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北楚,南征失敗打道回府的穆三平在面對嘉蘭帝時抱怨了起來:“這嶺南根本就是塊啃不下的硬骨頭”
聽著堂堂的三軍元帥竟然如此言放棄,嘉蘭帝很不高興。
不過穆三平繼續抱怨道:“這是第四次了,自從我大靳進駐北禹以來,我們從未在如此多的征戰中皆敗下陣來,這嶺南真tm的邪氣,這一次我們差一點就成功了,結果半路殺出了一大群…刁民,他們阻攔我們撕扯我們,與我們廝殺在一起,這南明竟實現了全民皆兵”
看著嘉蘭帝仍有些不置可否,穆三平只能軟硬兼施,苦口婆心的抱怨道:
記得第一次征伐嶺南時,由於適應不了嶺南潮溼的天氣,眾多將士身上長滿了溼疹,甚至…褲襠裡都長出了癤子,這群南明士兵適應了當地的環境,並且善於利用當地的地形特點,總是能將我們打得措手不及,後面又是重炮,又是半路殺出的老百姓…這嶺南,反正近期之內,我是不想再去了……
聽到穆元帥執意不再率隊出征嶺南,嘉蘭帝既生氣又無奈,生氣的是,他一個部下竟然敢違抗皇權一意孤行,無奈的是,嘉蘭帝自己也深知嶺南是一塊難以啃下的骨頭。
但即使如此,嘉蘭帝也不能接受有人在自己面前擅作主張,嘉蘭帝威脅道:“那你這三軍元帥,你是不想當了?”
“我身心俱疲,有心無力,任陛下處置。”說完,穆三平便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另一邊的南明,華燈初上,圓月懸空,南明宮望月樓內,顏非帝與昭姬妃行完房事後,二人望著床帳同枕而眠,就在這時昭姬妃又在顏非帝身旁吹起了耳邊風,抱怨起太子楚紹的獨斷專行,並不把他這個父親放在眼裡。
昭姬妃的話總是能引起顏非帝的重視,聽著昭姬妃那迷惑性的話語,回想起楚紹多次枉顧自己,擅作主張的行為,顏非帝心情很不舒服。
“男人心不狠,地位不穩,陛下,你必須要做些什麼了…”李昭姬望著楚顏非說道。
“做些什麼,難不成還能把他殺了嗎”話剛出口,楚顏非自己都顯得難以置信。
李昭姬看著楚顏非點了點頭。
“胡鬧!這…這算怎麼回事”
“這楚紹若是不除,陛下,你皇位不保”
“這…不可能”
“陛下,這楚紹必須要除!”
“不…不行,他是太子。”顏非帝閉著眼睛,似乎在做著一絲內心的掙扎。
“他是你太子,”李昭姬露出了鄙夷的嘲笑,“哼,就他那樣,他憑什麼能成為大明的太子,傳出去,簡直是大明的恥辱!”
可昭姬妃話剛說完,下一秒,如同本能的反應般,楚顏非瞬間起身一把推開了身旁的李昭姬,看著被推倒陷入驚恐的昭姬妃,楚顏非竟感到如此的陌生。
“陛下,你怎麼了”昭姬妃不敢起身,害怕的問道。
楚顏非緊緊的盯著李昭姬,他沉默著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冷冷開口道;“愛妃,以後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
“嗯…”
福不雙至禍不單行,就在遭遇了來自北靳的洗劫之後不久,嶺南又接踵而至遭遇了另一個麻煩:
公元533年南明顏盛二年,已至中秋的嶺南,也到了採收農作物的時節,往年的這個時候,稻田裡的稻禾早已碩果累累,可今年卻遭遇乾旱,長達數月不見雨滴,這在高溫多雨一年兩季的嶺南尤為罕見,這使得原本能滿足嶺南百姓口糧的糧食,一下子嚴重腰斬,產量只有往年的三分之一不到。
不到兩個星期的時間,就有數以百計的夏族老百姓淪為災民。
原本彼此和睦的南明朝內部,在飢餓與恐懼的催化下,變得風雨飄搖了起來,百姓餓的走上街頭,四處而起的燒搶掠奪,突然爆增的犯罪率,使得衙役與巡撫們即使忙得焦頭爛額,也依然管不過來,在外敵內患的壓力下,南明宮的一眾官吏們也不由得憂心忡忡了起來……
然而就這節骨眼上,顏非帝卻命令部下,大量囤積糧食入糧倉,甚至還要修建新的糧倉,並且,嶺南意外的那塊位於山谷內的奇田,神奇長出與種植著大量的小麥,顏非帝不僅不讓人收割糧食分給難民,還命令軍隊增派護衛嚴加看守,不要讓餓瘋四處遊走的災民有機會看見。
顏非帝的種種操作讓所有人都看不懂了,但忌於他的威嚴,所有人都不敢提出二話。
就連一向愛打抱不平的太子楚紹,在太妃的勸阻下,都不敢再在父親面前提出反對意見。
顏非帝到底怎麼了,所有人都不禁好奇,這還是我們所熟知的那個英明神武的陛下嗎。
“這一定是那隻狐妖搞的鬼,她迷惑了陛下,想要搞亂我大明…”就在這天災人禍的背景下,坊間關於那昭姬妃的討論就愈演愈烈。
很快,因為不忍看到嶺南百姓繼續受苦,南明宮的一些有志之士們,秘密聚集在了三軍元帥楚紹的紹華殿裡,他們請求楚紹帝率領他們,架空顏非帝,其實聚集的這些人皆是楚紹自立王朝的直隸部下,明面上於南明宮內各司其職,聽任顏非帝的最高統率,私下,他們只認楚紹帝為他們的最高君主。
現在只要楚紹帝的一聲令下,他們就能為其拋頭顱撒熱血,
就在所有人都等待著楚紹陛下發出號令,以政變時,結果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楚紹陛下並不打算針對父親顏非帝發動任何的政變,但是對於父親身邊的那個女人——李昭姬,決定予以剷除!
而除了暗殺昭姬妃的行動以外,楚紹還命令情報處速度向潛伏在北靳穆月宮的十一位鼴鼠,傳送密信以告知南明的現有處境,命令他們儘快想辦法接近嘉蘭帝,並向其投毒,以阻止和拖延北靳的再次南攻。
此時此刻,南明朝積患重重,已經不起戰爭的再次衝擊,請十一義士務必想辦法,不惜一切代價從中破壞北靳的穩定,就像他們對南明所做的一樣,正所謂,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有了目標,軍機處情報處也開始了制定計劃。