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人?原來蒙德城的大家那麼想的嗎?

少女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凱亞,卻發現他也饒有興致地盯著她。

意識到尋求不了幫助,少女嘆了口氣,道:“抱歉,我與溫迪只是朋友。”

“誒——”安柏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該抱歉的是我!我妄下定論了!對不起!”

和過分熱情的人站在一起,少女總是會顯得過於冷淡,比方說現在。

“好了安柏,我現在要帶雪小姐去找琴團長,你和優菈要過來嗎?”

安柏向來有眼力見,拉著優菈走到邊上:“我們的餐還沒上呢,晚點見!”

少女鬆了口氣,和凱亞走在階梯上,然後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不客氣,雪小姐,”凱亞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為美麗的小姐解圍是一位紳士應該做的。”

“不過你和那位吟遊詩人的關係,可真叫人震撼呢。”

凱亞的話語有些曖昧,少女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但是很難描述。

雖然和溫迪相處了很久,但是她還是不會和狡猾的人相處。

“畢竟我可是看過很多次那位吟遊詩人用風打斷了很多人對你的搭訕呢,小姐。”

少女有些不解。

有這事?

不過每次陪溫迪賣唱時,都沒有人來和她說話,她一直以為是自己表情太兇了,每次這麼去問溫迪,他又會避重就輕地揉揉她的臉,然後誇上好久。

“很遺憾,凱亞先生,”少女順著他的話,“我和溫迪確實不是那種關係。”

“並不,雪小姐,”凱亞似乎笑的更開心了,“一點也不遺憾。”

“嗯?”

身邊的男人並沒有理會少女的不解。編織一個謎語,看著別人被困在裡面也是他的惡趣味之一。

……

“琴團長,喲,迪盧克老爺也在啊。”

幾乎是一進房間,少女就能感受到兩股火藥味。

黃髮藍眸的騎士看向了少女,朝她行了一個禮。

“小姐,您好,歡迎來到蒙德。”

“關於你的處境,我已經知道了。迪盧克老爺剛剛已經與我說過了。”

“我親自說吧。”

那個有著紅色頭髮的男人轉向少女,垮了張小批臉:“這位小姐,在吟遊詩人不在的時間裡,請你暫住晨曦酒莊。在那裡,會有人滿足你的一切需求。”

少女一下子沒有從那股火藥味中抽身,就突然成為了事件的主角,很明顯的滯愣了一下。

“我?”

“嗯。”

情況來得突然,也引起了少女的反感。

什麼意思?在她自己都不知情的時候就安排好她的去處?

“迪盧克老爺對吧,請容許我拒絕。”

迪盧克有些高,少女要微微仰起頭才能與他對視:“我並不需要什麼人滿足我的需求。”

隨後,少女又看向琴:“多謝琴團長的關心,其實我的本意便是不麻煩蒙德城的大家,所以,無須為我勞心。”

“就是啊,琴團長,迪盧克老爺,”凱亞倚在門上,“尊重一下美麗的小姐自己的意願啊。”

少女聽到後一時有些失語,分明剛剛凱亞還在與他們做著一樣的行徑,怎麼突然就和自己統一戰線了。

“……”

琴嘆了一口氣,果然前輩還是太不會說話了。

“小姐,請聽我們解釋。”

“事情的起因,是因為迪盧克老爺發現,每次你出現在蒙德城,便會有一股奇怪的元素力出現。”

“那是一股不來源於你的冰元素,你身邊的吟遊詩人可能也有察覺,曾用風元素打散過幾次。這很可能和最近愚人眾在蒙德的活動有關。”

最近至冬的使團剛剛到蒙德,這讓他們不得不緊張。

“我們擔心你會出現意外,迪盧克老爺才會提出讓你借住在晨曦酒莊的方案。”

“忽略了你的感受和意見,我謹代表西風騎士團與迪盧克老爺,向你表達歉意。”

看著少女眼中防備慢慢卸下,琴和迪盧克才鬆了一口氣。

“但是,我有一個問題。”

迪盧克還是垮了張小臉:“請問。”

“我居住在晨曦酒莊期間,是……自由的嗎?”

迪盧克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言行讓少女對他有了誤解:“當然,我和騎士團並沒有權力禁錮任何人。”

“不過,安全起見,”迪盧克頓了頓,似乎在思考什麼樣的措辭才不會讓少女感受到敵意,“你的日常請讓騎士團,或者是我同行。”

“是的,小姐,”琴點了點頭,“若你想出門冒險或是在城內走走,騎士團會第一時間派人去晨曦酒莊接你。”

“或者每天早上固定一個時間,小姐,憑你願意。”

少女放下心來,輕輕搖頭:“不必那麼麻煩,我若是有需要,會向你們尋求幫助的。”

“十分……感謝。”

少女當天晚上就跟著迪盧克回到了晨曦酒莊。

迪盧克與少女之間在這一刻形成了一種奇妙的......

監護關係?

雖然少女已經推辭,但是第二天一早,安柏和優菈就出現在了晨曦酒莊。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偵查騎士安柏,昨天不小心冒犯到了你,今天就來贖罪啦。”

優菈看起來和少女倒是同一個性格的人:“優菈·勞倫斯,遊擊小隊隊長。”

“昨天你竟然沒有跟我打招呼,這個仇,我記下了!”

少女:……?

好的,並不是同一性格的人。

“哎呀,這是優菈獨特的交友方式,小姐,我們走吧?想去哪裡?”

安柏是極其自來熟的性格,一下便拉住了少女的手,確認少女沒有不適的表現之後,更是貼近了大半個身位。

少女雖然不適應這般熱情的女孩,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心底卻是暖融融的。

“嗯……都可以?”

……

一連幾天,都有不同的騎士團的人來找少女,包括那位小小的火花騎士,在清晨背了一個小包,問少女要不要和嘟嘟可一起去冒險,然後炸燬了一片野外的小湖。

嗯,很開心。

少女常常在野外逛了一圈之後回到騎士團,和大家共進晚餐。

幾天下來,騎士團都很喜歡少女。

雖然少女的性格看上去冷漠,其實帶著獨特的鈍感,與她美得有些生人勿近的臉大相徑庭,甚至有些可愛。

“阿雪——你好可愛啊!”

安柏在少女嚼鬆餅的時候忍不住揉搓了一下少女的臉。

阿雪是他們為少女取得代號,也許是因為溫迪所說的“雪的孩子”過於深入人心了。

“嗯?”少女還鼓著的腮幫子,有些不解地看著她,然後加快了咀嚼的動作,吞嚥下去,“安柏也很可愛。”

安柏感覺到自己受到了一記暴擊,耳根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

要不是她家沒有晨曦酒莊大,她自己也沒迪盧克能打,不然,她一定會把少女接到自己家來住的。

“小姐,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