後,再回到劉家堂屋敘話已經是將近7點鐘了,也就是夏天天長,黑天晚,吃飯早,否則你試試冬天,點燈熬油的,人疲乏不說,需要準備的東西還多。
就這樣,明天必定是陳桃花、陳曉娟姐妹大采買的日子,致家過日子,哪有那麼簡單,好在劉家人純樸,幹活兒的人多,搬搬扛扛的,有的是人,還有熱心鄰居幫襯著呢。
劉家堂屋,二大爺劉海中夫婦陪著陳桃花說著話,劉光齊去看書了,劉光天劉光福兄弟領著餘秋萍去院裡認識小朋友了,只有劉光洪時不時在堂屋和兄弟四人的房間來回走了幾趟。
二大媽陳曉娟開啟話題,道:“大姐,秋萍他爸呢?你這來四九城,是來尋他的?還是……”
大姨陳桃花好像早有準備,平淡的說道:“嗐,他有組織安排的工作,比我忙,我倆工作性質不同。都是早年間參加革命,他在南邊兒呢,具體的,我也得跟組織打聽。
總換地方,我也沒法寫信,都交給組織上的同志,他們安排。我也不用擔心,挺安全的,就是閨女沒見過她爹,剛懷上,她爹就被緊急調令給叫走了,一走好幾年。
聽組織上的同志說,他挺好的,就說想閨女,也不回來看看,呵呵,人沒事兒就行。好在秋萍聽話,我帶在身邊,她不哭不鬧的,回頭在四九城上了學,我工作起來方便,我們孃兒倆等著唄,呵呵,最苦的時候都熬過來了,還怕啥。
我家老餘,嗐,不說他了,我看我這大外甥愛讀書,三外甥有點兒淘,四外甥還小,就這二外甥愛說話,你們兩口子養的孩子都挺不錯,以後有什麼打算啊?”
二大爺劉海中接過話頭兒,道:“老大光齊要考中專,將來能當幹部,老三老四嘛,一個唸書一般,不惹事就行,另一個以後也念書唄,學到哪算哪,到了年齡就工作。
老二光洪嘛,愁,不定性,跳級唸書,他哥中考,他能高考,但他說考大學沒希望,愣說學得不紮實,他大姨,你說說,這孩子,學得不紮實,你跳什麼級,唉!”
劉光洪在房間裡聽到有關他的話題,出來嘿嘿笑道:“爸,我這跳級省三年學費,正所謂省到就是賺到,過日子得精打細算不是?我呀,將來工作也好,考學也罷,都是自己的造化,實在不行,我繼續跟師父練武,將來開館收徒,或者去體校混個老師噹噹。
您放心,絕對不能去天橋兒打把勢,賣藝,給您和我媽丟人,大姨,您說呢?”
二大爺劉海中夫婦對劉光洪的言論很無奈,陳桃花卻哈哈的爽朗笑道:“二外甥這嘴皮子溜哇,早年間我在天津工作,那邊說相聲就你這樣。”
陳桃花無意中的一句話讓劉光洪猛然間覺得,這個七舅姥爺家的大姨身份不簡單!老家大別山,早年間參加革命,天津工作過?
夫家姓餘,姨夫現在人還在南方,結合妹妹餘秋萍的名字,年齡,都一一對上,用得是二姨的名字,紀念?懷念?
呵呵,大姨和姨夫是因二姨意外犧牲才結緣的吧?二姨犧牲,大姨頂替,尤其是是大姨這長相,大眼睛雙眼皮,小梨窩,一笑,那嘴,是真大,拳頭大二合面饅頭一口一個,絕對不奇怪,咳咳,扯遠了。
言歸正傳,想必這姨夫是在島上,總跑香港吧?過去他叫“峨眉峰”,現在叫“深海”,這姨夫身份更加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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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馬槍:
臺島
穆晚秋挺著懷孕的肚子一臉不高興的吃著酸酸的青橘,丈夫說別吃辣椒,即使喜歡也不行。穆晚秋卻說道:“你們老餘家重男輕女,哼,不理你了!”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一臉討好,道:“哪能呢,生兒子像你,大眼睛雙眼皮的,還有漂亮的小梨窩。生閨女,像我,小眼睛,今後怎麼嫁人?嘿嘿,別鬧了,站長,啊不,大哥打電話叫我過去,晚上陪你去花蓮逛逛,週末去阿里山,都依著你,行了吧?”
穆晚秋:“算你有良心,哼,我翠萍嫂子也是大眼睛雙眼皮,外加小梨窩,你說,你是不是照這樣找的?”
中年男人無聲口型“紀律”之後皺眉用手指點了點穆晚秋,隨後出門去。
大門口,一輛斯蒂龐克牌的轎車緩緩駛來,車裡的老男人向剛走出大門的中年男人打著手勢,示意讓他上車。隨後,老男人打量著中年男人,道:“則成啊,我老了,你還年輕,別為了兒女情長,弄得英雄氣短。女人嘛,即使懷了孕,好吃好喝的供著,天天哄,膩乎著,你不嫌煩?”
中年男人眯著小眼睛,笑道:“大哥,我貪財,我好色,人有弱點,好掌控,這才地位穩固,否則,得給大哥添多少麻煩!”
老男人哈哈大笑,道:“想我吳敬中這輩子,可以沒有我家你嫂子,但不能沒有你餘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